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 (黑帮 NPH)_番外1黑暗里等天亮_V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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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1黑暗里等天亮_V (第4/6页)

    拳击场不够。

    我在那个雨夜之後意识到这件事。

    打再多的拳,打到指节见骨、肋骨断裂,都无法消除脑海里的画面——她穿着白sE睡裙抱住我的样子,她在我床上蜷缩着入睡的样子,她踮起脚尖亲吻我脸颊的样子。

    这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我需要别的方法。

    那个念头是在某个深夜浮现的。

    如果我对她的无法消除,那麽也许可以转移。

    找一个像她的人。

    用别人来替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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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想法让我恶心。但我已经走投无路了。

    我需要解药。

    哪怕是假的。

    ---

    第一次是在Cher十六岁那年的冬天。

    我让人去安排。条件很简单:黑发,黑眼,年轻,不要问问题。

    地点在市区的一间酒店,顶层套房,绝对隐密。

    我推开门的时候,她已经在房间里了。

    背对着我站在窗前。黑sE的长发披散在背上,身形纤细。

    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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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转过来。」我说。

    她转过身。

    黑sE的眼睛,白皙的皮肤,年轻的脸庞。五官和Cher不一样,但在昏暗的灯光下,如果不仔细看——

    「先生,我」

    「不要说话。」

    她愣了一下,但很快闭上了嘴。

    这是规矩。她拿了钱,就要照规矩办事。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近距离看,她和Cher完全不一样。眼睛的形状不对,鼻梁不够挺,嘴唇太薄。但她有黑sE的头发和黑sE的眼睛,这就够了。

    3

    我告诉自己:这次可以忘掉她。

    只要闭上眼睛,想像这是Cher??

    我伸手关掉了灯。

    房间陷入黑暗。

    我闭上眼睛,把她推倒在床上。

    黑暗中,我可以假装。假装身下的人是她,假装那些压抑已久的终於有了出口。

    我想像着Cher的脸。

    她的眼睛,她的笑容,她叫我「Vi哥哥」时的语气。

    有那麽一瞬间,我沉溺了。

    那一瞬间,我以为这个方法有效。以为我找到了解脱的途径。

    3

    然後我睁开眼睛。

    窗外的月光透过缝隙照进来,照亮了身下那张脸。

    不是她。

    那一瞬间的落差让我像是被人从高处推下悬崖。

    胃里翻涌着恶心,脑子里嗡嗡作响。我看着那张陌生的脸,那双陌生的眼睛,突然做不下去了。

    我从她身上翻下来,坐在床边,双手撑着额头。

    「先生?」她小心翼翼地开口,「我做错什麽了吗?」

    「出去。」

    「什麽?」

    「我说出去。」我的声音冷得像冰,「钱会汇到你的帐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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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愣了几秒,然後快速穿好衣服,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响亮。

    我一个人坐在黑暗里,很久很久。

    又一次戒断失败。

    我以为闭上眼睛就可以假装,但睁开眼的那一刻,现实会把所有的幻想击得粉碎。

    不是她。

    永远都不是她。

    那一夜,我在酒店的浴室里吐了。

    吐完之後,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眼血丝,面sE苍白。

    「你真恶心。」我对镜子里的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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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反驳。

    因为这是事实。

    ---

    但我没有停止。

    第一次失败之後,我告诉自己:也许是那个nV人不够像。

    於是我找了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条件越来越严格。身高要差不多,T型要差不多,连发质都要相似。

    但结果都一样。

    闭上眼睛,有片刻的沉溺。

    睁开眼睛,是无尽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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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次都是这样。

    我开始形成固定的模式,

    找人。

    去酒店。

    关灯。

    不说话。

    闭上眼睛。

    然後在睁开眼的那一瞬间,感受那种从天堂坠入地狱的绝望。

    冷漠地结束,给钱,离开。

    回家後更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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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过几周,一切重来。

    我不吻她们的嘴唇。

    因为那是留给Cher的。

    尽管我知道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吻到她,但我还是固执地守着这条底线。彷佛只要守住这一点,我就没有完全堕落。

    我不让她们说话。

    因为一开口,声音就会打破幻想。Cher的声音是软糯的,带着一点娇气。那些nV人的声音不是。

    我不过夜。

    结束就走,绝不多留一秒。

    我对她们很冷漠,有时候甚至称得上粗鲁。但我不会真的伤害她们。

    因为她们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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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只是拿钱办事的人,不应该承受我的暴戾。

    我的暴戾有别的出口。

    那些夜晚,从酒店离开之後,我通常会去拳击场。

    用拳头发泄那些残余的、无处安放的情绪。

    打到JiNg疲力竭,打到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後回家,洗掉身上的血和汗,躺在床上。

    听着隔壁房间她轻微的呼x1声。

    然後失眠到天亮。

    ---

    每一次解药失效後的早晨,都是最难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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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必须面对她。

    那年冬天的某个早晨,我在餐厅坐下,面前是厨师Elena准备的早餐。

    &蹦蹦跳跳地跑下楼,穿着一件N白sE的毛衣,脸颊被暖气烘得微微泛红。

    「Vi哥哥早!」

    她笑着坐到我对面,顺手拿起咖啡壶。

    「我帮你倒咖啡!」

    她起身,绕过餐桌走到我身边。

    咖啡缓缓注入杯中,热气袅袅升起。她弯着腰,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发香及少nV的幽香。

    和昨晚那个nV人完全不同的香味。

    我的手指在桌面下收紧,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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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她直起身,对我笑,「Vi哥哥昨晚睡得好吗?你看起来有点累。」

    昨晚。

    昨晚我在酒店房间里,闭着眼睛想像另一个nV人是她。

    昨晚我又一次戒断失败。

    昨晚我在拳击场打到凌晨三点,才拖着浑身的伤回家。

    「还好。」我端起咖啡杯,掩饰自己的表情,「谢谢。」

    「不客气!」她重新坐回对面,开始吃她的早餐,「对了,Vi哥哥,今天下午你有空吗?我想去买新的画具,可以陪我吗?」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就像她八岁时第一次叫我哥哥时那样,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

    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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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什麽都不知道。

    不知道她的哥哥是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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