牠会回来的地方_第一次想去了解你,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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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想去了解你,维 (第1/3页)

    临近傍晚,原本各自忙碌的部落人民陆续踏上归途。

    安达部落采取集中收集资源的制度——所有猎物、采集物与交换得来的物资,都会先统一交由神巫保管与核算,再依照人口与需求分配成配额,最後由守卫者们逐户送往各个家庭。

    这样的安排看似繁琐,却是安达长久以来维持秩序与信任的方式。

    阿尔并未被编列进部落的劳作行列,因此每日的资源配额中,并没有将她计入人口。她必须自行安排自己的日常所需。

    在最初的康复期,她既没有心力,也没有T力去处理这些琐事。为了维持公平,教母将自己份额中的大部分分给了阿尔,让她在那段浑浑噩噩的日子里,能无忧无虑地专注於JiNg神的修复。

    那是一段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的时期——

    不明白为什麽偏偏是自己遭遇了这一切;

    觉得人与世界都令人作呕;

    甚至感到自己被所谓的「神明」彻底背叛。

    就在那样的期间里,教母始终将她带在身边。

    她曾多次出现自毁的冲动,甚至有过乾脆成为自己最厌恶之人的念头。每一次,都是这位年迈的nV人耐心地引导她、一次又一次向她伸出善意的手。

    也正因如此,阿尔的心里才被种下了一颗——或许还能重新相信他人的种子。

    只是,那颗种子尚未真正发芽。

    至少,现在还没有。

    所以在她终於恢复神智的那天,阿尔对教母说出了醒来後的第一句话。

    “……真的很谢谢你,NN。”

    她的声音还很轻,也不太稳,但没有再逃避。

    “接下来,我想自己照顾自己了”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说出口的不是冲动。

    “我会照你教我的那样生活。”

    “问心无愧,还有……先好好Ai护自己。”

    她抬起头,看向那张始终陪在身边的脸。

    “所以现在,请让我把属於我自己的人生,拿回来吧。”

    神庙里很安静。

    光线从高处落下,白发的NN戴着象徵最高神巫的羽毛头饰,看着这个她照顾了很久的孩子,终於开口说话了。

    她笑了。

    不是神圣的笑,而是一个长辈终於等到孩子醒来的那种笑。

    她牵起阿尔垂着的手,轻轻拍了拍。

    “这个部落里的孩子,都是我的孩子,也是神的孩子。”

    “而你……本来就不是被丢下的那一个。”

    ”你会来到这里,是有缘分的。”

    “也是神的安排。”

    阿尔听着,嘴角勉强动了一下。

    那不像笑,更像是一种忍住没反驳的表情。

    “NN……”

    她低声说。

    “我其实很想说,你说的不一定是对的。”

    她没有抬高音量,只是慢慢地讲。

    “可是,如果那时候没有你,我大概真的活不下来。”

    “那不是人能碰的东西,也不是谁能帮忙的状况。”

    “那时候……真的只有我自己。”

    她的视线有些飘,不知道在看哪里。

    “我被迷惑得太深了。”

    “像是被拉进一个很长、很深的梦里,差一点,就出不来了。”

    她x1了口气。

    “我想了很久,一直在想——为什麽会是我?”

    “我只是想要一个安全的、能理解我的人而已。”

    她的声音慢慢低下来。

    ”结果却被抓住那个渴望……被玩得很彻底。”

    “真的,很彻底。”

    泪水滑下来的时候,她没有擦。

    “我累了,NN。”

    她说。

    “我现在只想看着现实活着。”

    “至少……为我自己,再试一次。”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找力气。

    “所以我现在不想再听什麽神、什麽预言了。”

    “那些东西对我来说……太可怕了。”

    最後,她的语气放得很低。

    “如果你需要我帮忙,就直接跟我说吧。”

    “我能感觉得到……只是现在,我真的很讨厌这种感觉。”

    “就当作是回报你对我的好,这样就够了。”

    教母没有反驳她的话语,光线正好照在她两人的身上,教母微笑地点了点头,“好,NN需要什麽帮忙肯定不会跟你客气,但现在先把自己的生活调理好,毕竟如果我没分出配额来你可就没有粮食吃了哦。”

    “嗯。”阿尔释然微笑轻点头,“我会找工作或者部落人需要帮手我也会去学跟做至少得有照顾自己的基础后才能帮NN了。”

    ”没事,你可以的孩子。”

    就这样相视而笑,阿尔那时候在想就这样,简单点再简单点,自己就是个普通人那就很好。

    在脱离教母庇护之後的日子里,

    部落的人们依旧谈不上信任她,也不太敢把重要的工作交到她手上。

    但在教母的信任,以及那份作为部落安心依凭的神谕之下,

    他们终究没有刻意为难她。

    也有些b较和善的族民愿意教授阿尔一些从未学习过的织布和农作技术,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阿尔开始看见自己也开始理清自己究竟想要什麽样的日子。

    所以她後来没有再b自己想得那麽远。

    很多事情,她决定先做了再说。

    走一步,看一步,

    只要今天能站得住,明天还能继续走,就已经足够。

    她不再急着向谁解释自己的选择。

    也不再期待被谁理解。

    那些是否被看见、是否被接受的事,

    对现在的她来说,已经没有那麽重要了。

    那段时间,她其实并不愿意再回想。

    可她也很清楚,正是走过那样的深处之後,

    她才终於明白——

    有些路,本来就只能自己走。

    没有人能替她承受,

    也没有人能替她醒来。

    哪怕有人牵过她一段,

    最後仍然要靠自己,把脚重新踩回地面。

    所以她不再四处寻找答案。

    也不再追问「为什麽」。

    只要心里不再那麽乱,

    只要夜里能安静地入睡,

    只要醒来时,还愿意继续活着——

    这样就够了。

    她不需要多亮的光。

    那些照得人无处可躲的东西,她已经见过了。

    现在,她只想要一点刚刚好的亮度,

    能看清脚下的路,不至於再跌倒。

    至於那些说不清、想不明白的事——

    她轻轻地在心里放下。

    想太多了。

    真的,想太多了。

    ____

    阿尔带着自己花园里栽培的外伤药草,来到了一户饲养着四、五只大狗的农户家。

    那并不是什麽贵重的药材,却b部落分配下来的常用药草见效更快。或许是因为来源不同——这些药草是她从外地带回来、再亲手栽培的品种,与安达本地的植物多少有些差异,效果也更为直接。

    她站在栏杆门外,整理了一下背包,才勉强扬起一个算得上礼貌的微笑,对正在整理今日收成作物的中年夫妇开口:

    “德科、科莱,你们好。”

    听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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