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小狗被老师cao成性奴_14、而他池竹,不过是他漫长教学生涯中,一个匆匆的过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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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而他池竹,不过是他漫长教学生涯中,一个匆匆的过客 (第1/2页)

    冰冷的警笛声在酒店楼下渐渐远去,带走了一切的喧嚣与疯狂。

    简曜尘被押上警车时那最后一眼,像烙印一样刻在池竹眼底。

    他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只有一种被彻底掏空的疲惫和劫后余生的虚脱。

    结束了。

    这场持续了半年多,充满暴力胁迫和羞辱的噩梦,终于结束了。

    世界陷入一片死寂,巨大的空虚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他报复了简曜尘,用最决绝的方式斩断了那根锁链,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更刺骨的孤独。

    他像一叶失去了所有锚点的孤舟,在无边无际的黑暗海面上漂浮。

    唯一能照亮这片黑暗的,是那个名字——段温桥。

    那个在他最绝望时给予他短暂庇护的男人,那个他视为救赎和归宿的男人,那个他内心深处真正渴望和爱慕的男人。

    在简曜尘制造的炼狱里,段温桥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柱,是他咬牙坚持下来的全部意义。

    他太想他了,想到心脏都揪着疼。

    几乎是凭着本能,他再次拿起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那个他无数次在深夜偷偷凝视却不敢拨出的号码。

    电话接通了,段温桥那熟悉低沉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喂?池竹?”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池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

    他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哭出声来,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是我。”

    “嗯,我知道。你…还好吗?”段温桥的声音依旧温和,带着一种能抚慰人心的力量。

    “我…我分手了。”池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他急于分享这个“好消息”,仿佛这是他通往段温桥世界的唯一通行证“彻底结束了,他…他不会再纠缠我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段温桥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叹息:“结束了就好。”他的安慰是真诚的,带着长辈般的关怀“以后要好好生活,保护好自己。”

    池竹的心猛地一沉。

    他期待听到更多,期待段温桥能说“回来吧”,或者“我很想你”,哪怕只是问一句“你现在在哪里”。

    但段温桥没有。

    他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清晰的界限感,一种点到为止的疏离。

    他只是像一个关心学生的老师那样,给予他走出困境的祝福,却没有流露出任何超出师生情谊的池竹所渴望的回应。

    仿佛他们曾经那些灼热的时光都是池竹一个人的幻想。

    “嗯…我知道。”池竹的声音低了下去,巨大的失落感几乎将他击垮,他强忍着哽咽“谢谢。”

    “不用谢。好好休息。”段温桥的声音依旧平稳。

    “好…再见。”池竹几乎是仓促地挂断了电话,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他再也控制不住,将脸深深埋进膝盖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

    空旷的酒店套房里,只剩下他压抑的呜咽声。

    段温桥的平静和疏离,比简曜尘的暴虐更让他感到寒冷和绝望,他以为斩断了锁链,就能奔向光明,奔向那个他深爱的人。

    可那束光,似乎从未真正为他停留。

    不,他不甘心,他不能就这样放弃,段温桥一定是在乎他的。

    在那个公寓里他们共度的夜晚,段温桥的温柔和掌控,难道都是假的吗?

    他一定也对自己有感情,只是他太克制,太内敛了。

    他需要去见他,亲口告诉他自己的心意,告诉他,自己不再是那个懵懂无知、只会依赖他的少年了,他懂得了什么是真正的感情。

    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在池竹心中燃烧起来,驱散了片刻的绝望。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却异常坚定,立刻用手机查询了最近一班前往邻市的高铁。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池竹就踏上了前往高铁站的路。

    一夜未眠,他的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孤注一掷的火焰和最后一丝希望。

    他买的是最早的一班车,车厢里人还不多,池竹靠窗坐着,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混合着紧张和一种悲壮的决心。

    他已经在脑海中预演了无数遍见到段温桥时的场景,他要告诉他一切,告诉他自己的成长,自己的爱意,告诉他,等他毕业他就回来,回到邻市回到他身边…

    高铁飞驰,几个小时后,邻市熟悉的站台出现在眼前。

    池竹几乎是跑着出了站,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了那个刻在心底的地址。

    站在那扇熟悉的公寓门前,池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喉咙。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下过于急促的呼吸,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头发和衣领,然后怀着满心的期待和忐忑,轻轻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敲门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池竹屏住呼吸,紧张地等待着,时间仿佛被拉长了,过了好一会儿,里面才传来脚步声。

    门锁“咔哒”一声被拧开。

    门开了。

    然而,映入池竹眼帘的,却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英俊温雅的脸庞。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气质沉稳内敛,穿着舒适的家居服,半长的黑发在脑后松松地扎了一个小揪,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更添几分随性的优雅。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疑惑笑容,看着门外的池竹:“你好,请问找谁?”

    男人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温和有礼,池竹瞬间僵住了,所有的期待、所有的勇气、所有的预演,在这一刻被眼前这张陌生的脸和温和的询问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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