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软多汁就该被橄榄_2、看啊,父亲,你娶回来的尤物,现在天天被你儿子C得喷水呢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2、看啊,父亲,你娶回来的尤物,现在天天被你儿子C得喷水呢 (第1/2页)

    日子在一种近乎荒yin的节奏中滑过。

    杜湛接手了杜家庞大的产业和军务,白日里是杀伐决断冷峻威严的杜军长,可一旦踏入杜公馆那扇沉重的大门,尤其是在夜幕降临后,他便彻底撕下伪装,化身为一头只知在许唯身上索取发泄无尽欲望的凶兽。

    许唯那具敏感异常的双性身体,在杜湛夜以继日不知疲倦的浇灌下,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土地,彻底绽放出惊人的媚态。

    他几乎成了杜湛专属的的yin器。

    客厅那张宽大的西洋沙发上,他曾被杜湛按在扶手上,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男人肩上,承受着自下而上几乎要将他顶穿的凶狠抽插,yin水顺着真皮沙发流淌到昂贵的地毯上。

    书房那张厚重的红木书桌,他曾被剥光了按在冰冷的桌面上,后背抵着堆积的文件,胸前两粒乳珠被杜湛含在口中肆意啃咬吮吸,下身被cao得汁水横流,将那些重要的军情密报浸得一片狼藉。

    甚至在那间供奉着杜家列祖列宗牌位的祠堂里,他也曾被杜湛压在冰冷的蒲团上,在祖宗牌位的注视下,被那根粗长的roubang从后面贯穿,cao得哭喊求饶,蜜汁和jingye混合着滴落在祖先的灵前。

    而那张躺着植物人父亲的病床边缘,更是成了他们最常的地方。

    杜湛似乎格外迷恋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背德感中cao弄许唯。

    每一次,他都会将许唯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势,强迫他面对着或紧挨着那具无知无觉的躯壳,然后凶狠地进入抽插,用最下流的话语刺激他,逼他发出最放浪的呻吟。

    “看啊,父亲,你娶回来的尤物,现在天天被你儿子cao得喷水呢。”

    “叫!告诉他,是谁的jibacao得你更爽?嗯?”

    “夹紧点!让他听听你这小saoxue吸得多欢啊。”

    许唯从最初的恐惧、羞耻、抗拒,到后来,身体竟可耻地习惯了这种刺激,甚至在这种极致的背德感中,能获得更加强烈的高潮。

    他的身体被杜湛彻底开发驯服,变得异常敏感和渴求。

    往往杜湛一个带着欲望的眼神,一个不经意的触碰,甚至只是靠近时就能让他双腿发软,xiaoxue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滑腻的蜜汁。

    他变得离不开那根粗长guntang的roubang,离不开那一次次将他送上云端又抛入欲海的极致欢愉。

    白天,他穿着素净的旗袍,低眉顺眼地扮演着杜家守寡的“太太”,指挥着佣人,照顾着名义上的丈夫。

    可到了夜晚,他便成了杜湛身下最yin荡的禁脔,敞开着身体不知羞耻地索求迎合,在一次次被贯穿被灌满中沉沦堕落。

    三个月后,许唯在饭桌上闻到鱼腥味,控制不住地冲进盥洗室剧烈干呕,杜湛看着他那张苍白却隐隐透出异样光彩的脸,心中了然。

    他请来了医生,诊断结果毫无悬念。

    许唯怀孕了。

    杜湛父亲的床,成了许唯孕期最常待的地方。

    杜湛似乎要将这报复和占有进行到极致,他不再像最初那样狂暴,动作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属于他骨子里的那份糙汉的细心温柔,但占有欲和掌控欲却更加强烈。

    他喜欢在午后,屏退所有佣人,将只穿着宽松丝质睡袍的许唯抱到那张大床上,让他侧躺在父亲身边。

    杜湛则从后面拥着他,一只大手隔着薄薄的衣料,覆在许唯那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那个正在孕育的小生命。

    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探入睡袍下摆,抚摸着那依旧纤细的腰肢然后滑入双腿之间。

    “唔…”许唯敏感地轻哼,身体微微扭动。

    怀孕后,他身体的反应更加剧烈,杜湛的手指只是在那道变得更加饱满湿润的rou缝外缘轻轻刮蹭,就带起一阵强烈的酥麻,蜜汁瞬间涌出,浸湿了杜湛的指尖。

    “又湿了?”杜湛低笑,guntang的唇贴着他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进去。

    他沾满蜜液的手指,熟门熟路地拨开那两片变得更为肥厚敏感的唇瓣,探入那温热紧致的甬道内,里面的媚rou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啊…轻点…”许唯咬着唇,脸颊绯红。

    怀孕后,那里似乎变得更加敏感和渴求,仅仅是手指的玩弄,就让他浑身发软,小腹深处涌起熟悉的空虚和渴望。

    杜湛感受着那销魂的紧致和湿热,眼神暗沉,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腻的液体,他扶着许唯的腰,让他微微抬起一条腿,然后将自己那根早已粗硬guntang的roubang,从后面缓缓地顶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熟软xiaoxue。

    “嗯…”许唯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向后靠进杜湛坚实的怀抱。

    那根熟悉的巨物,以一种恰到好处的深度和力度,温柔地填满了他身体深处的空虚,撑开那敏感的媚rou,带来一种被完全占有的安心感。

    没有最初的狂暴,却带着一种更磨人的深入骨髓的缠绵。

    杜湛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进得很深,退出时又带出湿滑的媚rou,再缓缓顶入,研磨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他的一只手始终覆在许唯的小腹上,感受着那微微的隆起,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隔着丝滑的睡袍,揉捏着许唯胸前那两团明显变得更加饱满的软rou。

    “啊…哈...”许唯闭着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沉浸在一种被温柔包裹的极致快感中。

    xiaoxue里的媚rou随着那缓慢而深重的抽插,有节奏地收缩吮吸,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蜜汁源源不断地分泌,润滑着那根进出的巨物,也浸湿了两人交合处和身下的床单。

    杜湛低头,看着许唯侧躺在父亲身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布满情欲的红晕,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发出细碎甜腻的呻吟

    。而他的父亲,依旧无知无觉地躺在那里,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这种强烈的对比,这种在“丈夫”身边占有他“妻子”,甚至在他“妻子”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