对不起,你的男友很好用(红帽文)_第40章 一见面就直接的乖乖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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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一见面就直接的乖乖女 (第2/3页)

走了,背着粉色书包穿过马路,拉开姚老师那辆银色别克的后门,钻了进去。车门关上的瞬间,透过半开的车窗,许延看到沈墨在后座上坐得笔直,那双大眼睛在暗色的车窗玻璃后面,正静静地看着他。

    别克车驶出停车位,尾灯在夜色里亮了两下,拐上主路,消失了。

    第二天下午,许延按纸条上的地址找到了姚老师家。

    是一栋老式的多层居民楼,六层板楼,外墙上爬满了爬山虎,单元门口的信报箱锈迹斑斑。沈墨家在四楼,没有电梯,楼梯间里弥漫着邻居家炒菜的油烟味和洗衣液的清香。许延两步并作一步跨上台阶,到了四楼,敲了敲左手边那扇包着铁皮的防盗门。

    门开了。

    沈墨站在门框里仰着脸看他。她今天的打扮跟昨天在教室里判若两人——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薄纱短上衣,料子薄得透光,领口开得很大,锁骨和肩膀全都露在外面。透过那层薄纱,能看到她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抹胸,裹着两团跟她娃娃脸完全不匹配的饱满弧度。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格子短裙,长度堪堪到大腿中部,两条白嫩纤细的腿光溜溜地露在空气里,脚上趿拉着一双毛绒拖鞋。

    她的头发披散着,比昨天更柔顺,显然是刚刚洗过吹干的,发尾还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垂在裸露的肩头上。她没化妆,但嘴唇上涂了一层很薄的唇釉,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

    “许延哥哥,你怎么来得这么慢。”沈墨歪着头,语气里带着一点抱怨,但更多的是等不及的急切。她没给许延回答的时间,转身就往屋里走,赤脚踩在客厅的地板革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许延跟着她走进客厅。房子不大,两室一厅的格局,客厅里摆着一套老式的布艺沙发和一张玻璃茶几,茶几上摊着几本翻开的物理模拟卷,旁边散落着几支红笔和蓝笔。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像是少女房间里的那种味道。

    “你妈呢?”许延把书包放在沙发上,随口问了一句。

    “今天下午去学校开会了,不到晚上不会回来。”沈墨走到沙发前,转过身来面对着他。窗帘是拉着的,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昏暗的客厅里投下几道金色条纹,空气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客厅墙角那台老式立钟“咔嗒咔嗒”地走着。

    许延正想说“那咱们把物理卷子拿出来”——话还没出口,沈墨已经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她在许延面前直直地跪了下去。

    膝盖落在旧地板革上的声音很闷,“咚”的一声,轻巧又干脆。她跪在许延脚边,两条白嫩的腿在短裙下弯成M形,毛绒拖鞋掉在地上,露出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她仰起脸看着许延,那双大眼睛在昏暗的客厅里亮得惊人。

    第二件事,她伸出双手,从下面探进了许延的运动裤,手指灵巧地拨开内裤的松紧带,一把握住了他胯下那根还没有任何反应的roubang。

    她的手指很凉,也很小,握住那根软着的粗长柱身时,只能勉强扣拢一个圈。她把手掌摊开,从睾丸一路捏到guitou,像是在丈量尺寸,又像是在测试它的反应。许延的身体僵了一瞬,那根roubang在她的手指taonong下,几乎是违背了大脑的控制,迅速地开始充血膨胀。

    第三件事,她张开嘴,把脸凑了上去。

    “唔——”

    沈墨把嘴唇贴在许延guitou上,隔着包皮轻轻抿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用舌尖沿着guitou边缘描了一圈。她做这件事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许延,那双大眼睛里没有羞涩,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跟她娃娃脸完全不搭的、赤裸裸的贪婪。

    “沈墨——你干什么——”许延往后撤了一步,后背撞在沙发的扶手上。

    但沈墨没有放手。她一只手握着他的柱身,另一只手撩起了自己身上那件薄纱上衣的下摆。白色的薄纱被她一把撩到锁骨的位置,露出里面那件黑色抹胸——抹胸很小,绷得紧紧的,勒着那对足有D罩杯的大奶子,白花花的乳rou从抹胸上边缘挤出一大半。

    “许延哥哥,人家从昨天晚上就开始想你。”沈墨用脸颊蹭着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粗长roubang,嘴唇贴着柱身来回地亲,从根部亲到guitou,再从guitou亲回根部,在上面留下一串亮晶晶的唇釉印,轻喘着说:“从昨晚到现在满脑子全都是许延哥哥大jiba的样子。吃饭在想,睡觉在想,今天早上醒了还在想。”

    她松开roubang,用双手托着自己那对从抹胸里弹出来的大奶子,把许延的roubang夹在乳沟里上下taonong了两下,然后伸出舌头在guitou上用力地舔了一道。她抬眼看着许延,嘴里含含糊糊地继续说道:“我想着许延哥哥这根jiba到底有多大,是不是跟我想的一样粗。没想到比想的还大——又粗又长,guitou都快跟我拳头一样大了。”

    许延咬着后槽牙,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沙发的扶手。他是一个正常男人,还是一个跟梁雪儿谈了一年多柏拉图式恋爱的正常男人。胯下那根roubang此刻硬得发疼,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暴突,guitou胀得发黑,马眼大张着,正往外渗透明的前液。身体根本不听他的使唤,但脑子里还有最后一根弦没有断。

    “沈墨,你听我说——你mama跟雪儿——”

    沈墨对他的劝阻充耳不闻。她把夹在乳沟里的roubang抽出来,双手捧到嘴边,像捧着一根刚烤好的玉米。然后她张开嘴,把整颗guitou含进了嘴里。

    “唔——”

    她的嘴里又湿又热,小巧的舌头裹着guitou疯狂地舔舐打圈,舌尖专门往冠状沟里钻,一下一下地拨弄着那根最敏感的神经。她一边含一边往里吞,guitou顶到上颚的时候她顿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把整根roubang往喉咙深处送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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