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恶魔人与crybaby (第2/4页)

点。」班长小林走了过来，饶有趣味地坐在课桌上。

    付继安哈哈大笑，和两三个跟班围住课桌，踹倒了椅子。从声音来看，原一似乎被踹倒在地，但他只是一声不吭站起，扶起被踹倒的椅子。

    「你把人打残废了，医药费赔吗？」

    「打残废我是认的，医药费老子一分不赔。」

    像是指甲刮过黑板似的刺耳笑声响彻教室。

    小林讽刺：「他是个穷鬼，你要是不赔医药费，他估计没钱治！」语毕，他踹向原一的椅子。

    「这水真ji8臭，你们谁在里面撒过尿？」

    众人骂骂咧咧走开。

    b同级学生年长的原一。倘若他狠下心与施暴者打一架，也能稍微遏制一下对方的暴力。

    但他没有。

    叶深流理解原一。长久受nVe的受害者，如同被关进绝望之井的恒河猴，或是反反复复被电击的习得X无助小鼠，早已失去反抗的能力。

    上课铃声响起，国文老师杜莲实走进教室，准备上课。

    他已三十四岁，依旧未曾结婚，对外推脱：自己已经和文学结了婚。除了稳定的教师工作外，他还有着作家的副业。

    他的在文学界内备受瞩目，英俊儒雅的外表与敏感灵动的文字让他时常受到nVxa慕者的来信与告白，但他不为所动。

    教书育人于他而言只是糊口的稳定工作。他无心教学与管理，备课上课也是随意应付了事。无责任感的他却因为儒雅清逸的外表、亲切温和的态度受到了学生们的Ai戴。

    杜莲实走上讲台，清点着学生人数，直到注意到了角落里的原一，对方像蘑菇似蜷缩在角落里，头发上滴滴答答滴着水。

    温文尔雅的杜莲实难得皱起了眉头。他格外偏Ai那些具有写作天赋的学生，但他并不喜欢原一。

    这个学生……难以形容的古怪……像是YAn丽的糜烂浆果，香甜汁Ye与腐朽果r0U混合在一起，散发着危险又迷人的妖异香味，又如同祭典后被人丢弃在路边，独自等待衰败的紫sE万寿菊。浑身弥漫着招致黑暗的古怪气氛、与难以言喻的ymI媚态，像是在无意识引诱着某种事物与魅惑着某种人。

    初恋nV友离世后，发誓终身不娶的杜莲实单身至今，因此引来了一些关于他X取向的荒谬言论，但杜莲实不是同X恋。教师用ymI媚态来形容自己的学生，无疑是严重的教师失格。

    更重要的是，原一可能JiNg神不正常，他上课时经常发呆，惹得其他老师大为光火，被勒令罚站。但他们仅当作他孤僻内向，没有意识到这个学生JiNg神可能出了问题。

    因此，作为科任教师的杜莲实并不想承担管理原一的责任，即使这个学生有着出sE的文学天赋、不错的国文成绩。

    不只原一，任何学生，他都懒得管。叽叽喳喳、正值青春期的小鬼头们消磨着他的创作激情。

    他本打算拿到文学奖后，就辞去教职，成为职业作家。但年复一年陪跑文学奖让他无法舍弃这份稳定的工作。为了维护教师的尊严，还是象征X管一下。

    他问：「原一，你怎么了？」

    原一刚准备开口，不良们便投S过了威胁的视线。

    有人哄笑：「他跌入小便池里了。」

    杜莲实训斥：「我没问你，我问原一。」

    「没什么，老师。」

    「班长，带着他去换衣服。」

    小林邪笑：「好啊！我们走吧。」

    所有同学都知道，班长小林也属于霸凌者之一。

    原一点头，便起身离开。

    杜老师的安排真是巧妙，无法分辨是蠢还是坏。教室里窃窃私语起来，有人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等待着好戏上演。

    杜莲实感觉不对了，他只得厉声斥责：「安静！赶紧上课！」

    上课时的校舍走廊，有别于下课，有着异质的安静感。一向温和的小林，此刻判若两人。

    他拽起原一的袖子，将后者拖到更衣室内，伴随着沉重的关门声，他一脚踢上了门，咬牙切齿道：「别人在水里撒了尿，泼你头上，你都不反抗？」

    「……」

    「你连话都不会说？」

    「……我要换衣服，放开。」

    小林松开手，他仍在喋喋不休。

    原一似乎没有听，他有气无力脱下了沾有脏水的衬衫，过分苍白躯T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不知为何，他脖颈上戴有黑sE的天项圈，应该是装饰品吧……

    小林面红耳赤，尴尬地移开了视线。视野中一闪而过的可疑疤痕，促使他又回过头。

    原一的皮肤如白瓷似细腻，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像是遭受过惨烈nVe待折磨的遗留物，几道伤口甚至是以开膛破肚的架势覆盖在要害之处—

    满身伤痕的少年站立在学校的更衣室里，非日常的光景，竟出现在自己眼前—

    他到底遭遇了什么？

    小林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吼道：「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的？告诉我！」

    「被同学泼水。」

    「不！我是说你身上的疤痕！」

    「不知道你说哪里，和你也没关系。」原一低下头，m0索着储物柜的钥匙，小巧的颈椎骨微微凸起，瘦削的肩膀仿若弱不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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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想知道答案，小林径直抓住了那ch11u0的肩膀，触及的冰冷却让他打了寒战。

    好冷……这是活人的T温吗？

    「是不是收养你的人弄的？你在那几年到底遭遇了什么啊。」

    「嗯。」带有烟草味的温热吐息喷到了小林脸上，他方才惊觉到距离太过于接近，便不安地退了几步。

    那些伤口宛如可憎的怪物，他回避着视线，却又不得不看，「这也太严重了！应该报告警察！你有去报过警吗！为什么之前不和我说—」

    原一褪下K子，恰好一束刺目的yAn光斜切而出，JiNg准地打在他ch11u0的后T上。那片骤然暴露在光线下的肌肤细腻如初雪，紧绷的弧线在强光下g勒出诱人的挺翘，白得晃眼，仿佛x1收了所有光亮，烙在小林眼底。

    深sE布料无声地沿着笔直的双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几乎在同时，皮带搭扣坠地，撞击靴筒发出“咣当”一声脆响，小林如梦初醒。

    视野里的原一一丝不挂，懒洋洋地伸出钥匙，钥匙笔直cHa入锁孔中，本该微不可闻的响声却格外清楚。

    小林瞠目结舌：「你脱光了在g什么啊！这里可是学校啊！」

    「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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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是啊！你脱K子和内Kg什么啊！」

    他的视线不经意掠过原一的小腿，那小腿上有着大片淤青。

    「K子裆部被水泼Sh了，我没脱内K，只是没穿。」

    「但是……你也不能就这样在别人面前脱个JiNg光啊！这里是公共场合啊……你不害羞吗？」

    「不脱衣服换不了，在更衣室脱衣服不正常？」

    「我刚才……是不是踢到了你的小腿？」

    「不是。」

    「那团淤青……是谁弄的？」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