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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防员发小出警回来忍不住表白,床上发小大CXS满 (第2/4页)

里闪得刺眼。

    评论区里有人说,火是从三楼烧起来的,顺着外墙保温层往上窜,十几层都被烧到了,还有人困在十八楼,根本下不来。

    林盏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

    他太清楚这种高层住宅火灾有多凶险了,保温层燃烧的速度极快,还会产生大量有毒浓烟,稍有不慎,就会发生意外。

    他想起陆峥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疤痕,想起他小臂上那道长长的疤,想起他每次出警回来,身上洗不掉的烟火味。

    一直焦急的等待只会让自己更难受更担心,林盏决定给自己找点事做。

    放他起身走进书房,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布料和绣线。

    是他前几天特意去买的,大红色的棉布,金色的绣线,想给陆峥缝一个新的平安符。

    旧的那个,还是高中毕业的时候他送的,陆峥戴了六年,边角都磨白了,线也松了,他早就想给陆峥换个新的。

    他坐在书桌前,把台灯拧亮,穿针引线,一点点缝着手里的平安符。

    指尖的动作很轻,很稳,针脚密密麻麻,整整齐齐。

    他没学过刺绣,只会最简单的平针,却缝得格外认真,像是把所有的祈祷和牵挂,都缝进了这小小的布符里。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城市里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只有客厅和书房的灯,还亮着。

    他就这么坐在灯下,一边缝着平安符,一边等。

    从傍晚等到深夜,从深夜等到凌晨。

    期间只起来过两次,一次是去给保温垫上的水杯换水,一次是去把玄关的灯打开,暖黄色的光,一直亮着,照在门口的拖鞋上,像是给晚归的人,留了一个温柔的路标。

    时针指向凌晨一点半的时候,门锁终于传来了轻轻的响动。

    林盏手里的针顿了一下,几乎是立刻就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快步走了过去。

    门开了,陆峥站在门口。

    浑身都是烟火和灰尘的味道,脸上沾着黑黢黢的烟灰,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额头上,救火服他基本都是在消防队换的,所以回来时还是出门前的那套衣服。

    陆峥的左脸颊上有一道浅浅的划伤,还带着点没擦干净的血渍。

    整个人看起来疲惫到了极点,眼底带着浓重的红血丝,可在看到迎过来的林盏,看到玄关亮着的暖灯时,那双沉了一整晚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我回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喊了一整晚,带着nongnong的疲惫。

    “回来了。”林盏走上前,没有多问火场的情况,也没有大惊小怪地去看他脸上的伤,先是递上一杯早就温好的蜂蜜水,“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陆峥接过水杯,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温热的蜂蜜水滑过干涩发疼的喉咙,整个人才像是终于活过来了一点。

    他看着林盏忙前忙后的身影,看着他眼底淡淡的青黑,知道他肯定等了自己一整晚,心口又暖又涩。

    他放下水杯,伸手把林盏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手臂收得很紧,像是要把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干净熟悉的味道,一整晚紧绷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松了下来。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nongnong的歉意。

    “没事。”林盏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平安回来就好。”

    抱了好一会儿,陆峥才松开他,林盏推着他去浴室:“快去洗个热水澡,我给你放好水了,泡一泡,解解乏,衣服我给你拿好了,放在门口的架子上。”

    陆峥点点头,听话地走进了浴室。

    热水哗哗地流着,氤氲的水汽漫出来,洗去了一身的烟火味和疲惫。

    等他洗完澡出来,换上林盏给他准备的小熊家居服,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整个人已经彻底卸下了站长的身份,变回了那个只属于林盏的温柔的陆峥。

    林盏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拿出医药箱,拧开台灯,给他处理脸上的划伤。

    伤口不深,就是被飞溅的火星蹭了一下,只是沾了灰,看着有点吓人。

    林盏拿着棉签,蘸着碘伏,一点点轻轻擦着伤口周围的灰尘,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疼就跟我说。”

    “不疼。”陆峥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专注认真的眼神,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这点小伤,跟队里训练受的伤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那也不能不当回事。”林盏皱了皱眉,给他贴上一张小小的创可贴,才收拾好医药箱,转头看见他还在滴水的头发,又起身去拿了吹风机,“过来,给你吹头发。”

    陆峥乖乖地坐在地毯上,背对着沙发上的林盏,任由他拿着吹风机,温热的风吹过头发,指尖轻轻穿过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吹风机的嗡鸣声停下的时候,陆峥才转过身,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那个缝了大半的平安符。

    红色的棉布,金色的线,小小的一个,针脚整整齐齐,看得出来缝的人用了十足的心思。

    “这是给我缝的?”他拿起平安符,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针脚,声音放得很轻。

    “嗯。”林盏点点头,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旧的那个都磨坏了,给你缝个新的。本来想今天缝好给你的,结果等你的时候,针脚缝错了好几次,到现在都没缝完。”

    陆峥看着手里的平安符,又抬头看着眼前的人,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暖得发胀。

    他戴了六年的那个旧平安符,是林盏高中毕业送他的,他一直贴身戴着,出警的时候从来不离身,队里的人都笑他迷信,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不是迷信,是他的念想,是他每次冲进火场,都要拼尽全力平安回来的理由。

    现在,他的小朋友,又给他缝了一个新的。

    把所有的牵挂和祈祷,都缝在了里面。

    陆峥伸手,把林盏拉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又吻了吻他的眼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今天在火场里,十八楼困了一个男生,跟你差不多大,也是一个人住。”他轻声说着,声音还有点沙哑,“我抱着他冲出来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你,我就想,我一定要平平安安的,一定要回去,我的小朋友还在家里等我。”

    林盏抱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鼻尖有点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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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收紧了抱着陆峥的手臂,轻声说:“我知道你会回来的,我一直都知道。”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抱着,在凌晨安静的客厅里,暖黄的灯光落在他们身上,温柔又安稳。

    过了好一会儿,林盏才抬起头,看着陆峥,认真地说:“平安符我明天就缝好,以后你出警,新旧两个都带在身上,双保险。”

    陆峥笑了,低头吻住他的嘴唇,这个吻没有半点情欲,只有满满的珍惜和温柔

    “好。”他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坚定,“都带着。带着我的小朋友给我的平安符,我每次都能平平安安回来,回到你身边。”

    林盏低下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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