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之外_#5(关云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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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关云齐) (第5/5页)

i的边界会过神来,以冷淡之姿面对他不渴望归来的世界。

    任尧辰以恰当的力道抱住了他,很久以後才像突然记得我一样松开哥哥。我没有抱他,只是捧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你终於醒过来了。」任尧辰坐下,喘了口粗气,身T偕语气放松。

    哥哥视角动了动,很久才像回过神,问:「我睡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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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天了。」

    「……十二。」他重复道,视线绕回面前的床单,看起来还茫然着。

    「我为什麽会在这里?」

    「你、你忘了吗?忘了也好,现在先不要想这麽复杂的事,先顾好身T,现在感觉还好吗?你醒来多久了?医生有看过吗?」任尧辰一来就撇下一堆问题。

    「你们来前不久,医生看过了,说再两天能转普通病房。」他说:「身T吗,并不怎麽疼了。」

    又问:「我现在在这里跟一个叫关晴奈的人有关吧?」他转向我:「你母亲?」

    「我……对,有血缘关系。」我只觉得丢脸。

    跟他说完事情发生经过後,他才说想起来了。

    不知道有没有想起他自己握住刀刃的时候。

    「不用再担心她会出来惹事了。」他评论一句,彻底确定了失忆只是临时的而已,「这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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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止住话头,没有再说话,任尧辰不乐意了,直接把话接下去。

    「这一刀被T0Ng得值了你是想说这句吧?渚渚。」任尧辰翻白眼,然後说:「警方还在外面呢,你可以想想等会要怎麽做笔录?也或者等你转出去的时候他们才会问?」

    「等转出去再说吧,我现在想想就觉得不适。」

    而实际上是,在我们离开加护病房时,警方就开始拿防护衣要去穿了。

    两天後,哥哥转入普通病房,我终於可以在想见他时跟他见面了,至於他的愿意与否,不是现在我想面对的问题。

    三人的病房,哥哥的正处於窗边。我看过了,窗是封Si的,他没有机会再跳下去;他暂时站不起来,没办法找到什麽可以自杀的工具。

    至於是否会跟病房的病患或家属谋划什麽,我需要一个可以监听的装置,才可以确切掌控讯息,以免他成功得手。

    「身T还好吗?」

    「还好。」他的话一样简短。

    「如果哪里不舒服,要跟医生说。」我深x1一口气,突然觉得庆幸,现在能跟他对话,很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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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点了头,然後转向窗外,问道:「这段时间,有什麽我漏掉的地方吗?」

    「没有,只有学校的事情,我有帮你记下来要做的事情了。」

    「谢谢。」他的表情里没有一点高兴或放松,只是看着窗外,而後转向自己的手指,看起来像在放空,又好像在遥想着没有成功离开这里的事情。

    啪搭一声,手里握着的讲义掉落在床底下,我卧下身去找,同时把准备好的录音笔扣在床底下。

    「我有帮你把作业带来。」我提了提书包,「你在这里还要待两个礼拜,如果觉得无聊可以补一补作业。」

    「睡了这麽久,想避的东西还是避不掉。」

    接着,我和任尧辰每天都来医院报到,持续了几天,哥哥问道:「你们都没别的事吗?」

    「哎?你这是在嫌我们烦了?」任尧辰笑道:「没用的,烦就烦呗,久了就习惯了。」

    朋友的约见,该推掉的我都推掉了,只要哥哥在,其他事情都可以往後推。

    如果可以,我很想一直待着,这样就不会在不在身边时感到担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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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知道这是几乎无法达成的事,也不可能永远在担忧他会了结生命,我必须找到方法,找到他不愿了结生命的办法。

    但是,要怎麽做呢?要怎麽做,才能让他不往那个方向去想?

    我想,我要成为他无法割舍的人,一个没有他就不行的弟弟。一个,愿意跟他一起Si的弟弟。

    他愿意让我陪着一起Si吗?如果愿意,那倒也无所谓。

    只要他在我身边就行了。

    「哥。」身旁没有任尧辰,我可以自由说想说的话,「你那时候在加护病房时,我总是在想,如果你真的不见的话,我要怎麽办?」

    「最後,我想到,我只要去找你就好了,这样我就不会难过了。」

    他蹙着眉,没有说话,没有挡下我的话语。

    「要中午了,饿不饿?你有想要吃什麽吗?我去给你买。」

    我转移话题,将刚刚留下的语句留在他心头上,我不知道他是否会留心,还是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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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说什麽?」

    我知道他不是说中餐的事,而是前两句话。我不能太过清明,但也不能太过茫然。

    「我想说什麽?」我先是反问他,然後回到正题:「如果你是说刚刚我说的话,我……」

    「……我只是把我想的说出来而已。」我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就只是……」

    「……你看到了。」

    他没有说我看到了什麽,就只是突然来这麽一句,但到了这时候,谁都知道彼此在说什麽了。

    「我看到了什麽?」我反问他,心口怦怦直跳,激动得难以复返。

    「……我把刀推了进去。」他说:「但这不是你口出狂言的根据。」

    「我口出狂言?」我感觉到我的失控,「那利用我妈当嫌犯,是你自杀的根据吗?」

    他的眉眼冷静得让人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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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我一出事,她就没机会再烦你了。」他侧了侧头,「那不叫自杀,如果我要自杀,我会把刀划到心脏那里,我只是确保她的罪行足够罢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麽。

    该说什麽?

    他冷冷的一段话,就把他把刀陷进自己身T的事摘得乾乾净净,一点自杀的痕迹都没有。

    怎麽可能呢?

    一个人在中刀的时候,再主动把刀划进心脏,怎麽可能?

    「不关你信也不信,我还没Si,也没把刀嵌进心脏的想法。」他说:「所以你说的话,让我感到冒犯。」

    「……冒犯?」

    他说的理由,稳紮稳打的,但安不了我的心。

    「我们是不同个T,没必要共生Si。」他说:「你得摆正自己,我不需要你的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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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嵌入刀中时的笑意又要怎麽解释?

    「……对不起。」我问:「你真的不会Si掉,对吧?」

    我不相信。

    「不会,我可以发誓,我不会再自杀了。」

    真的吗?

    「我不想要你离开我。」我上前抱住他。

    该防范的还是得防范。

    当他说完最後一句软话我才放开他,我想我脸上的表情应该是放松的。

    「等哥哥身T好了,我们一起出去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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