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锁_纠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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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纠结 (第1/3页)

    卫生间的灯白得刺眼。夏书蹲在洗手台前,把刚洗完的内裤拧干,挂在晾衣架上。水珠还在往下滴,滴在瓷砖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门被推开的时候,她没有抬头。

    晓芷兰穿着睡衣站在门口,头发有些乱,眼睛里带着刚醒的倦意。她皱着眉看了看晾着的内裤,又看了看女儿低头的背影。

    “你怎么又在洗内裤?天天洗啊。”

    夏书深吸一口气,把水龙头拧开又关上,声音闷闷的:“我也不想啊,妈。”

    晓芷兰沉默了几秒。她往里走了两步,靠在门框上,手臂交叠在胸前。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夏书终于抬起头。母亲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夏书心里清楚,去医院查不出什么。那些梦、那些湿、那些半夜醒来后身体还在发抖的感觉,都不是体检单能解释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水龙头又拧开,用冷水冲了冲手。

    晓芷兰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你最近……是不是又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没有。”夏书很快回答,声音发紧。

    “没有就好。”晓芷兰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一些,“你爸那边……你别老跟他硬碰。你弟弟meimei还小,家里本来就够乱的。”

    夏书的手指在水里停住了。

    她知道母亲想说什么。叛逆期那些撕破脸的争吵、半夜摔门、还有那几次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用刀片比划手腕的事——母亲都记得。只是母亲从来不提“为什么”,只提“别再这样”。

    “我知道。”夏书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把水擦干,“我会注意的。”

    晓芷兰点点头,似乎松了口气。她转过身要走,又忽然停住,回头看了女儿一眼。

    “内裤多备几条。别天天洗,洗衣机也行。”

    “嗯。”

    门关上后,夏书站在原地很久。

    镜子里的人脸色发白,眼睛下面有淡淡的红。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还有一点凉。

    又做了那种梦。

    她把脸埋进掌心,呼吸渐渐乱了。梦里母亲的体温、气味、那些压低的哼声,像潮水一样又涌了回来。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那些画面压下去。

    没用。

    她已经找过男人了。不同的人,不同的地方,试过几次。身体会有反应,也会高潮,可结束后只觉得更空。那些人的手不像母亲的手,气味也不对。她躺在别人的床上,脑子里还是会闪过小时候被母亲抱着睡觉时的呼吸声。

    她知道这不对。

    可她控制不了。

    夏书慢慢蹲下来,背靠着墙壁,把脸埋进膝盖。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无声无息,像漏水的水龙头。她哭的时候总是这样,不出声,只是一直掉,直到眼睛发酸、喉咙发紧。

    卫生间的门再次被敲响。

    “小书?”母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点犹豫,“你在里面哭什么?”

    夏书猛地抬起头,用手背胡乱擦了擦脸。

    “没有。”她的声音有点哑,“眼睛进水了。”

    门外安静了几秒。

    “……那你出来吧。早饭快好了。”

    “马上。”

    她又坐了一会儿,直到呼吸平稳,才站起来。镜子里的人眼睛红红的,像刚哭过。她用冷水拍了拍脸,把痕迹尽量抹掉。

    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厨房里已经有动静了。弟弟在吵着要喝奶,meimei还在哭闹。父亲的拖鞋声从客厅传来,沉闷地一下一下。

    晓芷兰正在锅前盛粥,回头看见她,只是淡淡说了句:“过来吃饭。”

    夏书拉开椅子坐下。桌子上摆着她平时喜欢的咸菜和鸡蛋,母亲特意多放了一点。她低头喝粥,一口一口,很慢。

    母亲在对面坐下来,给弟弟擦了擦嘴,又给meimei喂了一口。忙完这一圈,她才抬眼看了夏书一眼。

    “昨晚又没睡好?”

    “还行。”

    “黑眼圈都出来了。”晓芷兰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你要是心里有事,可以跟妈说。别老憋着。”

    夏书的勺子停在碗里。

    心里有事。

    她能说吗?

    她抬起头,对上母亲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只有普通的关心,带着一点疲惫和习惯性的忧虑。没有别的。

    夏书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一下。

    “没什么。就是最近有点累。”

    晓芷兰看着她,似乎想再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那就早点睡。别老熬夜。”

    “知道了。”

    早饭很快结束。父亲去上班,弟弟meimei被母亲带着去收拾书包。夏书回房间,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她把脸埋进手臂里。

    房间很安静。窗外有远处的车声,楼下有邻居在说话。一切都正常,像任何一个普通的早晨。

    可她知道,今晚她大概又会做梦。

    梦里母亲还会张开腿,会红着脸喊她的名字,会在她的手指和舌头下发抖。醒来之后,她还是会默默去洗内裤,然后听母亲问她“怎么又洗”,再听那句“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她不会去。

    去了也没用。

    夏书抬起头,看着天花板。眼睛又开始发酸。她没有再哭出声,只是让眼泪慢慢滑下来,落在衣领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想起梦里母亲最后说的那些话。

    那些冗长、夸张、几乎像背台词一样的称呼——心头rou、小甜豆、掌中至宝……她当时笑得停不下来,觉得荒谬又好笑。

    可现在想起来,心里却有一点空。

    母亲从来不会对她说那些。

    母亲只会说“别再这样”、“早点睡”、“去医院看看”。

    夏书把膝盖抱紧了一些。

    她知道自己有病。知道这种喜欢母亲的感觉不对,知道自己不该再做那些梦,知道自己应该像正常人一样找对象、结婚、离开这个家。

    可她做不到。

    她缺的东西太多了。小时候被留在乡下的那些年,被忽略的那些时刻,叛逆期争吵后被当成“问题小孩”的眼神——她都记得。她不知道怎么跟别人建立亲近的关系,不知道怎么表达需要,只知道在这个家里,只有母亲还会多看她一眼,多问一句。

    哪怕那一眼和那一句,都带着无奈。

    夏书闭上眼睛。

    她听见门外母亲在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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