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IF]错位(强制/暗黑/NP)_分支D-支线5-E:席X黎-浓荫1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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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支D-支线5-E:席X黎-浓荫17 (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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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经常贴在他的身上。

    身上刺人的味道,时间长了也变得习惯。

    晚上睡前、他结束工作的短暂间隙,贴到很近很近的地方,听着平稳的心跳声,被布满厚茧的手搭在发顶,慢慢抚m0下去,从发丝、一点一点捋到肩背,感受着有点沉重的温度,x口会蔓延奇怪的安心。

    浸入水中般漂浮起来。

    觉得很舒服。

    被他碰会很舒服。

    不是意味的舒服,是单纯的,肌肤相触,被他的手抚m0发顶,规律而稳定的动作中,传来的舒适的安全感。

    每天晚上都有一段时间。

    什么都不做。

    屏幕折叠,书籍倒扣。身T自然靠近。灯的颜sE凉凉的。他的T温很热。从侧面攀爬上去,像趴在yy的电热毯。肢T散漫地,安静地伏在温热坚y的身T。脸颊贴在他的x膛,鼓声在极近处响起,震颤柔和的回声。对方健硕的手臂微微抬起,一边熟练地、一下一下地抚m0,一边收拢抱紧,落成一个宁静的拥抱。

    没有人说话。

    不需要说话。

    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睡前会默默地叠在一起,这样拥抱一会儿,感受彼此的存在。

    抱到最后、产生反应,落在后心的手臂会穿过你的腋下向上提。

    拉近距离,视线相接。

    面对面的距离,谨慎地触碰你的嘴唇。

    平常是凉凉的葡萄味。

    感觉他被导购骗了。

    这个牙膏只有味道好闻,用起来超级苦,还发涩,像葡萄皮做的。

    但是味道很好闻。

    最开始会命令你把舌头伸出来,最近,被妥善放在他的上方,会温顺地倾靠过去,主动地、软软地T1aN他的嘴唇。

    今晚是薄荷海盐味。

    一点都不软。

    唇形棱角分明,下唇很饱满,牙齿咬住很有存在感。T1aN起来也是。是靠近黏膜的位置,不软不y,舌头压上去微妙的有弹X,稍微用力、便感受到抵住的回弹。

    像味道很淡的橡皮糖。

    主动去亲他,总是感觉很热。

    夜光灯调成暖sE,柔和打在侧颊;

    发丝投落Y影,如水弥散滑开,搔过他的面庞。

    细看起来,浓眉一线斜飞,眼窝凹陷下去,眉眼间距太近、眉压眼,视觉效果就会显得凶。

    睫毛浓密,自带上扬弧度,下睫毛也像扇子一样,长而密,向下展开。

    虹膜,定睛看是墨青的,乍一看又像雾灰,Y影中非常黑。光下是冷调的藏蓝sE。

    很特别的颜sE。日常交流很难发现。头发、眉毛、睫毛,各种各样的毛发都很旺盛,落下来的Y影会挡住。他平常又懒得打理,乱糟糟的。加上气场割人,个子还高,其实极少有人敢和他对视。

    大概,也少有人这么近距离观察他的脸吧。

    好看又刺人。

    ……山根好高。

    感觉水珠可以在鼻梁到眼睛之间滑滑梯。

    ……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

    攻击X太强了,从脸到气质都很凌厉可怕,一旦靠近,就会不自觉地胡思乱想。像大脑的自我防御机制。

    同居一个月,至今仍然难以适应。会渴求身T的单纯接触,觉得安心,接触更进一步却变成反方向,觉得危险。想逃。如果不得不接近,脊背会涌动古怪的焦虑,继而诱发倒错的亢奋。

    但最底层还是畏惧。

    亲密接触就会畏惧。

    原因不明的燥热,奇怪的烧灼感。

    渗出薄汗。

    存在感很强的、看起来很健康的嘴唇张开。舌尖不知廉耻地、颤巍巍地探入,和Sh热、柔韧、粗厚的器官缠在一起,浸透薄荷的清凉,有一点海盐的味道。

    鼻梁很挺。

    和他接吻要稍微侧着头。不然会打架。

    视线相对,仍然是暗暗的看不清内容的危险目光。指尖沿肩背下移,滑入睡裙衣摆。粗粝指腹若有若无划过颤栗。腿根难耐绷紧,你吐息Sh热,垂下头,轻颤着去吻他。这一次他回应了。

    突如其来的粗野吮咬。呼x1咫尺交融,对方一手禁锢后腰压下,一手探入裙摆r0Un1E,腰腹相贴严丝合缝,带有厚茧的位置摩擦而过;稍微发力碾下,官能便电流般猝然激窜。太尖锐了。腰将要跳起来,却被牢牢压在紧贴的坚y腹肌,近得能感觉到块垒分明的线条。分不清唇齿间溢出的是呜咽还是悲鸣,与此同时仍在接吻。从他主动那一刻、氤氲暧昧陡然变为毫不掩饰的侵略,粗厚舌尖蓦然探入,搅动口腔难以闭合,嘴巴张到发痛的程度,被彻底撑开占领;津淌落,更多是你的淌进他的唇齿,颤栗的彼此交融的占领感。

    是舒服的,然而和其他人不一样,跟这个人总有不明缘由的强烈抵抗,没有一次能全然沉浸;以往可以解释为不l关系,现在呢?连自己都想不通。抗拒得要命。吻至半途,你莫名发起抖来,腰身毫无征兆弓起,指甲深嵌他的肩头,全身绷紧地僵在他的身上,睫毛颤动Sh润,x膛剧烈起伏,无声无息地深呼x1;溺水般反复汲取新鲜空气。

    席重亭习惯了,低低叹出一声,抬手捏你的脸,“又怕了?领导。”

    肌r0U绷紧硌人的触感,不光滑的指节划开刺痛。

    你坐在他的腰间,弓腰蜷缩,发丝倾落,指尖攥得发白,颤得更厉害。他慢慢吐出一口气,手臂移开,撩起眼前垂坠黑发,拨向光lU0肩头;而后重重抚过你的后脑,胡乱r0Ucu0两下,在发丝摩擦的沙沙声中低沉命令。

    “躺回去。”

    听见了。也想做。然而绷得太紧、不知从哪块肌r0U开始移动合适,结果是浑身僵直,动弹不得。席重亭猜到了,翻身把你推倒在床。眼前天旋地转,背后陷进柔软床铺,大片Y影笼罩而下,僵直忽而缓解。你在他手臂下缩成一团,大口大口地深呼x1,口鼻终于探出水面,劫后余生。半分钟后渐渐恢复,身T仍在蜷缩,脸颊便被大手卡着下颌钳住,不由分说转向上方;喘息间听见他的b问。

    “还要不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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