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睡的 (第2/2页)

是一层一层地确认可以躲进彼此怀里。

    一点一点贴紧，呼x1贴紧、额头贴紧、手掌贴紧、心跳也贴紧。

    然後──花帆感觉到梢的呼x1变得深而缓。

    「……原来，是这样睡的……」

    然後，重量真的落下来了。

    睫毛颤了两下，终於合上，梢的身T缓慢沉进花帆的怀里。

    花帆没有动。

    她只是静静地躺着，让梢靠在自己身上，睡得很深。

    「……晚安，梢前辈。」

    过了一会儿，花帆才小心翼翼地替她拉好被子继续抱着，在额上印下最後一个吻。

    花帆醒来的时候，房间还很黑。

    第一个感觉不是光线，也不是声音，而是重量。

    啪哒啪哒窗帘被风扰动了一下，光线折S银sE的水纹，轻轻在墙上荡开。

    她一动不动，是感觉到了──有人抱着她。

    b平常还用力一点，手臂缠得很紧，脸贴得很近，甚至能感觉到微微Sh润的呼x1声。

    是梢。

    梢靠在她x前，额头轻轻顶着她的锁骨，呼x1平稳得像是很久没这麽安稳过。花帆心跳怦怦跳起来，第一次发现──这样的梢。

    小心翼翼地放上来、确认过不会吵醒、才慢慢靠过来的重量。

    那个温度贴在她x口，呼x1很近、很浅，似乎怕一用力就会被发现。手臂绕得不紧，却又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整个人几乎是黏上来的，害怕她会逃走一样。

    悄悄地感觉着对方的重量。那重量不是负担，而是安心的证明。

    心跳贴着心跳，「啊！」

    没有立刻睁眼，花帆忍不住在心里笑了一下，连嘴角都努力憋着不要动。

    「……所以你都会等我先睡着啊。」

    一切都清楚了，原来是这样啊。

    花帆突然明白，为什麽那麽多个夜晚，自己总是先睡着。

    难怪每次自己醒来，梢都已经起床了。难怪她总说没关系、总说不累，却总是在深夜还亮着床头灯。难怪她有那麽多藉口，让花帆早点ShAnG睡觉。

    原来你会害怕被看见。

    梢很温柔、很可靠，很值得信赖，总是照顾人的一方，可是她也是需要的一方。

    花帆动了动手指，小心翼翼地，轻轻环住了梢的背。对方没有反应，似乎真的睡熟了──是她的温度让她放松的吧，还是她的声音、她的拥抱、她的存在？

    不管哪一个都好。

    花帆只是把梢抱紧处理就对了，让她在这些夜里，不用再逞强。

    轻轻地调整了一下呼x1，花帆刻意慢一拍，「我会一直在，直到你不再害怕入睡。」

    然後，就看见梢的耳朵r0U眼可见的红了。

    那个细微的变化，立刻被察觉。

    梢整个人僵住。

    她其实在花帆啊地灵光一现时，已经醒了一段时间，只是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毕竟她动一下，花帆就会发现，而且她也想本能地靠近。

    真的完全不敢动。

    又过了几秒。

    梢似乎下定了什麽决心，想要慢慢退开。动作小到不能再小，怕碰碎什麽。

    就在那一瞬间，花帆动了。

    只是伸手，把那件原本就搭在她身上的手臂，往自己这边轻轻拉了一下。

    梢的呼x1，整个乱掉。

    「……你醒了？」

    那声音低得几乎要消失。

    花帆贴着梢近得不能再近的脸，那双平时很冷静的眼睛，此刻完全没有地方躲。

    「嗯。」

    她应得很自然，甚至有点温柔得过头。

    梢想移开视线，却被花帆用额头轻轻碰了一下。

    「不要跑喔。」是笑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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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

    投降，梢把额头抵回来。那个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点「终於被看到了」的自暴自弃与接受现实。

    「我只是……」

    停顿了一下，梢似乎在找一个不那麽丢脸的说法。

    「只是想确认我在这里？」

    花帆接了，语气平静，没有调侃。

    梢没有否认。

    花帆的手慢慢覆上她的背，贴得很稳。

    「不用等我睡着喔。」

    梢的身T微微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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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帆补了一句，「就算你先睡，我也不会不见。」

    那句话像是解开了什麽。

    梢的肩膀，终於完全放松下来。

    「……我知道。」

    没有再试着逞强，也没有再假装冷静，梢只是把脸埋进花帆的颈侧，很小声地吐出一口气。

    「只是……我不相信我自己。」

    花帆笑了。

    她没有再说什麽，只是把人抱紧了一点，让这样的位置变成理所当然。

    窗外的光慢慢亮起来，今天，她们谁都没有急着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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