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小狗被老师cao成性奴_12、他甚至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 轻描淡写地评价着简曜尘的在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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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他甚至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 轻描淡写地评价着简曜尘的在意 (第2/2页)

迅速关机,将那个烫手的机器塞回口袋深处,动作快得带着一丝狼狈。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段温桥从厨房门口投来的目光,那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只是随意一瞥,却让池竹有种被彻底看穿的错觉。

    他慌忙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布边缘,段温桥什么也没问,继续收拾。

    池竹坐在餐桌旁,看着段温桥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那宽阔的肩膀,劲瘦的腰身,包裹在挺括西裤下的长腿…每一个线条都曾在他身上烙下过guntang的印记。

    回忆如同开了闸的洪水,那些被段温桥压在身下肆意cao弄,被那根坚硬的roubang贯穿xiaoxue、顶撞宫口、被逼出yin水和呜咽的画面,无比清晰地冲击着他的大脑。

    身体里的燥热越来越明显,xiaoxue深处甚至开始空虚地收缩,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浸湿了薄薄的内裤布料。

    他痴迷地看着那个背影,身体深处涌起强烈的渴望。

    他期待着,期待着段温桥收拾完后,会像过去无数次那样,用那双戴着铂金戒指的手将他拉进怀里,用那低沉的声音命令他,然后将他拖进欲望的深渊。

    然而,段温桥只是擦干了手,走出厨房,对他说道:“客房已经收拾好了,洗漱用品在浴室柜里,都是新的。”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安排一个普通的客人“早点休息。”

    池竹愣住了,满腔的期待和情欲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段温桥走向主卧的方向。

    “晚安。”段温桥的声音消失在主卧门后。

    池竹独自站在空旷的客厅里,巨大的失落感和被拒绝的难堪瞬间淹没了他。

    身体里燥热还在燃烧,xiaoxue的空虚感更加清晰,可心却沉到了谷底。

    他失魂落魄地走进客房,浴室里果然放着全新的、未拆封的洗漱用品,毛巾也是崭新的,带着洗涤剂的清香,没有一丝属于段温桥的气息。

    这一夜,注定无眠。

    身体里那股被段温桥轻易点燃却得不到疏解的yuhuo,以及被拒绝的委屈和失落,像两股藤蔓紧紧缠绕着池竹的心。

    他在客房的床上辗转反侧,身下那处xiaoxue因为情动和空虚,湿漉漉地翕张着,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麻痒。

    段温桥过去精准的调教在脑海中闪现,最终都化作了此刻身体深处无法填满的空洞。

    终于,在凌晨时分,池竹再也无法忍受。

    他赤着脚,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主卧的门。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壁灯,段温桥背对着门侧躺着,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熟睡。

    房间里弥漫着他身上那股令人心安的冷香,池竹的心跳如擂鼓,他轻轻走到床边,看着段温桥沉睡的侧脸,那熟悉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

    被压抑的渴望和情欲冲垮了理智的堤坝,他掀开被子一角,小心翼翼地贴上了段温桥温暖的后背。

    手臂环住他劲瘦的腰身,脸颊眷恋地蹭着他宽阔的后背,感受着那令人心安的体温和气息。

    腿心间那湿滑的xiaoxue,甚至无意识地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轻轻磨蹭着段温桥的腰臀。

    他像一只终于找到归途的、渴望主人抚慰的小兽,无声地祈求着。

    然而,段温桥的身体只是微微动了一下,他没有转身,只是抬起手,覆上了池竹环在他腰间的手背轻轻拍了拍。

    然后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移到了池竹的头顶,像安抚一只不安分的小狗般,带着一种温和的距离感,摸了摸他的脑袋。

    “和男朋友吵架了?”段温桥的声音带着沙哑,却异常清晰,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瞬间刺穿了池竹所有的期待和伪装。

    池竹的身体猛地僵住,环在段温桥腰间的手臂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他像被施了定身咒,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男朋友?简曜尘?段温桥…他知道了?

    他以为自己是因为和简曜尘吵架才跑回来的?

    一股巨大的酸楚和委屈猛地冲上鼻尖,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想解释,想说自己早就想和简曜尘分手了,想说这半年来他从未忘记过他,想说刚才的拥抱不是因为吵架的委屈,而是因为无法抑制的渴望和思念。

    可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半年的混乱、挣扎、被简曜尘粗暴占有的不堪,以及此刻被段温桥轻描淡写地归为“和男朋友吵架”的难堪,像一团乱麻堵住了他的喉咙。

    他只能把脸深深埋进段温桥的后背,闷闷地、带着浓重鼻音“嗯”了一声,算是承认了这个误会。

    段温桥似乎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池竹心上。

    他依旧没有转身,只是用那只放在池竹头顶的手,带着一种近乎长辈般的、温和却疏离的劝慰,轻轻抚摸着池竹柔软的头发。

    “别任性。”段温桥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听不出喜怒“情侣之间哪有不吵架的?他年纪小,可能方式不对,但能感觉到他很在意你。”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淡然“回去好好谈谈,别动不动就离家出走。嗯?”

    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扎在池竹最痛的地方。

    段温桥在劝他回去,回到那个粗暴占有他、让他恐惧的简曜尘身边。

    他甚至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轻描淡写地评价着简曜尘的在意。

    池竹心中那点残存的情欲和期待,被这盆冰水彻底浇灭,只剩下刺骨的寒冷和铺天盖地的委屈与绝望。

    他猛地抽回环在段温桥腰间的手,身体向后退开,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背对着段温桥躺下,蜷缩起身体,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像一只受伤后躲进壳里的蜗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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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枕头,他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哽咽的声音。

    这一夜,主卧的大床上,两人背对着背,中间隔着一条冰冷的无法逾越的鸿沟,池竹睁着眼睛,在黑暗中听着段温桥平稳的呼吸声,心如刀绞。

    第二天上午,天刚蒙蒙亮,池竹就悄无声息地起床了。

    他没有惊动还在沉睡的段温桥,快速地洗漱,换好自己昨天的衣服。

    他站在玄关,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他无数极致欢愉与痛苦回忆的地方,目光扫过那个挂在车钥匙上的丑丑的平安符,心头涌起一片荒芜。

    他轻轻打开门,又轻轻关上。

    没有告别。

    独自一人,坐上了返回邻市的最早一班车。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池竹靠在冰冷的玻璃上,闭上眼睛,感觉身心俱疲,一片冰凉,昨夜段温桥温和却残忍的话语,如同魔咒般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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