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关云齐） (第4/9页)

的人借笔，我点了点前面的陈轩哲，要他借我支笔。

    「哎，没想到资优生也有糊涂的一天啊。」他吐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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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盯着他拿过来的笔，有些失神，他用的笔的款式跟哥哥的一模一样，连颜sE也一模一样——深绿sE。

    「哎，你再不拿我就收回去罗。」

    我将笔接了过来，还没缓过神来，许久才用笔划出深绿——哥哥在教我功课的时候习惯用这支笔，现在我的手中还有他留下来的笔迹。

    很漂亮的颜sE。

    老师从走廊走了进来，站到讲台上，随即空气如同静音一般。粉笔从黑板上滑过，靠近前排的位子能听到类似敲击黑板的声音，我一边抄笔记，一边不受控的想着哥哥。

    他现在在做什麽？是在认真听课，还是正在发呆？

    不对，他应该不会发呆。那样的他，似乎只存在在我的脑海里。

    「你们要好好学习，像任尧辰学长一样，你们看他，基本上考进A大医学系不是梦了。」

    一个熟悉的名字跑了进来。任尧辰的名声扬名於校内，排名稳定第一，加上亲切和蔼，长得又帅，班上不少人是他的粉丝。

    但我现在不太喜欢听到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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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关云齐，他是你哥的朋友吧？天呐，怎麽帅哥都处在一起呢？自产自销吗？」

    「哈！去你的自产自销！」

    我没有接上话题，继续在纸上写着算式。

    「不过你哥就是有点太冷了，声势才会被任尧辰整碗端去，不过你哥估计也不会在意，都是朋友了。」

    有人顺势加入话题：「喂，你上次说他还没交男nV朋友，这次你再问问看，任尧辰就不用了，他把自己拎得清清白白了。」

    我没有问过哥哥这种事，他感觉不像是会在感情上跟人有所挂g的人。

    但如果跟我想得不一样，真的跟人有所挂g呢？

    不，不会这样的。

    「他不会的。」

    「我不是在问你他会不会交nV朋友，而是有没有交？无论是考试还是对话，看清楚题目，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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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交。」

    我断成一字一句的强调，却连自己都不晓得是不是事实。

    我甚至，不是不敢问他，而是不想问他是否真的交了男nV朋友，我并不想听到肯定的回答。

    「太好了，喂，羽欣，可以冲罗！」

    这是说完「他没有交」的副作用。他如果真的交了，我无法接受，如果他没交，身边会很多莺莺燕燕，这b任尧辰的亲昵还让人无法接受。

    这两个选项，都不是我想要的。

    我想要什麽？

    我希望他不会交nV朋友、离任尧辰远点、不要出现在大众视野当中、可以像在少年矫正学校一样把头发梳下来，变得平凡一点。

    「他没有要交男nV朋友。」我几乎代替了他陈述意见，我知道这有点越界了，但不说，我心里不安。

    「那就让人更想挑战看看啦。」陈轩哲摊在椅子上，姿态轻松：「冷冷的，让人很有征服的快感，而且你哥，哎，天呐，就我的自以为，他是天花板级别的，连男的都可以被他掰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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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掰弯？你在说什麽？」

    「果然不知道啊资优生。」他打了个响指，「数学习作借我抄，我就跟你说是什麽。」

    他的要求不是什麽大事，我把习作交给了他，就跟平时一样。

    「是什麽？」跟哥哥有关的事，我需要多查清楚点。

    陈轩哲弯了弯眼睛，转头示意了一下林悦樊，然後说道：「就是你哥他啊，很受欢迎。」

    我等待他的後话，但他就像吊人胃口一样，当我在开口後，他才眨了眨眼，像是在看笑话一般的开口。

    「男的、nV的、母猪、公猪啊，都瘫倒在你哥的身下，爬不起来了。」

    「你到底在说什麽？」不知道为什麽，我听着有些生气，可能是他的话语太过失礼了。

    「意思就是不只nV孩子，连男生都对他有兴趣。」

    「——什麽？」我感到非常愤怒，我如此认真却得到他不正经的回答，就差没有动手而已，「你再给我说一次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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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歪了歪头，像是没Ga0懂我的意思似的，然後理了理衣领，开口问道。

    「你，不会不知道有时侯候神明会Ga0错，让男生喜欢男生、nV生喜欢nV生？」

    我突然想到几年前的一个男的跟哥哥告白，那时候看起来就是一个玩笑，而他今天想告诉我这个不是玩笑。

    我又想起当年那个男的表情，那时我以为是被拱上去玩笑的难受、尴尬，而现在又有新一种解释。

    那个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印在我的脑海里，好像在告诉我，它不是玩笑，它不是单纯的尴尬、难受，而是真心被当成玩笑。

    「所以，这是真的……」

    「是真的，我骗你g嘛？」他皱眉，「你哥完全都没跟你说过？也是，一般人都不会说我被很多人追这种事了，更何况还是被男孩子追。」

    「……这种消息你从哪里知道的？」

    「前两天从高中那边传来的，说有男生告白被拒。」陈轩哲笑说，「也不能怪你不知道，毕竟这事才刚从国中部这里传开。我认识的高中生说他被很多人追，但男的告白还是第一个，原本还是喜欢nV生的，结果被你哥掰弯，据说那男的还不放弃，说这是仇，没把你哥也掰弯誓不罢休。」

    我被突然来的一堆消息Ga0得有点晕头转向，唯一知道的是，很多人想接近他，很多人想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接近他，还想要谈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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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早已知道他很受欢迎，唯一不知道的是不只是nV孩子，连男孩子也要防范。

    不，我防范什麽？哥哥受人欢迎不是好事吗？

    但我的心却告诉我应该防范。

    我不想要有第二个任尧辰，也不想要他有恋人，这是我的心告诉我的。

    但我又有办法防范什麽？我们差那麽多年级，上学时在不同教室，我有什麽机会可以防范未然？

    我能做的，只有在哥哥面前耳语些什麽，让他对谈感情有些疑虑——前提是他没有真的喜欢上什麽人。

    我cH0U了口气，心脏开始怦怦的跳，不是紧张，而是愤怒，它告诉我，我不喜欢有人跟他告白，不喜欢有人缠着他，但实际上却一点办法也没有，我是对自己感到愤怒。

    连让他来看球赛都只能用希冀的方式，还有什麽用？

    我突然很想哭。

    哭自己是多麽的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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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庆，人车来来往往，周围有一些摊贩，热闹非凡，跟以往的校庆没两样。

    而以往的校庆，他也没出现过。

    我不应该期待的。

    以往的校庆都没出现的原因，他总说是因为自己没有活动，期末考和校庆又刚好卡在一起，因此他总被老师叫过去帮忙，忙得他以为b赛还b较不让人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