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海棠后每天都在失身_10、病房天天狠C窗杠沙发地板,香槟浇身T背,问谁C的最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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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病房天天狠C窗杠沙发地板,香槟浇身T背,问谁C的最爽 (第2/2页)

沈墨突然伸手够到床头柜,拿起了那瓶冰镇的香槟。“啵”地一声轻响,瓶塞开启,紧接着,冰凉的、冒着细密气泡的金色酒液,直接浇在了她光裸的背部肌肤上。

    “你干什么!”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得林守一哆嗦,身体下意识地缩紧,反而让体内的沈墨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沈墨仰起头,舌尖舔上她锁骨处蜿蜒而下的酒液,啧啧有声:“尝尝…果然,配上你的味道,更好喝了…”

    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而执着的蛇,在酒痕流经的路径上游走,从颈窝舔到肩胛骨,再顺着脊柱的沟壑一路往下。每一处被那湿热舌尖舔舐过的地方,都泛起一阵火辣辣的感觉,分不清是酒精的刺激还是他口腔的温度,又或者是强烈的羞耻感在作祟。

    林守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不堪的声音,可身体却在他的顶弄和这种前所未有的、带着酒精气息的舔舐下,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软。特别是当沈墨将她整个人翻过来,变成面对面骑乘的姿势,让新的酒液顺着她深深的乳沟往下流淌,再俯身一口含住那颗被酒水浸染得冰凉又很快被他口腔焐热的乳尖时——

    “呜…”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眼眶瞬间就红了,双腿也不受控制地夹紧了男人劲瘦的腰肢。

    沈墨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反应,吮吸的动作变得更加缠绵,但身下的撞击反而放慢了下来,变成了研磨式的、更深层的刺激。他空出一只手,拇指温柔地蹭过她湿漉漉的眼角。

    “上次…太粗暴了,”他抬起头,嘴唇因为沾了酒液而显得亮晶晶的,眼神里竟然真的泛起一丝类似愧疚的情绪,“我第一次…有点控制不住。”他的手摸到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指腹在不轻不重地揉按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花核,带来的是一波波酥麻的电流,“以后会好好疼你的…真的。”

    这话语配上他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甚至因为说话时的轻微动作而摩擦着她敏感点的性器,显得格外虚伪和讽刺。

    沈墨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语气越发温柔:“以后不会了。我保证,以后都会很温柔的。你看,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只有我们两个,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我会对你好,一直对你好。”

    林守气得浑身微微发抖,可悲的是,她的xuerou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仿佛在回应这份“温柔”。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小嘴诚实多了。”沈墨低笑着,又拿起酒瓶,这次直接将剩下的香槟浇在她平坦的小腹和两人的交合处。冰凉的液体刺激得林守浑身一颤,内部绞得更紧。

    沈墨满足地叹息,重新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动腰,让酒液在他们身体的摩擦中变得温热、起泡,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他舔着她小腹上的酒痕,舌尖偶尔扫过毛发边缘,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痒意。

    林守瘫软在他身上,任由他摆布。香槟的甜香、情欲的腥膻、还有沈墨身上那股偏执的气息混杂在一起,让她头晕目眩。她的小脸因为酒精、羞耻和被迫产生的快感而变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

    沈墨没有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变化。他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和闪躲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一种奇异的“宠溺”。

    “宝贝,你脸红了?”他轻声说,语气带着一丝惊奇和玩味,“真是奇特,明明都……身经百战了,怎么还这么纯情呀?”他这里指的“身经百战”,显然是暗指她被滕厉川以及其他人侵犯的经历,而非他与她的数次交合。

    这个话题像一根刺,瞬间扎破了方才那层虚伪的温情。沈墨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和强烈的占有欲。他一想到曾有那么多双手、那么多具身体碰过她,一种酸涩的嫉妒就开始灼烧他的心脏。早知道占有她是如此极致的美妙,他何必躲在暗处窥视那么久?不过,转念一想,那段漫长的窥视时光,也深深满足了他作为一个痴汉和病娇的癖好。他几乎是看着她如何一步步被摧毁,又如何一点点长出带着毒刺的顽强,这过程本身,就让他沉迷。

    这些阴暗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翻滚,让他下面的动作不由得加重了几分,带着点惩罚和宣告主权的意味。他突然很想撕开她此刻这副被迫纯情的模样,看看底下到底藏着怎样的真实。

    他停下了动作,双手捧住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问出了一个精心包装在温柔外衣下,却极具羞辱性的问题,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带着尖锐的试探:

    “那么多人……cao过你,”他小心翼翼般地措辞,眼神却紧紧锁住她的瞳孔,“谁cao得你最舒服?”

    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她的脸颊,补充了那个他坚信不疑的答案:

    “是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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