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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怀孕挨,骑乘鬼父的几把,被C到露出痴迷的脸 (第1/2页)
赵玉笙被监禁得久了,逐渐忘却时间流逝,直到某日他在进食时,强烈的反胃感令他冲进厕所,抱着马桶狂吐。 他的父亲拿过验孕棒给他验身,两条杠。父亲温柔地看着赵玉笙:“你怀孕了,笙笙。” 赵玉笙的脑袋一片空白。 父亲带赵玉笙去私人医院做了检查,怀孕一个月,胎儿很健康。赵玉笙脸色雪白,想跟医生求救,可是他已经被父亲驯化,不再是以前那个天真烂漫的孩子,也失去了他的骄傲与勇气,如今他只是一只乖巧的,父亲掌中的金丝雀。 赵珩的手搭在赵玉笙肩上,稍微使了力,就让赵玉笙彻底噤声。赵玉笙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诊间,又是怎麽回到家里的。只不过赵珩手上多了本宝宝手册,赵珩笑着对赵玉声说,笙笙,我们似乎该去采购一些婴儿用品。 赵玉笙只感受到无尽的恐惧,父亲的话意味着什麽,他即将有个孩子,他与父亲luanlun生下的孩子,畸形,恶心! 见赵玉笙面上毫无喜悦,赵珩脸上的笑容逐渐熨平,面无表情:“笙笙,你不开心?” 怎麽可能会开心呢?赵玉笙好想放声哭叫,他本该拥有一个美好的人生,在大学里交到志同道合的朋友,虽然上课很痛苦,但是又能去参加喜欢的社团,甚至还能与心仪的人交往。 可是这一切全让他的亲生父亲给毁掉了。赵玉笙抱着脑袋,不住地跪坐在地哭泣,赵珩平静地看着赵玉笙。赵玉笙如今怀了孕,神经难免纤细敏感,所以他会忍耐,忍让,尽自己最大的极限,不让慾望凌驾在理智之上。 赵珩欲待伸手去触碰赵玉笙,赵玉笙恐惧地往後退,脸上毫无血色:“你不要过来,不要碰我、走开,走开!” 赵珩止住步伐,眼睁睁看着赵玉笙步伐踉跄地逃回房间,碰地一声甩上房门。赵珩站在原地没有动,脚下的影子却是在隐隐sao动。 有什麽呼之欲出。 赵玉笙抱着自己坐在床上,脑袋一片空白。赵玉笙的双手先是覆上脸庞,再缓缓向上,他抱住自己的脑袋,崩溃地哭泣出声,他不要生下这个孩子,绝对不要。 这个强烈的念头盘踞在他的脑海中,鲜明,炽热,宛若一颗灿烂无暇的白太阳。此刻的赵玉笙恨不能堕掉这个畸胎,永远地逃离父亲,没错,他要逃跑,他必须要逃。 鬼使神差地,赵玉笙抬眸望向书桌,随後猫一般地从床上跃起,发了狂地翻找,桌上的东西全被他七零八落地扫落地面,他打开抽屉,从里头拿出锋利的剪刀,只要往肚子上刺下去,只要刺下去── 赵玉笙疯了魔,无比虔诚地用双手反握住剪刀,锐利的刀锋正对着自己,他狠狠地往肚子刺下去,却在刀刃触及身子之前,生生停了下来。 赵玉笙握着剪刀的双手在发颤,求生的本能使他停下动作,他在恐惧,他在害怕,他怕疼,他怕死。赵玉笙丢下剪刀,无力地瘫软在地,绝望地掩面而泣。 房门在这时被推开,赵珩走了进来,见到一地狼藉,什麽话都没有说,一句话都没有多问。他温柔地将哭泣的赵玉笙打横抱回寝室,放在宽敞的大床上。 赵玉笙攥住赵珩的衣领,泣道:“我会听话的,我会听话的…….我不要生、我不要生……” 回到房间,父亲轻柔地往赵玉笙脸上落下一吻:“如果不生,笙笙会乖乖听话吗?” 赵玉笙惊惶地点头:“我会乖的,我再也不逃了。” 赵珩坐上床,慵懒地靠着床头:“既然如此,取悦我。” 赵玉笙愣在原地,过载的大脑耗费了一段时间,才成功消化掉这段信息。事到如今,他还有什麽好失去的?尊严?骄傲?这些在恐惧面前都不值一提。赵玉笙乖顺地跪趴在父亲腿间,熟练地用牙齿叼住裤链。 这段期间,赵玉笙学会了很多取悦男人的手段,全都多亏了父亲的悉心教导,赵玉笙现在是父亲专属的小婊子,举手投足间尽是被恶意催熟的媚态,本是纯净的少年,如今却同时兼具了清纯与yin乱,有种错乱既错位的美丽。 随着裤链与内裤的拉下,父亲guntang的阳具被解放出来,拍打在赵玉笙白皙的脸上。赵玉笙不敢犹豫,张口含住父亲的guitou吸嘬,用舌尖挑逗铃口,男人的气味沁入赵玉笙的鼻间,赵玉笙的身子动了情,yinxue忍不住泌出汁液。 赵玉笙吮含着父亲的roubang,舌头描摹着青筋的轮廓,把父亲的整根硕物都舔得湿漉漉的,从赵珩的视线往下看,能够看见一个清纯的小美人跪在他的腿间,认真地凹着腮给他koujiao。 赵珩伸手抚摸赵玉笙的脑袋,将心爱的孩子缓缓往下摁,赵玉笙的嘴巴都被yinjing塞满,脸颊微鼓,guitou直插到了嗓子眼,噎得赵玉笙泪水涟涟。 赵玉笙的眼眶霎时红了一圈,很艳。喉咙反射性地收缩挤压,想把侵入者驱逐出去,却反倒带给了赵珩极致的裹缠,舒服得很。赵珩爽得喟叹,按着赵玉笙的脑袋肆意抽插。 阳物不断在赵玉笙的口腔间进出,赵玉笙被cao得呜呜咽咽,喉咙不断歙动,绞缠住父亲的性器。被cao得狠了,赵玉笙不住地落下泪水,随後他的嘴巴被白浊填满,腥羶的气味萦绕鼻腔,赵玉笙强迫自己忍住不适,把父亲的jingye全咽下去。 末了,赵玉笙舔舔嘴唇,乖巧地跨坐到父亲身上。如今他有孕在身,前xue不能用。赵玉笙讨好地用股缝摩擦赵珩的guitou,赵珩托住赵玉笙的屁股,捏了捏:“这时候该说什麽?” “笙笙……想吃爸爸的roubang。”赵玉笙垂着眼眸,神情都掩於额前的碎发之下,“请爸爸喂笙笙吃roubang。” 父亲不吝他的赞许:“乖孩子。” 赵玉笙扶住父亲的roubang,对准後,缓缓坐下去,但是赵玉笙没有做事前润滑,他的後xue太过紧窄,吞不下父亲的jiba。赵玉笙难受地蹙起眉毛:“唔嗯……” 赵珩不忍见赵玉笙痛苦的样子──他浑然不觉得自己才是害赵玉笙沦落至此的主谋。赵珩摁住赵玉笙的腰,让赵玉笙跪着,他含住赵玉笙的手指,津液色情地沾满指间。 旋即赵珩牵着赵玉笙,让他的孩子自己用手指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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