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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暴君被下药监,强撑着抵抗春药 (第1/1页)
当皇城被叛军攻破,残存的禁卫军在城中与叛军交战时,赵玉笙哪都没去,身着金龙帝袍,平静地阖上眼,坐在他的龙椅上。 自幼伺候赵玉笙的太监跪在地上,哭着朝赵玉笙磕头:“陛下,奴婢求您快逃吧,陛下!” 赵玉笙揉了揉额角,厌烦道:“退下。” 太监不肯走,依然跪在地上哭泣。 赵玉笙嫌烦,拿过砚台砸向太监:“给朕滚得远远的,再也别让朕看到你!” 太监这才哭着离开,提步逃离这座空荡荡的皇宫。如今这座玄武殿中,只剩下赵玉笙一人,空气迅速沉寂下去,静得能听见宫殿外的喧嚣声。 直到殿门被人推开,赵玉笙才再次睁开眼睛。两列军士鱼贯而入,步伐整齐,齐齐立在大殿两侧。 殿外寒风呼啸,吹进殿内的风中染着浓郁的血腥味,昭示着方才历经了何等死斗。身穿墨色盔甲,戴着修罗鬼面的男人持剑而来,直直走向赵玉笙。 他的剑身都被鲜血染红,剑尖点地,在地上勾勒出一条猩红血痕。 赵玉笙冷冷注视男人,男人提剑指向赵玉笙,寒光闪烁,冰冷锐利。 男人从盔甲中拿出一枚白色瓷瓶,放在赵玉笙的面前,开了口,声音平缓,整个大殿都能听见,“臣赵珩,恭送陛下上路。” 阶下的士兵齐声道:“末将恭送陛下上路──” 赵玉笙似笑非笑,拔开那小瓶,也懒得再同赵珩废话,仰头饮尽毒酒。饮毕,他将那瓷瓶狠狠砸在地上,瓷瓶应声粉碎。 随着药效发作,赵玉笙的脑袋阵阵晕眩,四肢的力气都被抽空,浑身虚软。赵玉笙再无力气,倒进赵珩怀里,冰冷的盔甲磕得他生疼。赵玉笙的眼皮越来越沉,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意识的最後,他看见赵珩摘下面具,露出那张俊美无双的脸,他只觉得生厌,多想把这虚伪的皮囊给撕碎。 赵珩将赵玉笙打横抱起,抱着赵玉笙走出正殿,淡漠宣告:“暴君赵玉笙已死。” 旧皇已死,新王登基。 暴虐的君王身死之後,新皇大赦天下,除重税,拔外戚,贬贪官,斩权宦,曾因暴君而腐败的国度终於迎来重生。 举国欢庆之际,赵玉笙在一片黑暗中醒了过来。赵玉笙的脑袋还有些昏沉,视线模糊,好半晌才彻底清醒。 赵玉笙怔然地看着自己的手,他分明记得他已被赵珩鸩杀,可他为何却还活着。赵玉笙坐起身,听见锒铛的锁链声,赵玉笙垂下眼帘,不仅是手腕,就连脚踝都被铐上链子。 赵珩那个家伙,究竟在想什麽? 赵玉笙靠坐在黑暗中,及至床帷被人掀开,灯光点亮黑暗。赵玉笙眯了眯眼,望见一袭帝袍的赵珩时,他愕然地瞪大眼。 “你──!”赵玉笙气得说不出话,“你背叛朕,原来就是为了那把椅子?你好样的,你这下贱的东西!” “陛下言重。”赵珩淡然道,面对旧皇,他的称谓也改了,“说到底,人民之所以发兵造反,缘是陛下不务正业,声色犬马,使外戚与宦官把持朝政,祸乱国家,臣不过是将这一切错误给扳正罢了。” 赵玉笙的话音很冷:“你为何不杀朕?” 赵珩似笑非笑:“臣那麽喜爱陛下,怎舍得让陛下离臣而去。” 赵玉笙蹙起眉头,总觉得面前的赵珩与以往的朝臣不大相同,给他的感觉很陌生,但是赵玉笙也说不出来,赵珩哪里变了。 赵珩没给赵玉笙太多思考的时间,他拿过放在桌上的长颈小壶,将壶嘴插进赵玉笙嘴中。赵玉笙勃然大怒,气极败坏挣扎起来,然而赵玉笙的力气不敌赵珩,轻易就被赵珩压制住。 赵珩扼住赵玉笙的後颈,逼着赵玉笙饮下壶中液体。淡淡的幽香窜入赵玉笙的鼻中,那液体微甜,似某种果酿的酒。赵玉笙被逼着饮尽壶中液体,喉咙吞咽着,直到最後一滴都灌进赵玉笙唇间,赵珩才松开对赵玉笙的箝制。 赵玉笙猛地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呛咳声,甚至将手捅进口中,恨不能将那液体全抠挖出来。 “你给朕喝了什麽!?”赵玉笙怒吼着,“赵珩──!” “是能够让陛下舒服的好东西。”赵珩淡淡道,眼中没有丝毫怜惜,“陛下如此顽劣,总归是得教训一下的,陛下不这麽认为吗?” 那液体许是某种药物,药效发作得快,赵玉笙感觉浑身都在发烫,胸口更是热得不行,赵玉笙捂紧胸口,脸上都沁出了一层薄汗。纵然沦落到此等地步,赵玉笙却依然不甘屈服:“……你这般篡权夺位,你以为朕的母族会轻易放过你?” 赵珩无趣似地掸了掸衣角:“陛下的母族?”赵珩眨了眨眼,啊了一声,露出一抹极灿烂的笑靥,“启禀陛下,您的母族,全让微臣诛杀了。” 见赵玉笙如遭雷击,目光呆滞,赵珩柔声说:“从古自今,权力的更迭,总是伴随着鲜血与杀戮,臣相信陛下能理解的臣。” 赵珩又道:“况且人命在陛下眼中,不过如草芥般卑贱,陛下不会为此哀恸的的,对吧。” 赵玉笙的眼眶顿时红了一圈,快哭出来似:“太后呢?你对朕的母亲做了什麽?” 赵珩没有说话。 赵玉笙更加急躁:“赵珩,你回答朕,你把太后怎麽了?” 赵珩淡漠道:“这不是陛下该关心的。” 赵玉笙捂紧胸口,那股热意愈发噬人,视线变得模糊,源源不绝的热源往下身汇集,痒,蚀骨的痒,那液体的面纱终於在此刻被揭晓。 竟是天杀的春药。 赵玉笙痛苦地蜷起身子,喘息愈发粗重,慾火在焚烧他的身子,但赵玉笙却只感到恐惧,恐惧他始终隐藏的秘密会被赵珩发现。 “滚出去……”赵玉笙咬住下唇,想旧由痛楚驱散药效,可疼痛却反倒刺激了赵玉笙敏感的身体,如今痛是快感,痛苦是快感,一切的一切都将被yin毒扭曲成极乐。 赵玉笙不知时间过去多久,时间的流逝都被慾望磨成煎熬,赵玉笙的性器勃起,那隐密的私处都湿透了。 就在赵玉笙快被绝望的空虚感吞噬时,一只手勾起他的下巴,赵玉笙恍惚地对上赵珩的眸子。 赵珩脸上挂着温柔的笑,眼中却是殊无笑意,只是冷漠地注视这一切:“陛下怎麽在对臣发sao呢?” 赵玉笙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赵珩是在同他说话,赵玉笙不会知道,就在方才,他已然难耐地夹紧被褥磨蹭,更不会知道,此刻的他是用何等饥渴的眼神注视赵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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