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入爱河(1v1abo包养变真爱)_13 小浴室到不了给老板打电话最后一秒暴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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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小浴室到不了给老板打电话最后一秒暴露 (第1/2页)

    职工社区对街过去几排老厂房,十几二十年前由于城市规划给关停了,如今改成一家相当规模的服装批发市场。小门脸鳞次栉比,割得稀碎,每间铺子前都坐着一个红嘴唇浓纹眉的老板,支起手机搞直播,扯着嗓门吆喝,迎来送往好不热络。

    宋明时从地铁口出来那会儿正好是人家锁门下班的点,地铁站上来布了不少小摊,专门招待那些站了整天柜台、就等现在歇下吃点儿宵夜的。煎炸臭豆腐、铁板炒面炒饭,瘦rou丸汤汤水水散出一股极诱人极扑鼻的白胡椒香。他从来没这时候空手而归的定力,谁不喜欢地摊烤肠,吃一手油滋滋,悄悄用舌头舔了再裤子上抹一把。

    卖这东西的地方根本不能算是店,快被时代淘汰的那类书报亭,横向摆着几十本读者、故事会、国家地理。烤肠机就放在冰箱旁边,慢悠悠慢悠悠打滚。

    几步路走得骨头缝发酸,没人关心卫不卫生用的是不是分尸杀头老鼠rou,只闷头猛吃。

    没等到第二个扔签的地方,宋明时嘴里叼着肠,站垃圾桶旁一口一口咬完。

    丢完木棍又排开七枚大洋,买装在塑料袋里的炒饭。加鸡蛋的呢,五块钱的版本那是小学生放学没零花钱吃的,奢靡的大人手里捏着喝酒酿圆子用的塑料小勺,另只手多扯了个袋子垫着,母猫奶孩子似捧在心口,低头稀里呼噜往嘴里塞。

    真好吃啊,美国总统吃过这么美味的东西吗?

    五分钟吃饱喝足,翘着一边胳膊,扔了透明勺塑料袋,一路晃回家,冲这天第二个澡。

    男人洗澡向来都是快速而不那么讲究的,宋明时大多时候也未能免俗,身上沾沾湿就出来了,躺房间cospy尸体,直接睡到第二天闹钟响。但前提是别另外四五小时加班,一通折腾下来没有哪块肌rou不在抱怨主人之心狠手辣,把我们压榨成这鸟样。遂集体罢工示威,困的困疼的疼,不体验个九十八肩颈腰椎综合就别想好过的无赖。

    经济实惠版马杀鸡在家就能做,把手机带进浴室边听歌边洗十分钟豪华大澡,简直酒池rou林。

    老房子浴室很紧凑,浴霸打开之后有一股塑胶烧开之后的太阳味儿。屋内空间不足三四平方,胜在暖和。

    宋明时光着屁股赤条条进去,手机放着歌塞毛巾架上,热水暖烘烘往脸上浇,像一条春天的小河。头发打湿了,软软贴耳朵边儿,所有白天里的辛苦全跟着水流走了。

    只那一秒钟,什么洗碗洗菜洗内裤、切菜洗菜做猫饭,还是我刚干的吗,不是正在长白山泡纯天然温泉吗,劳驾,上两叠冰水果。

    他没音乐网站会员,因此听歌用的都是视频软件一溜儿自动播放的免费曲库,有喜欢的就跟着唱,裸体迪斯科。呼,好惬意。

    都说饱暖思yin欲,语文考试里第四个字译作过度,放宋明时身上就变得曲解,yin组什么词,战国时候举鼎砸死那个什么名字?唐朝几几年建立都不知道的人这时候很聪明,举手回答,叫赢荡!

    小时候蹲电视前面看连续剧看来的。

    总之相当有文化的sao货开始了更加有文化的娱乐活动,累到了某些极致,要用更私密的方式疏导。轻拢慢捻抹复挑,学弹琵琶呢。

    先前只觉适宜的水温好像在某一秒钟变得发烫,身体里往外爆开软绵绵的火。从小腹蜿蜒盘旋,跃过空心的六腑、实心的五脏,下经三焦,上通十二经络,舔过草本纹身贴至今没洗干净的“出入平安”,硬生生烧到了他的头顶。

    宋明时脸红得快熟了,浴室里点着灯,这么亮,怎么能干那种事。

    左手羞答答咬在唇边,右手指头卷在暖洋洋水流之间,像一尾洄游产卵的鲑鱼,跳过一层又一层起伏的岩石,哆哆嗦嗦却坚定地摸向两腿中间那处小花。

    手指也是烫的。

    omega背后靠着瓷砖,几乎脱力地维持站姿。

    他的腺体发育很不成熟,堪堪算得同龄人三成。以前以为这样反倒方便,情潮翻覆近乎为零,鲜有可能被那些未知的恐惧的性牵连。做一个各方面都很平淡的人,不好吗。

    诚然太年轻的身体偶尔起伏燥热,一个月最多自我纾解一回两回,极少靠女xue获得快感,阴蒂只是他身体中轴线上的一个摆设,一个让他忍着挤疼前面也得顾着这边儿穿三角内裤的原因。摩擦taonongyinjing的爽是很容易控制的,说停就停,从囊袋摸到蘑菇头,掌心攥出半个比心的手势,快射精了就停下,大喘几口气再继续,迎接后脊背剧烈抽搐那几秒种。

    可是用逼xue获得的快感和这完全不一样。在最初短暂试验的一点半点记忆里,它更像被山洪按在原地、一万棵树倒下来压在脸上的触觉。

    这远远超出他承受能力上限的上限,泥石流来了。

    轰隆隆,刷啦啦。

    就像今天,两根手指捏住小rou球,轻轻拽一拽,宋明时就彻底站不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只碰yinjing,阴蒂高潮的时候xue里会喷好大一股水,整个逼rou抽搐着去,爽得脑浆都跟着飞出去。结束以后还会颤好久,碰一下抖一下,有一双大手这个时候会摁在他会阴向下压,挤得身体里面更里面的开关彻底到顶。射精的瞬间会有这种感受吗?他真的sao成了最称职的鸡。

    浴室里热的可以,喷头被摘下来握在手心,后背贴着墙砖,一双腿分得大开,他把淋浴头贴近逼xue,塌着腰让水流冲击娇嫩的粉rou。

    宋明时的逼像一颗强行剖开的河蚌,上回真刀真枪遭受鞭笞的痕迹都没褪去,自发地惹起火来,连当街脱光衣服揽客的妓子都不如。yinchun外延和裤子磨得多了,颜色不是很清,几乎成了棕褐色,像块过度开发的地。又肥厚太过,水打上去被两片软rou全挡在外面,内芯没有一点儿受外力爽快的机会,自发夹了起来,往外淌眼泪。

    和祝老板那次也没关灯,现在屋里只有他一个人,浴霸烤着另外的体温,就好像出卖色相当晚,贴在自己身上的、来自别人的温度。

    宋明时把水温调到最高,上半张脸彻底变成玄凤鹦鹉的红腮帮子,捡起脚边和弟弟共用的头脸澡三合一,挤了半泵,和那些发生在浴室的教学资料里演的那样,直往腿间送。

    第一下,手指连带着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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