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跨越舞台的凝视 (第1/1页)

    夜风里有GU淡淡的桂花香，混合着初冬的冷意，钻进衣领。

    林幼结回到宿舍後，却没有立刻打开灯。手机屏幕依旧亮着，最後一条讯息停留在辩论社的群里——并没有任何来自苏霁然的私聊。

    她盯着那个名字，莫名有些失落。

    因为自从那天她答应去参加辩论赛後，两人就没有再说过一次话。

    韩沐瑶正用耳机听歌，见她坐在床边发呆，摘下一边"怎麽了？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没事。"她脱口而出。

    然而脑海里，那句「只是需要一点勇气」却不断回响。勇气？她自认在大多数事上都能面对，可一想到站上舞台、面对全场的目光，心口就会无端紧缩。

    她翻开电脑，开始整理苏霁然交给她的资料。笔记整齐、标记分明，甚至连重点辩点的反驳方向都简单注解了几句。这份细致让她心底一暖——那不只是任务，而像是一种默默的照顾。

    在一页被翻得略显旧的资料夹底部，她看到一张泛h的b赛通行证——上面印着苏霁然年少时的照片，笑意极浅，眼神却极亮。

    她轻轻将它放回，心里有种说不清的酸涩。

    12月20日岭南市晴。

    校内辩论赛在法学院的演讲厅举行。

    林幼结被分到候补选手的位置，这让她一时间心情有些低落，好像这段时间的努力化成泡沫。

    "还是有机会上场的"注意到林幼结的情绪，沈砚川在一旁安慰。

    "嗯"林幼结淡淡地应了声，余光瞄向台上的苏霁然，正好对上那双清冷却专注的眼睛。

    不像安慰，也不像鼓励，只是一瞬的注视，却让她原本郁郁的心情，微微生出一点力气。

    **

    下午1:30PM

    "临时状况，你得上。"沈砚川带着歉意看向林幼结"原本预定下午辩论的队员身T不舒服去健康中心休息，我们少了一个辩位。"

    "我……可以吗？"林幼结眼神慌乱，声音小得几乎被嘈杂的赛场淹没。

    "当然可以。"沈砚川语气坚定，像是在为她压下动摇"你熟悉流程，也准备过相关的论点，现在我们需要你。"

    林幼结指尖攥紧，心口的鼓动像要冲破x腔。舞台、聚光灯、评委与观众的注视……她几乎能想像上场後那种压迫。

    她转头看向坐在预备区的苏霁然，她正低声和章以书说着什麽。

    那抹身影像是她心口的定锚。

    感应到林幼结的视线，苏霁然抬起眼，视线与她在半空中相撞。

    那一瞬，林幼结忽然想起对方那句话——只是需要一点勇气。

    她深x1一口气，点头"好。"

    b赛过程紧张而急促。她在一个关键反驳环节卡住，脑中一片空白。

    就在此时，台下的苏霁然微不可察地对她点了点头。

    那个动作像一道稳定的力量，推着她顺利说完最後一段话。虽然最终b赛输了，但林幼结走下台时，听到苏霁然淡淡说"做得不错。"

    那不是敷衍，而是发自真心的认可。

    **

    交流赛後，林幼结和苏霁然的互动多了起来。

    有时是在图书馆偶遇，有时是在校园长廊的夜风里并肩走过。她开始发现，对方虽然话不多，却总能在恰当的时候给她一句极有分量的话。

    一天傍晚，她们在校门外的青隅街碰面。街道两侧的绿藤因冬寒而泛h，却依旧固执地攀附在老墙上。

    "你很喜欢这里？"林幼结问。

    "安静。"苏霁然的回答简短。

    她们走进一家小型摄影展，墙上挂满了不同时期岭南市的老街照片。停在一张Y雨天的作品前，苏霁然忽然说"我小时候，很少有时间这样走在街上。"

    林幼结转头，却看到她神情里一瞬的失落。那不是随口的感慨，而像是多年积压的空缺。

    她没追问，只是轻声说"那以後，可以多来。"

    苏霁然看着她，唇角微微上扬。

    心里缺的那一角，似乎在慢慢的被重新填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