かなまふ｜生命的演奏法 (第10/11页)

 像在确认其他人工作进度那样，稀松平常的表情。

    彷佛无法改变。

    彷佛预料之中。

    彷佛命中注定

    彷佛理所当然。

    那种事────────怎麽可能。

    「奏这个骗子。」

    不等对方给出反应，まふゆ直接抓住奏的双手，将她那安稳的坐姿和毫无动摇的态度用力推倒在地，压在身下。失去平衡的奏猛力躺倒在自己刚才特意避开的花朵上，撞击的冲击将肺部积存的空气挤压出去，填补上的疼痛落在背部和後脑杓，鲜红sE的回忆因而蔓延。

    主g看似b其他花朵还要强韧的圣诞蔷薇，在被奏压上後仍是只能投降於那GU沉重，被迫选择弯曲或折断，并泼洒纯白的残肢，为两人那已注定的结局增添一点别样的sE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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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叫已经可以了？」

    低沉的问句连同温热吐息一起扑面而来。

    垂落下的深紫sE长发如布帘那样对外遮盖住两人表情，同时也阻挡她们的双眼看向除彼此以外的事物，但奏却觉得这更像是防止自己逃跑的围栏或城墙。不要逃避，只因那双幽暗的眼瞳正如此警告着她。

    「是觉得自己已经活够了，还是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去Si了？」

    本来还紧箍着手腕的双手松了开来，转而抓住奏宽松衣领。喉咙被不断使力收紧上衣的指关节压迫到，每次呼x1或想要张口时疼痛和呕吐感就会袭上，x1入氧气量的不足更是让她面部的扭曲又上了一层楼。

    「说什麽要我休息，明明一直以来总是拚了命去做的人就是奏，之前不也因为这样倒下过吗？既然如此，你到底有什麽资格对我这样说？」

    一直都是这样。

    就连现在也是。

    绷紧的手臂肌r0U牵动到後背，令まふゆ不得不弯曲背脊。

    暗sE的卷曲发丝因此和那未受W染的银白sE交缠在一起，铺张开来的模样宛如要将纯洁天使吞噬的怪物，只是为了自己的慾望，只是因为埋怨神明才做出如此愚蠢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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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明就连自己需要什麽、想要什麽都Ga0不清楚，奏你到底凭什麽来断定我？你自己也说了，因为自己还不懂所以想要更加了解我，那你现在到底凭什麽来断定我不需要这麽做？」

    不断地用力，不断地收紧。

    就像是在b迫她那样，就像是打心底痛恨她那样，就像是──要杀Si她那样。

    用这双连最重要的人都拯救不了的手。

    「告诉我啊，奏。」

    拜托了，奏。

    「真正不想停下来的人到底是谁？」

    不要连在我面前都要说谎。

    「……………………………………………………………………………………………………对不起……」

    就像是被自己y挤压出来的最後一丝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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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那声音，まふゆ松开自己的手，挺起後背，和奏拉开距离。

    印入眼帘的除了她，还有被压在两人身下的纯白花朵。它们早已被摧残的支离破碎，不只遭身T压断了根j，被膝盖辗过了叶片，还被手臂挥散了花瓣和花萼。

    但肯定会原谅我们的吧。

    因为，她正在哭啊。

    「……对不起、まふゆ……」

    就在最後一根指尖离开那细瘦的脖颈的霎那，话语的洪流连同眼眶中的泪水一起溃堤而出。不久前两人一同缩着腿、平和谈话的画面在这样的冲击下根本不堪一击，它被冲出了现实的范畴，成了两人之间错觉般的回忆。

    「……对、不起……结果到最後我还是没能做到……我还是没能……明明就答应了你、明明就约好了在成功之前不会停下来的……对不起………呜……我其实、还想和爸爸多说说话……还想和大家见面，听他们说很多我不知道的事……也还想跟你，还有瑞希、绘名一起继续做音乐，一起出去玩……我真的、我真的还想多待在你身边，还想……

    继续和你在一起

    ……但是、但是！……已经没办法了……我、已经什麽都做不到了！已经没办法再为你做什麽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这是她所拯救的世界SEKAI，所以我也想为她做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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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已经无法被任何人拯救的她。

    离开的那双手再一次朝她伸出。

    这次，她选择轻轻地抱住她。

    「冷静下来了吗？」

    「嗯，谢谢，まふゆ。」

    抬手用外套的袖子带走最後的泪水，奏用自己哭得红肿的双眼略带歉意的看向まふゆ身上那有着大片水渍的衬衫领口。

    如果可以，她很希望能亲手帮她把那痕迹洗去，但就如她自己刚才说得一样，已经什麽都做不到了，所以她默不作声，只是打从心底希望那痕迹可以尽快随时间淡去。

    「奏，在走之前，我有东西想给你。」

    从口袋掏出自己来到SEKAI前去书桌cH0U屉取出的N油sE方盒，まふゆ打开盒盖，将其转向奏。

    打开的方盒内，有一只毛茸茸的黑sE兔子正眯着眼睛，看起来相当舒适的趴在一颗鲜红的苹果上。苹果的下方则铺着一块白sE的绒布，用於避免磨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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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过递到自己面前的盒子，奏仔细观察起掌中的兔子木雕。本来要能雕出这种大小的作品就不是容易的事，但这个木雕却连兔子身上设计成云朵造型的绒毛还有苹果圆弧的表面，都一刀一刀细腻的刻划出来并用砂纸耐心的打磨光滑。上漆也没有马虎，所有的接缝处都能看出有被小心的上sE，在某些部分甚至采用渐层来表现。

    「这是まふゆ自己做的？」

    「嗯，原本想要雕两只，但时间不够。不过没关系，因为我还有奏给我的音乐盒。」

    明了这可Ai木雕诞生的原因，奏的眉尾不禁如融化般垂下，g起的嘴角在巨大的情感面前处於绝对的弱势，但她还是尽可能地撑着、没有将其放下，尽管它正不停的发颤。

    用食指轻m0了几下小兔子的头，奏将盒子盖上、放到一旁。

    接着毫无预警的扑进まふゆ的怀中，双臂紧紧地环住那彷佛用柔软构成的身躯。

    「我Ai你，まふゆ，只有这份感情就算Si也不会改变。」

    吹拂於耳边的Sh热消散的快速，但带出的话语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循环。

    まふゆ知道，这句话将会如鬼影般纠缠自己一辈子，却也会代替她陪伴自己，直至再次相遇。

    就算到了最後，她们也只能以这样的形式作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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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她们的开始，也是她们的结束。

    毫无留恋的松开双臂，奏拿起刚刚放在旁边的方盒，用双手捧好後背对まふゆ的站起身，开始朝花海延伸的方向一步一步的向前跨出。

    这次的道路，自己是看不到的，所以──

    「MIKU。」

    「什麽事？まふゆ。」

    刚刚还不存在的身影在一次的眨眼後，变魔术似的出现在了视线最边缘。

    至於这究竟是因为她早已守候在一旁，还是源自SEKAI那不可思议的力量，まふゆ并不在乎，她只顾着把脸埋入交叠的双臂之下。

    「你能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