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我们都渺小的无能为力 (第2/2页)

sE，难道就不想做回自己？」

    「做自己？我觉得演戏没什麽不好的。」我装傻地笑了笑，其实心里慌乱得不得了。

    「大家在电影院里看到的都是那些虚构的角sE，当然你诠释得的确很好，让人觉得那些角sE就像是真实的，可是那些都不是你。不是说你演得不好，是说那些角sE就算你不演，还是有人可以演得很出sE。但是NICE的主唱就只能是你，其他人都不行。」

    我原本还想说些场面话推托一下，但是最後一句却击溃了我的防备，不禁哑然失声，「怎麽可能！」

    我不相信我是无可取代的，要在NICE里挑一个实力最差的大概就是我了。

    「直接的跟你说吧，其实你刚退出的那年我就找了几个各方面技巧b你好上十倍的人来试唱过。」

    「这样啊，很好啊。」我勉强自己笑着，原来唱得b我好上十倍的人随便都可以找出几个。

    「真是的，笑得真难看，明明是你不要我们的。」Chris捏了我的脸，继续说：「Echo不同意那是可以预料的，虽然他有私心，可是我和Ike听过那麽多人的试唱後才发现还真的是非你不行。」

    「为什麽？」

    「感觉不对，完全没有想和那些人一起站在台上的慾望。」

    我惊讶地看着Chris，有些不敢置信。

    「而且NICE的歌都是为你量身打造的，其他人唱就变了味。」

    「我不知道你说的这些事。」

    「这种事当然不能让你知道，那时候你在UUM发展的正好。我看你像是补缺似的赶着过去，猜也能知道你是去帮忙印钞票的。虽然被抛下的感觉不太好受，但是想到那时候你也是没办法，就释怀了。」

    「对不起。」

    Chris叹了一口气，「虽然Echo什麽都没说，不过我很确定他希望你回来，他从来没有当NICE解散了－－他从来没有停止创作。你应该看看他这几年来写得那些只给你唱的曲子，那数量绝对够出一百张专辑。到现在他还会半夜把谱丢给我和Ike，隔天就问我俩练得怎样，真是受够了！」

    看着Chris崩溃的表情，让我忍不住笑了，彷佛我们还像以前那样住在公司租的小公寓里每天谈笑玩乐。

    但是，笑着笑着又想哭了。

    我别过头擦掉眼角的泪，「我想想，要处理的事情很多。」

    「希望你不会想太久，Echo的事我也吓了一跳。珍惜当下吧！毕竟我们不知道什麽时候会真的失去谁。」

    我默不作声，知道Chris说的是真的，不久前我还以为会永远见不到Echo，那种恐惧还在心底挥之不去。

    「要是发生，就是真的解散了。」

    「我会让Ricky安排，最快也要年底才能回来。」

    「欢迎回来。」Chris笑着给了我一个拥抱，那种默契十足的夥伴感觉又重新涌上。

    这次，不再是作梦。

    －－

    Echo的状态一天天好转，我和他平和地说了很多话。关於当年提出解散的原因和道歉，也互相填补了五年间的空白。

    「他对你好吗？」

    「很好。」

    「那就好。」

    他还是Echo，但又有点不同了，五年的疏离，多少还是有些影响。不过只要一谈到音乐，那种默契的感觉就回来了。

    我、Chris和Ike每天都来看Echo，通常Chris和Ike因为有工作所以只待一会儿就要离开，我出於朋友道义或者还加上一点赎罪的心态，基本上一整天都待着。Echo没赶我走，我们天南地北什麽都可以聊，就算不说话也很自在。

    有时候他看我的目光，给人一种他似乎很珍惜这段时间的错觉。

    但谁会珍惜住院的时光？

    我跟医院要了空着的VIP病房当作旅馆，可以就近洗漱和睡觉。

    我一直待到Echo出院，互相约定了NICE复活的时程，他养伤复健之余，我也去把国外的工作结束。

    在我离开前，第一天那个叫g0ng商雨的青年没再出现过，想来和Echo应该不是太深厚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