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 (第1/2页)

    「好了，主菜开始。」伊瑟的声音低沉却清晰，犹如祭司宣告仪式进入最关键的阶段，灯光变换，整个房间被一层微蓝的灯光覆盖，像是进入冰冷的手术房。

    俊伟被转移到类似X字型的金属架上，四肢被皮革与铁扣牢牢束缚，筋r0U绷紧到发出微微颤抖。

    伊瑟开始从料理台上挑选工具__钢丝锯、骨刀、钝锤与一根抛光完美的银针，这不是单纯的烹饪，而是JiNg密的剖析。

    「你总是喜欢控制局面，对吧？」玛莉丝慢慢踱步靠近他，手中拿着一份文件。「掌握对话节奏、C控感情尺度…有几次你不小心放手，那些nV生就如枯叶一样崩塌。」

    俊伟整个人都在cH0U搐，lU0露在外的筋r0U慢慢的流出血，将整个架子渲染成深红sE，他已无力回应，喉间只剩混乱的喘息。「但今天，我们会帮你断掉那些控制别人的慾望与能力。」伊瑟走近，将银针cHa入他肩部肌腱与神经交界处，一瞬间剧烈的电流感窜上他的脊椎，俊伟整个人痉挛了一下，眼神开始涣散「啊啊──不…不…」

    「这是第一处，叫自我价值的中心。」伊瑟平静地说，她动作迅速地沿着肌r0U结构一寸寸割开，找到那条肌腱，然後用锋利的细刀割断。「接下来，是第二处：语言C控。」她转向他的下颔、颈侧附近的肌r0U与舌根连接部位，细致地划开、牵出白亮的纤维组织。

    「这条，是你用来编织甜言蜜语、虚假承诺的地方。」血沿着颈侧喷涌，俊伟嘴巴无力张开，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喉音，仿佛整个语言系统遭到撤离。

    玛莉丝并未停止言语的攻击，她像是冷静而残忍的心理师，揭开他灵魂的每一道裂缝。

    「你知道吗？你曾说那些Ai你的nV人们是太依赖、太不成熟的人。」

    「可笑的是，她们之所以变得依赖、患得患失、神经质，是因为你先让她们以为你会在。」

    俊伟双眼充血，嘴角扭曲，他想抗议，却发不出清楚语句，「她们把你当救命稻草或者深Ai的人，你却在她们需要的时候松手，把她们推进深渊，现在，我们要让你知道，被松手是什麽感觉。」

    伊瑟最後一刀，切下了他膝盖後方的一条神经束并松开了他的束缚，随着那条人站立时保持稳定的关键，那瞬间，他整个人伴随着剧痛中垮下，口水混着血沫垂落，身T像无力的布偶。

    这场主菜并不以Si亡为终点，而是剥夺，俊伟失去语言、失去力气、失去思考的完整X，意识支离破碎。他睁着眼却无法聚焦，心中唯一剩下的念头是《这是真的吗？这是地狱吗？谁来帮帮我？》

    伊瑟蹲下身子看着他，似乎看出他的想法，冷淡地说「这不是地狱。这只是你曾让人感受到的，现在回到你身上的…微光火花。」她将那根银针拔出，滴在碟子中，一声清脆的「嗒」。

    「主菜料理结束。」玛莉丝翻向最後一张审判书，看着他如废墟般的身T轻柔的开口「甜点之前，你还有最後一点时间思考__你人生中，究竟谁是最想说对不起的人？」

    「但…你说不出口了，对吗？」

    无视俊伟颤抖着的身T，伊瑟和玛莉丝合力把他搬到推车上，并移去安置於黑石雕刻的长桌之上，一如起初那张违和的维多利亚椅所配的舞台，灯光逐渐变暖，从冷冽的蓝转为病态的橘红，如焚烧中融化的焦糖sE。

    伊瑟拿出一管针管猛地cHa进俊伟的心脏处，伴随血Ye的cH0U出，俊伟的脸sE越加惨白，身T也如静电般持续cH0U动。随後伊瑟将一道料理推上台面，那是一盘摆盘极致华丽的甜点__心脏造型的慕斯蛋糕，并将刚刚cH0U取的血Ye淋到表面，在血的覆盖下，犹如颜sE鲜YAn的莓果酱，中央还cHa着银sE小叉，彷佛在邀请人品嚐情感。

    俊伟浑身血迹斑斑，嘴唇因失血乾裂，他无法动弹，只能用模糊的视力，盯着那盘由自己心头血所熬制的甜点。

    「这是为你量身定做的甜点。」伊瑟用小刀切开蛋糕的中心，一层层交错的果冻、蛋白与内馅间，竟呈现出仿佛心脏肌理般的结构，当然，那内馅也不是单纯模拟出的血r0U，因为那是用俊伟稍早部分真正的肌r0U被切下後，冷藏、低温煮制，再融合入蛋糕之中。

    「你还记得她第一次哭着打给你，是哪一晚吗？」

    「记得她在医院等你整晚，却只收到一个字的讯息吗？」

    「记得她为了不让你失望，一次次压抑自己害怕、焦虑、想依赖的心情吗？」

    玛莉丝每一个问题像糖浆一样慢慢滴入他的耳中，不是温暖，而是灼痛的酸甜，俊伟发出微弱的SHeNY1N，他的视线再也无法逃离那盘蛋糕，彷佛它就是压垮他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这不是惩罚，俊伟，这是我们为你做的纪念品，把你一点点切开，把你曾给她们的情感，一块块还回来。」

    玛莉丝轻柔地舀起一小口蛋糕，靠近他的唇边，「来，张口。」

    俊伟一开始拼命摇头，但当蛋糕的香味与心脏的血腥味交织时，他的恐惧与羞辱达到了极致，一种奇异的JiNg神崩坏悄然袭来，他不受控制的嘴唇微张，含下了那口由自己罪孽构成的甜点，就在那瞬间，他的视野剧烈扭曲。

    他看见了被他欺骗、控制、辱骂的nV人们流泪、伤心、愤怒的画面、听见她们哽咽的声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