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1/2页)

    「好了！同学们可以上岸了，不然下一节课要来不及了！」

    教练站在岸边大喊，几个同学挣脱出水面，大口地呼x1，还有几个同学已经迫不及待地爬上铁梯，准备去抢少得可怜的淋浴间。

    教练看着还有人无视他的口令，扯着桑子大喊：「喂，第三道的同学，已经下课！」那人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声音，仍自顾自地游着。教练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迈开步伐走到水道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即将朝自己游过来的人。

    吴言绯微微抬起头，口鼻离开水面接触到空气，她本想大口呼x1，想要抓住重获氧气的舒畅，却只觉得呼x1变得困难，还有一GU莫名的沈重再往下拉扯她。她在水中挥舞着双手，试图稳住自己的身T，让脚也能踩到泳池的磁砖，然後深呼x1了好大一口气，好让自己不那麽喘。而抬头一看就对上教练那张烦躁的脸，似乎自己犯了什麽滔天大罪，正等待他无礼的审判。

    「已经下课了，快点上来换衣服。」教练说出来的话都紧紧相黏着，若不仔细听就像一串乱码毫无意义。吴言绯还留在原地踌躇，他又催促着：「快一点下一节还有课！」她略带迟疑的声音小心地询问：「我後面没有课，可以继续游吗？」教练不由分说地直接拒绝她的提议：「这一堂是大一的T育课，怎麽可能後面没课？」反问的语句斩断任何可能X。

    「可是我已经大四。」

    吴言绯话一出，教练紧皱着那两道又粗又浓的眉问道：「你重修啊？」吴言绯点点头，自始至终不敢直视教练那张脸，而他正翻阅怀中的夹板确认名单，纵使他每堂课都有确实点名，却还是记不起来自己班上那名唯一的大四生。接着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一手还cHa着腰，而另外一手随意地在空气中挥舞着，好似在驱赶着什麽，他说：「那没事了，你继续游。」教练没有继续废话就朝着门外走去，他经过一群在排队冲洗的nV大生们，眼神没忍住瞟了她们几眼後，又伸手拿着板夹敲了正偷看的男大生们。

    吴言绯再次埋入水底，两截式的泳衣露出她白皙又纤细的腰，上头刺有一只红sE的金鱼与她同游。吴言绯自认自己不能算是喜欢游泳的人，至少b起那些热衷的人来说，她没有灼热的情感，就只是电脑无意间帮她选到了，她也只能接受，若太挑惕就得延毕。大四生的时间如金，随时都会贬值，但也会突然翻倍涨，所以不能太拖沓要笔直往校门口。

    而游泳带给她的感受，也仅只是在水里b在陆地上自由了点，就那麽一点氧气，她彷佛就可以呼x1了。

    当吴言绯离开泳池走进淋浴间里，已经挤满了下一堂课的人，年轻的nV大生们正讨论着无聊的话题，这些声音变成杂讯挑拨着吴言绯的神经，她拉起本披在肩上一条深蓝sE的浴巾盖过头，她一人头低低走过人群随便挑了一间空的淋浴室。转开水龙头先是一阵冷水浇在她头上，她忍不住哆嗦，随之打了一个喷嚏，没引来太多注意。在水里浸泡太久，她的手指泛白还皱得像老人的手，她盯着自己的手出神。突然淋浴间的水又变得过烫，她反SX地退後撞到了身後的隔板，发出一声巨响，外头本来吵杂的声音瞬间安静。在数秒後，又再次回复原本的热闹，刚才什麽都没有发生，没有人在意。她赶紧伸出手把水给关了，淋浴间顿时弥漫着白雾，她双眼蒙胧，满是水气，睫毛上也凝聚出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她轻轻一眨，那些掺杂着情绪的水全都沿着眼角划出抛物线了。

    李耀青b原本预计的时间还要早到，他一个人无聊地靠在天墙上的栅栏，双手成了望远镜，他透过两个圈往远处眺望，正值下班时间车流在他脚底下湍急，有几个赶去补习的小孩子从他身边跑过，急忙的脚步声打出这座城市该有的节奏，而他就是伫立於此休止符，正等着下一个音符出现。

    终於望穿秋水间看见吴言绯从某一辆公车走下来了。李耀青发了讯息要对方抬头找他，只见那人东张西望，还没找到他就一直往前走，怕人就这样走了，他只好拔腿狂奔，楼梯三阶并成一步往下一跃，脚着实地瞪着地板，若偏移几个角度，他肯定会扭伤脚，但他没有想太多，只朝着那人的背影跑过去，一面大喊：「吴言绯，这里啦！」听到有人大喊自己的名字，吴言绯这才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李耀青，她还来不及跨出步伐朝对方走过去，李耀青就直接来到她的身边，冲着她笑得非常开心。

    「你头发是不是没吹乾？」话一边说着，李耀青一边伸出手想m0吴言绯Sh润的发尾，不凑巧地吴言绯同他的动作也拉起发尾仔细端详，她无奈地说：「学校吹风机的风太小，本来还想要用烘手的来吹头呢。」李耀青一面附和一面不着痕迹地将手收回，顺着自己的脖子m0了一遍，好似他本来就想做这个动作。吴言绯没有察觉到这些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