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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暴君被狠zigong失着c吹,哭着喊夫君求饶 (第1/1页)
赵玉笙彻底醒过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从xue中传来的胀痛与酸涩感难以忽视。赵玉笙身体一动,就感觉到液体从他的雌xue中流淌出,像是失禁。 後xue却是被一根玉势堵得死死,虽看不见,脑海中却会自发地勾勒出玉势的形状,玉势粗长,做了一个岔枝,那岔出的分枝就抵在赵玉笙敏感的前列腺上。 光是最轻微的吐息,就能感受到玉势对甬道的压迫,玉势本冰凉,如今都被他的体温捂暖。赵玉笙想起朦朦胧胧想起赵珩上朝前,对他说的话。 那时赵玉笙半梦半醒,赵珩温柔地抚摸他的脸庞,手下的动作却残忍,将玉势cao进那口被使用过度的後xue之中,刺激着赵玉笙的本能,yin水再次泛滥,被辗过敏感点的赵玉笙,哆嗦着攀上高潮,潮液xiele满床,前端的yinjing却是一滴jingye都射不出来,只流出近乎潮吹的透明液体。 “陛下就含着玉势,好生休憩。”赵珩柔声说,“但是陛下可要夹紧了,否则臣回来,会惩罚陛下的。” 赵玉笙想起赵珩临去前的叮嘱,当真是怕极了这个疯子,收缩着後xue,重新将因为肠液而滑出半截的玉柱吞回xue中,岔枝又一次顶住赵玉笙的敏感点,激得赵玉笙浑身发颤。 然而现在的赵玉笙,也只能在心中咒骂赵珩,这该死的窜权者,若是时光能够倒流,他定会将赵珩诛杀,绝不留下这个祸种。 赵玉笙喘息着,阖上眼睛,竭力放空脑袋,昨晚他被赵珩抓着cao了一宿,哪怕他在浴池中被cao得近乎昏厥,赵珩依然不轻易放过他,将他从浴池中捞出後,又把他抱回寝室上展开新一轮的cao干,似要将他活活cao死。 哪怕沦落到这般境地,赵玉笙仍不愿轻易屈服,他是不可一世的皇帝,傲骨犹存,赵珩断不可能将它轻易折断。赵玉笙拒绝接受赵珩,即便他明知只要服软,赵珩就不会过度刁难。 但是赵玉笙就是不甘心,他恨赵珩,恨这群谋反的叛徒,也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就算他逃了出去,也无人会为他卖命,他已经被这个国度抛弃,不过是枚弃子。 杀了赵珩,他依然夺不回他的王座。 赵玉笙渴了,用手肘支撑身体,爬到床边,双腿及地,尝试站起身,然而随着姿态的变换,xue中的玉势狠狠碾过敏感的媚rou,赵玉笙方一站立,双腿瞬间软了,沿着床沿瘫坐在地。 地板铺了厚厚一层软垫,柔软的棉絮,这让赵玉笙想起昨夜,赵珩让他跪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高高翘起屁股,yinjing毫不留情地在他体内抽插,他被cao得跪不住,上半身瘫软在地,半张脸陷入软软的垫中,只能吐着舌头失神喘息。 这个姿势让赵珩cao得极深,无论是哪口xue,都被赵珩开发到了极致,恐怖的深度让赵玉笙萌发出被cao死的错觉,他想不明白,既然赵珩憎他恨他,为何不将他杀之後快。 爱?笑话。 昨夜赵玉笙倾听着赵珩诉说扭曲的爱意,赵玉笙虽被cao得神智不清,却仍发出不屑的嗤笑。赵玉笙忘了自己说些什麽,赵珩cao干的动作一滞,随後将赵玉笙甩上床,发了狠地蹂躏起赵玉笙。 起初赵玉笙还能咬住牙关,死死压抑住呻吟,但是赵珩的cao干彻底激发出身体的yin性,本能在渴求更加蚀骨的慾望,当赵珩干开赵玉笙的zigong口时,赵玉笙的脑袋一片空白,仰着脖子发出哭叫,浪得像只发春的猫。 “陛下下面这张嘴,倒是诚实得很。”赵珩清冷的声音响起,赵玉笙看不清赵珩的神情,从声线判断,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赵珩被他激怒了,“无所谓,臣会将陛下教乖的。” “嗯啊……出去……要坏了呜……” 这次响起的是赵珩的轻笑声,随之而来的是狂风暴雨般的cao干,粗硕的roubang变着花样在赵玉笙的花径中进出,yin液源源不绝地流淌而出,因为摩擦发出yin糜的流水声,淌出的yin液在xue口处被高速的撞击拍了细沫,蜿蜒着落下,在赵玉笙腿根流下yin秽的痕迹。 赵玉笙的xue都被cao软cao熟,透出艳丽的殷红色,宛若美丽的牡丹花。 快感不断在赵玉笙体内叠加,赵玉笙爽得头皮发麻,在赵珩的又一个深顶後,翘起的yinjing颤巍巍地吐出jingye,尚处在不应期,又被赵珩握在掌中上下taonong,狠狠刺激。 赵玉笙哭着叫着,身体剧烈地发着抖,浑身都浸染出了情动时的胭脂色,落在赵珩眼中美如一幅画卷,那口yin荡的xiaoxue被他的jiba撑得满满,能清楚地看清他心爱的陛下,是如何用那口sao屄吞吃他的慾望,他的爱意。 赵珩欣赏着赵玉笙的的yin态,更加狂暴地cao干赵玉笙的zigong,guitou狠狠碾磨着幼嫩的宫腔,赵玉笙摀着肚子无助求饶。 “不行了呜……会坏掉哈啊……求求你别……嗯啊!?” 赵玉笙挣扎着想逃离赵珩的cao弄,赵珩当然不可能让他得逞,yinjing抽离半截,赵珩又将赵玉笙抓回身下,摁住哭泣的暴君,重新干回了娇嫩的腔xue,赵玉笙彷佛已经被cao成了新皇专属的jiba套子。 痛苦与快感不间歇地折磨着赵玉笙,赵玉笙眼泪落得凶,哭红了一双美眸,几乎要被赵珩cao得昏死过去。 昔日高高在上的旧皇,终究还是臣服在了新帝的cao干之下。 “嗯啊啊……不要……好棒呜……要坏掉了嗯……唔嗯……” 求生的本能让赵玉笙竭尽所能地说着好听话,赵珩最喜他堕落的yin贱姿态。赵玉笙深怕会被不知节制的赵珩干死,颤抖着拥抱住赵珩,泣声说:“夫君,夫君……疼疼笙儿……” 同时赵玉笙拼命地缩紧雌xue,全心全意伺候roubang,恨不能赶紧榨出赵珩的jingye,把这场荒yin无道的性事给解决。 赵珩听了赵玉笙的话,竟是真的缓下cao弄的力道与速度,给了赵玉笙喘息的空间。 赵珩被赵玉笙的示弱讨好,终於消了气,温柔地掐着赵玉笙的奶尖:“笙儿?笙儿……以後陛下就在臣的面前,自称笙儿,可好?” 赵玉笙已经被折磨得神智全无,赵珩说些什麽,他都只管应下。赵珩很满意赵玉笙的乖顺:“笙儿真乖,夫君这就让笙儿高潮。” 赵珩话说着,加快抽送,数十下冲刺之後,guitou闯入宫腔,抵在少年身体的最深处,射出浓稠又guntang的白精。 赵玉笙此时已经高潮得翻了白眼,赵珩射完精,仍在缓缓抽插,无形中延长延长赵玉笙的高潮,炽热的jingye一股股射进zigong中,灌满赵玉笙的肚子,激得赵玉笙弓身发颤,jingye从铃口中涌出,双重的快感叠加成更加细密的慾望,着烧着赵玉笙。 赵玉笙射完jingye,随後一阵淅沥的水声响起,赵玉笙痉挛着尿了出来。 “笙儿真棒……” 新皇在少年耳边低语,含住赵玉笙柔软的耳垂,细细舔舐。 之後赵玉笙记不清发生了何事,意识在某个刹那彻底断裂。他的雌xue因为回忆的涌上起了反应,yin荡地分泌出yin液,湿了糜烂红肿的xue口。 赵玉笙面无表情地坐在地上,喉咙的乾渴在催促他。他艰难地爬起身,踉踉跄跄地走向桌边,无视了淌过双腿的yin水。 现在的赵玉笙一丝不挂,如今他已是赵珩的禁脔,自然也没穿衣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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