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大叔 (第2/2页)

早已换了模样，我现在只能不断追问，直到寻得还活着的仇人。

    「那‘南刀韩霸天’呢？」我语气更冷，带着隐隐的杀意。

    红衣nV子强撑着桌角站稳，目光中带着几分不甘，冷冷回道：「韩霸天……听说他隐居南荒十几年，可这麽多年过去了，他还活着的可能X……不大。」

    我心头猛地一震，彷佛有一团烈焰轰然燃起，焚烧着五脏六腑，令我浑身发颤。

    韩霸天……也Si了？

    怒火在x口翻腾，压抑的情绪如熔浆翻涌，几乎要冲破理智。

    我深x1了一口气，还有人，一定还有人活着。

    「那‘长春帮’的柳长风呢？」

    银灰长裙的nV子终於开口了，她的声音依然冷静：「十年前，柳长风因病去世。长春帮也随之崩塌，江湖中，早已没人再提起他。」

    她的话语像是一盆冰水，骤然浇熄了我x中的怒焰。我身T微微一震，指尖从扶手上滑落，心口仿若被一柄利剑穿透，曾经炽热的仇恨，瞬间化作无边的冰冷与虚无，顺着血脉四散。

    他们都Si了……

    这怎麽可能？我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个曾经令我夜不能寐的名字，这些名字曾支撑我活下去，支撑我苦修三十载，誓要血债血偿。但如今，他们竟一个个无声无息地消逝於岁月长河之中。

    我手指微颤，x口像是被什麽堵住，压得我无法呼x1。

    「不可能……他们怎麽可能都Si了……」我喃喃道，像是在自言自语。

    「江湖本就如此，前辈又何必如此介怀。」银灰长裙的nV子轻声说道，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似乎想要缓和气氛。

    我猛然睁开眼睛，目光冷冷地扫向她：「你不懂。」

    那nV子没有说话，但我感觉到她的手指紧了紧，似乎握紧了手中的铁扇。

    我压下心中的怒火，缓缓扫视四周，冰冷的目光落在每个人脸上。「看来你们对沈鸣霄和韩霸天的事都所知有限……那麽，我换几个名字。」

    我停顿片刻，语气低沉：「‘铁羽堂’的左寒鹤呢？」

    酒楼内短暂沉寂，最终，一道迟疑的声音从角落响起：「左寒鹤……这名字，十几年前似乎听过……但现在，他还活着吗？」

    我的目光冷冷扫过说话的人，他顿时浑身一颤，立刻缩回人群，不敢再言。

    「‘青焰盟’的卓清河呢？」我继续问，语气愈发冰冷。

    这一次，整个酒楼内竟无人应答。我缓缓环视众人，每一张脸都低垂着，没有人敢迎视我的目光。

    「又是一个Si了的。」我的声音低了下来，彷佛从幽深的地底渗出寒气。「‘飞星剑’任行尘呢？‘烈焰拳’郑涛呢？」

    这些名字一个接一个地从我的嘴里吐出，像是一柄柄重锤砸在周围人群的心上。酒楼里没有人回答，只有些人交头接耳，低声说着「不知道」或「没听过」。

    我环顾四周，心底的怒焰越烧越旺，仿佛要将整个身躯焚烧殆尽。这些人曾经是我执念的根源，是我三十年来夜不能寐的梦魇，我以为此刻终於能让他们血债血偿，却发现，他们早已被岁月带走。

    「沈鸣霄Si了，韩霸天生Si未卜，柳长风病逝……」我冷冷地笑了一声，声音低得近乎呢喃：「这就是江湖吗？用时间抹去一切，把我的仇人一个个埋进h土，让我复仇无门？」

    我抬起头，目光猩红，语气低沉：「那麽……上官清影呢？」

    这句话一出，刚刚还存在的些许议论声，瞬间平静，全场陷入Si寂。

    但这一次，人群的视线，不约而同地看向三楼那名银灰长裙的nV子。

    我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只见她眉心微蹙，尽管极力掩饰，却仍旧无法压住那瞬间的惊愕。她的瞳孔轻微地一缩，手中的铁扇微微颤动。

    她低头沉默了片刻，终於开口，声音依旧冷静，却带着一丝颤抖：「前辈，这个名字……我从未听说。」

    「从未听说？」我冷笑一声，SiSi地盯着她，目光如利刃般刺入她的心底。

    我缓缓向前迈出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无法忽视的压迫：「你姓上官？」

    &子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开口，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她勉强抬起头，迎上我的目光，但那片刻的犹豫已经让我看得清清楚楚。

    「哈哈哈哈——」我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低沉而扭曲，彷佛一场疯狂的狂欢：「她还活着！她竟然还活着！」

    那nV子的脸sE瞬间苍白，双手握紧了铁扇，关节泛白，却始终没有再开口。

    我笑得肩膀微微颤动，像是陷入一场漫长的恶梦，终於清醒;又像是活着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发出了压抑多年的狂笑。

    笑声逐渐止歇，我SiSi凝视着她：「果然还有人活着!让我苦修三十年，终於等到这一天！」

    我的声音忽然拔高，眼中满是极为扭曲的喜悦与愤怒：「我会亲手杀了她，亲手！他们欠下的血债，总算有人能来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