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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一碧万顷醉晴空 (第2/3页)
他没埋怨母亲的擅自插手,甚至感谢对方为自己解答了金礼年突然要结束这段关系的原因。 但是他不爽,不爽金礼年宁愿配合董令仪说的那些可笑的话,也不愿对自己道出内心的纠结,不爽这段感情在他眼里说放弃就可以放弃。 郁闷到了一定程度,他几乎想要冲到金礼年面前逼他说“我爱你”给自己听。已经开车到了金礼年家楼下,理智又让他冷静了下来。 他想跟金礼年好好谈,心平气和的。所以他忍,忍下了关机的电话,忍住了直接找上门的冲动,忍到对方来了公司,出现在自己面前,若无其事地交流工作,彼此间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的状态却让他再也无法忍受。 金礼年自知逃不掉,偏过头,轻轻叹了口气:“他们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有没有道理,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肖凌瞪着他垂落下的长睫,“你应该把这一切告诉我,而不是跟他们站在同一边,自以为是的替我做决定。” 怎么选都是过,怎么做都是错。深深的无力化作周遭的空气,无孔不入钻进金礼年的身体。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哪怕沉默也只会点燃男人眼底的暴戾。 “我他妈真想不明白,你干嘛要听我爸妈的话?”肖凌冷笑,胸腔翻滚着熔岩,给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淬上了火焰,“之前做我爸这么久的情儿,到现在还改不掉讨男人开心的婊子做派,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那我妈呢,你们以前见过么就对她言听计从,觉得当了那么多年小三,对不起她?” 这段话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连忙低头查看金礼年的反应,眼里的怒意瞬间冷却凝固,紧接着破裂成慌乱与无措。 被自己圈在角落里的人没什么举动,始终低垂着头,就连呼吸的起伏也显得十分微弱。 “……抱歉,我犯浑了。”肖凌滚动了几下喉结,仿佛重新学会说话,颤抖地伸出手,慢慢抬起金礼年的脸,“我……我知道你不是,刚刚那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 一滴泪随着他的动作无声得滑落脸颊,金礼年浑然不觉。张口说了句没事,却根本没发出声音。 那两个终会从肖凌口中吐出的字,他分明毫不意外。 肖凌眼睁睁看着他挣开自己,魂不守舍地要往会议室外走,好一阵才收回思绪,追上去想将人搂进怀里。 仅隔一步之遥,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谁准你未经允许进来的?!”这声怒吼发自肺腑,吓到了金礼年,也吓到了提着清洁工具进来的保洁。 保洁大姐对总裁的震怒不明所以,委屈巴巴地解释:“是行政那边说主会议室用完了,交代我过来打扫,我这才进来的呀。” “给你开工资的人是行政还是我?我骂你你就得认,学不会忍辱负重明天就给我卷铺盖走人!” 保洁大姐实在是哑巴吃黄连。人老实,容易把别人说的话当真,一张被谋生计的砂纸打磨得蜡黄沧桑的面容上尽是苦楚。 金礼年脸上还挂着泪痕,反倒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温声让她先去忙其他地方。 待其走后,他转身面对怒意未消的肖凌,理解这种不明真相的挫败带给了这个男人极大的打击,同时悲哀的意识到,自己其实也只不过是将肖兴建的遗愿当作一个体面的理由,掩饰那段过去带来的不配得感。 二者如同一圈又一圈盘绕在身上的枷锁,即便肖凌亲手为他摘去了最外层的铁环,那些经年累月勒入血rou的部分仍是他心底最深处的镣铐,把他彻头彻尾变成了有口难言的哑巴。 “肖凌,我好累。”他的口吻近乎哀求,“这段时间我们总在因为一件事吵架,我实在没有力气既应对你,又应对自己的生活……我们互相冷静一下吧。” 肖凌一言不发,默许金礼年丢下这句令人窝火的话离开——就当是他说了那些混账话的惩罚。 会议室外偶尔有员工抱着文件经过,隔着单反玻璃,谁也看不到里面的男人轰然倒塌,高大挺拔的身躯顷刻间成为一座瘫在椅子上的废墟,破败荒芜。 他不得已用手撑着脑袋,抵住突突跳动的太阳xue,强忍下胸腔里那颗正隐隐作痛的心。 项目开标在即,明辉前期在公示文件上拿了太大优势,对技术标有把握,并不打算同其他投标人在开标仪式上靠报价竞争,之后的暗标评审才是发挥自身优势的关键环节。 分工问题,金礼年没怎么有机会关注这一部分内容,但不妨碍他收到了好消息。 为了庆祝中标,由总裁办出资,包下了人均1800的江景酒店顶层餐厅,给大家办庆功宴。 席间不断有友商来电道贺,笼络联系,意图显而易见。金礼年接起电话就再也没放下过手机,饭没吃几口,口水先干了。 他是没意见,同事为他打抱不平,帮他把手机倒扣在桌面,拉着他喝酒去了。 主人一走,桌面上的手机便开始疯狂震动,似要挽留,可惜没得到回应,无助地留在原地,被振幅带到桌边。 机身即将掉落在地,从一旁伸过来一只手稳稳接住。掀开屏幕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尾号蛮有意思,四个一模一样的数字。 当金礼年发现自己的手机在肖凌手上时已经晚了。其随手点了接听,电话那头的声音好像从冰窖传来:“为什么不在家?” 两人中间有段距离,金礼年听不到是谁的电话,可肖凌手背上险些崩断的掌骨依然使不祥的预感爬上了他的心头。 余庭用私人号码联系他,这是他意想不到的事。所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肖凌沉住了气,默不作声,没向那通电话发作,让他成功拿回了手机。 而男人的耐心已所剩无几:“半个小时,你要么出现,要么消失。” 金礼年赶回家,卧室正翻涌着一股焦油燃烧的刺鼻味道,浓重得要将人逼退。 余庭坐在床尾,脚边的烟灰缸早已不堪重负,灰白的蛇形烟雾在周身缠绕,叫人看不清他的脸。 金礼年顿时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情景。 “庭,我今晚……”他上前,欲向余庭说明情况,对方却连一眼也没看他。 只听平日里低沉冷峻的嗓音此时略带几分沙哑与怒意:“脱了。” 他发话,金礼年一刻不敢耽搁,立即脱下外套,解开衣扣,毫无羞耻地把自己剥光,下贱得像个娼妇。 余庭眯了眯眼,细细打量着面前这具裸露的胴体,几乎全是凹陷下去的线条,算不上多么鲜妍,不过至少不会令男人感到索然无味。 他轻抬下巴,给金礼年指了个方向:“走过去,把手举高,腕子贴到墙上。” 金礼年愣了愣,诸如此类的话术他并不陌生。即便早在心中做过准备,再次听到,身体也不由有些轻微地战栗。 他遵循男人的指示走到墙边,哆哆嗦嗦地举起双腕贴紧墙面,将后背交付出去。 “我目前只会要求你贴一个小时,接下来不论我对你做什么,你都不能让手掉下来。”余庭掐灭了烟,一面走近金礼年,一面扯开腰间的皮带,“每掉下一次,我就会再加十分钟。” 金属扣重重砸向地面,响声刺耳。金礼年心头一颤,来不及恐惧,余庭便握住他的臀瓣用力掰开,将原本合拢的小洞硬生生撑成了横状。 这个姿势迫使他微微塌下腰身,屁股恰好对准男人挺翘的yinjing。同样的暴力放到别人身上就是强jianian,他给人瞧着反而像在勾引。 对待这样的婊子用不着体贴。余庭抓着他的臀瓣,直接往自己的jiba上怼,guitou首先凿入窄窄的洞口,却被里面的嫩rou排斥地往外推。 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利用自身重量全部压下去,使yinj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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