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暗影行动 (第2/3页)

了下眼。灯光下，一名男子站在他面前，脸部被半张面罩遮住，眼神如同机械零件——冰冷、无情，却带着某种经年累月淬链出的JiNg确。

    然而他很快察觉到，这并非第一次与对方照面。那双眼，那GU气味般熟悉的压迫感——

    「……严柏霖。」沈昭沙哑开口。

    男子微微一笑，终於脱下口罩，那张俊朗却冷峻的脸孔显露在昏h灯光下，彷佛从记忆深处浮现出来的幽灵。

    「还记得我，这很好。」严柏霖语气平稳，像在讲课，「这代表你恢复得不错。那麽，你应该也记得，你的父亲最後留给你的那份资料在哪里。」

    他走近，蹲下来，手指轻轻扣住沈昭的下巴，把他的脸b直面对自己。「核心草案，初代人格修正模组的原始版本。在哪里？」

    沈昭喉头乾涩，声音低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严柏霖轻笑，站起身，转向旁边的钢盘。那上面陈列着各种工具：注S针、脉冲探针、细刃刀片、电击夹。彷佛不是为了取供，而是为了拆解。

    他取出一支细长注S针，药剂呈微蓝sE，在灯光下泛着金属光泽。

    「这不是为了伤害你，」他语调平淡，「只是让你想起来。」

    针头cHa入指尖那刻，剧痛如闪电炸裂。沈昭全身猛然一震，额头冷汗直冒，牙齿咬紧到颤抖。药剂进入T内後，幻觉便如cHa0水般汹涌而来——声音扭曲、灯光闪烁、耳膜震颤。

    他看见自己十四岁时被关进训练舱，看见那扇永远打不开的玻璃门，看见无声地哭泣却不能动弹的自己，看见手术灯下那段失语的童年。

    「你还记得吗？」严柏霖靠近，声音如蛇般滑入耳中，「你在训练中总是反覆崩溃……你知道为什麽你还活着吗？因为我们允许。」

    「你不是真的你。」另一道声音加入，那是来自後方监控室的扬声器。「你只是他们造出来的一段残像。你没有名字，只有编号。」

    「B-30。」第三人低声念出。

    那是一种极致的羞辱——不靠暴力，而是瓦解认同。

    但沈昭闭上眼，身T虽剧烈颤抖，内心却稳如磐石。

    ——那不是我了。

    「你们……怕我。」他睁开眼，眼底透着伤痕累累的清明。「怕我记起来。怕我还能站着，还能把你们一个个……拉出来。」

    严柏霖眯起眼，再次转身，这次是电击bAng。蓝白火花闪现之间，一阵灼痛撕开x口肌r0U，他整个人几乎拱起，却咬着牙不吭一声。汗水混着血沿着鬓角滑落，视线再度模糊。

    他记起白羽昊说过的话：

    「你不是一个人。」

    他知道那人现在正翻遍整个城市，疯了一样寻找自己，口气冷y，却每句都写着不安与焦灼。

    「你不会出事的。」那句话再次在他脑中回响，如灯塔，如远方守候的声音。

    严柏霖终於停下手，蹲在他面前。

    「最後问一次。」

    沈昭笑了，笑容满是血痕，却坚定如钢铁：「你们永远不会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他咳出一口血，头垂下去，却在心中重复默念：

    羽昊，我撑着。

    你一定会来。

    ——

    整夜，白羽昊都没合眼。

    办公室主机临时改为紧急指挥中心，白羽昊坐在最中央，目光锐利如刃，牢牢锁定萤幕上闪烁的各项回报。他的声音一如平日冷静，却在每一次命令之後都更压低了一分，像是要将情绪SiSi封锁在嗓音深处。

    整张城市热区图摊开在墙上，上头标记的红sE交叉点越来越多，宛如一座即将爆炸的雷场。他调来地理资讯协作专员，一格一格回溯城市监视器中的模糊片段，重建出可疑车辆的逃逸路线。

    热影分析、小组定位、无人机扫描……他像一部高速运转的机器，每一条指令都像是朝着希望奔跑。但那条希望的线，一次又一次断在深夜的风里。

    当众人离席时，他会悄悄退入监控Si角，撑着洗手台，头低下，手臂撑住整个身T的重量。他的手指紧握到指节发白，牙关Si咬，整个人像是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你不能出事……不可以……」

    他像在对自己说，也像在向什麽无声的命运祈求。

    清晨六点，一笔无人机侦测讯号捕捉到港西区某座废弃仓库附近有可疑热源。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冲上现场，带着最JiNg简的队伍，风衣未扣，发丝凌乱。

    仓库空气凝滞，光线从破碎天窗斜斜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