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欺”人妻受绝不可能是万人迷【1v5 双性NP】_6 Aftercare清理后X里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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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Aftercare清理后X里的 (第1/2页)

    “你搞什么啊?都说了我帮你洗。”

    纪泽川拿着毛巾,刚伸进浴缸里,江怜就条件反射似地像要接过它。

    结果纪泽川一出口,语气就凶了。

    他其实没想那么凶,只是江怜下意识就一副他好像只会帮倒忙一样的样子,纪泽川脸色很快就沉了下去。

    而那前一秒还有些涣散的眼睛,似乎是被他的声音震到了,逐渐聚焦,手也跟着放下。

    “没听清……对不起。”

    江怜的双臂其实也累得发软发酸,但至少比被直接cao撞过的臀部和双腿要好些。

    纪泽川让他搭在自己身上,他就听纪泽川的话,凑近,双臂绕上纪泽川的脖颈,跪在浴缸里借纪泽川的力气勉强把臀部腾了起来,近到两个人紊乱的呼吸都缠到了一块。

    只不过江怜呼吸乱是因为体力不支,没有从方才床上的激烈中恢复过来,而纪泽川则完全是心脏跳得过快导致的呼吸错乱。

    江怜很近的呼吸声无意间轻轻绕上纪泽川的耳畔,脑袋搭在他的肩上,发丝的触感更轻,两颗圆润的rutou也抵在纪泽川的胸膛。

    而眼下,那白净身子彻底脱去了衣物的干扰,肩胛轻薄如蝉翼,细长一弧漂亮的凹线沿着腰窝轻轻向下勾,腰部两侧凹线明显被掐狠了,几条此时已经变得青紫的指痕看上去更是楚楚可怜……

    江怜并没有把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压到纪泽川身上,更多是把重量放到压红了的膝盖上,好减轻纪泽川帮他清洗时的负担。

    但纪泽川并没有注意到那点。

    他显然很快就对“清洗”这件事已经忙不过来了。那一整个大个子此时有些局促别扭地蜷在那浴缸旁,又不熟练地把毛巾顶部攥成一小团,显然是对“事后处理”这件事根本就无从入手。

    纪泽川的两只手力气大,向来也只会用来做一些运动活动。虽说打球不可能光靠蛮力,也需要运用技巧和适当的收力,但这跟打球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不是在控制力度后突然爆发,而是要一直维持很轻的力度去擦拭对方薄弱的位置,特别是那块早已被cao得红肿,比平时还要敏感许些。

    皮眼那里原本应该是紧往里缩的,可此时却早就被大开大合地cao开了,撑大红肿的软皮彻底往外翻,像完全开了苞的小花,更多jingye黏在里头更深处,仿佛根本挤不出来。

    至于那些jingye……

    那是他的jingye。

    而自己,不久前才进入过那个地方。

    性欲精虫上脑的时候,纪泽川根本就顾不上那么多了。等到完事了再去看,他才回过神来自己究竟对江怜做了多么难以启齿的事。

    “……你忍着点。”

    为了转移尴尬的情绪,纪泽川专注地拿湿热的毛巾往江怜后xue处扣挖了几下,更多粘稠略干的jingye跟着冒出来了。

    但就在他往深处擦时,江怜的手臂忽然哆嗦了一下,下意识缠紧,呼吸更不顺畅了,直接滞停一瞬。

    “……疼。”

    之前哭腔仿佛隐约又回来了,带着一丝微弱的颤意。

    纪泽川听得心里一沉,嘴上却还是很硬,手上的动作也继续着,甚至越擦越深。

    “行了,你别矫情了。不就是擦几下吗,叫什么,有什么可疼的……”

    这么一说,江怜就没再喊疼了,几乎完全噤了声,只余偶尔几下扯着空气的颤抖,轻到微不可察。

    可他那两条细白的腿却一直在抖,清瘦的肩头也跟着扯颤,脸色也越来越不对劲,本就从高潮中失了温的脸色更是雪上加霜的白,像半点温度也没有了。

    过了一会儿,纪泽川终于发觉不对劲。

    他抽出手,眼下,那条毛巾进去的部分,早已浸红。

    是血。

    纪泽川吓了一跳。

    仔细回想,好像当时刚把性器塞进江怜后xue的时候,他就隐约感觉到了什么软热东西被“撕开”了。

    但那时的纪泽川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性事里,只顾着享受江怜体内有多热多舒服,根本没去在意。

    而刚才他企图无视那声“疼”、自顾自地又戳进那撕裂的后xue那几下,无疑是在江怜本就开始瘀疼的伤口上撒盐,这下彻底擦破出了血。

    那之前那么久……

    原来是疼哭的。

    记忆中,江怜就从来没有喊过疼。哪怕是有次跟他们晚上出去玩摔了一大跤,膝盖血红一片,也只是珉着唇、瘸着腿继续跟在他们后边,等到第二天再看也很快看到他已经拿纱布给自己包扎好了,整个过程中,没有麻烦任何人。

    除非是在那种实在受不住的情况下,才会掉出一两滴生理性的泪。

    所以之前哭得那么狠,完全就是太疼了。

    可就好像无论对他做多么过分的事,江怜最后仍会露出那种,“我不怪你”的眼神。

    比如此时此刻。

    纪泽川把江怜放回浴缸,已经不敢再乱动他了。

    可他又不想承认自己刚才完全就是在给江怜帮倒忙,只好生硬地站起来,把那沾血的毛巾往浴缸里“啪嗒”一丢。

    “你要自己擦你就自己弄吧,我可不想管你了。”

    正巧这会儿沈烙一在外头鬼叫似地“求助”。

    纪泽川仓促地离开了浴室。

    沈烙一发挥正常,很快就把自己的床整得一塌糊涂。

    他把湿透了的床单整个就潦草地揪到一旁,翻了好久才找到新床单在哪,勉强铺上时又因只顾塞一边,导致另一边松垮,整个动作用力过猛,褶皱越来越大。

    最后整张床都变成一副皱巴巴,压根没法睡人的模样。

    而他们几个人的床单,平时江怜换得勤,基本上每周都能闻到那股清新好闻的薰衣草味,床面次次都平整光滑得像刚下过一夜没人塌过的雪地。

    纪泽川点沈烙一的脑袋。

    “你猪啊,换个床单都不会。”

    “哦,你行你上。”

    就在两个人对峙着,谁都不会铺床也不想管那团掺着对方jingye的旧床单时,从浴室里突然传来一声“咚”。

    纪泽川和沈烙一面面相觑。

    “你……这么快就擦好了?”

    很快回到浴室门前,只见那浴缸里的水也放掉了,毛巾沾血和jingye的一面翻了进去,规矩地搭在浴缸边缘,江怜的人却摔在了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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