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精神病人的爱 (第2/2页)

切...”

    “就像当初那样。”

    他等啊等。

    等了好久好久，总觉得自己要倒下了。

    可耳边却在此时拂过一阵微风，虞曦的声音也随之响起：“裴又言。”

    “我可没说要让他留下。”

    房门被项籍砸得啪啪作响，他听不见。

    他只知道，耳畔除了那迅速且有力的心跳声外，再无其他。

    裴又言睁开眼，虞曦的脸庞离他很近，红润的唇瓣露出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甚至不敢眨眼，生怕这是幻觉。

    “真的？”

    “有条件的。”

    “你说，你说...什么都可以。”

    她想了一会，目前的心愿也只有恢复记忆。

    “先欠着吧，以后再说。”

    “好。”

    虞曦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正打算去开门。没成想，裴又言依旧抱着她的双腿，怎么也不肯松开。

    “抱...”

    “又g嘛？”

    “抱一会...”

    虞曦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又开始莫名烦躁。

    “你再蹬鼻子上脸就给我...”

    “对不起！”

    裴又言依旧没有放开她，只是下意识闭上眼。

    那是人在被打前的条件反S。

    “裴又言。”

    这当然逃不过虞曦的法眼。

    好奇、惊讶、诧异，各种情绪在心底蔓延。

    她只是觉得奇怪。

    这里一点都不好，被她打骂几乎是家常便饭。

    “你为什么要回来？”

    “这三个字...你从前最不Ai听。”

    他低下头，不想让虞曦看见自己的泪眼。

    “什么？”

    “我Ai你。”

    裴又言没有自信，也没有底气，说话的声音很轻很轻，几乎被淹没在砸门声里。

    “我Ai你...”

    “我不能没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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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吗？你打算孤身一人去国外杀掉楚迟的时候...我也这样求过你...”

    “我跪在地上，求你带我走，求你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我想，无论发生什么，至少我们可以一起面对...你活着，那再好不过...可你要是Si了...我也不会让你等太久。”

    他的声音哽咽，言语中夹杂着无尽的悲伤。

    “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我的父母都不在了...”

    “你知道吗？其实他们两个，个子都很高的...”

    “可是啊...这么高大的两个人...最后的归宿都是黑sE的小盒子...从此只能被埋在地底下，连太yAn都晒不到。”

    “我不要你也变成这样...”

    “虞曦，其实我以前很怕Si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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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又言不再压抑自己的哭声，泪水如同决堤般涌出，有些甚至砸在她的脚背上。

    “可是我现在不怕了...”

    “我只怕你不要我...”

    虞曦无奈的叹了口气。

    “裴又言，把你这个JiNg神病放出去会不会危害社会啊？”

    “你怎么总觉得我是JiNg神病呢！”

    “不是吗？”

    “当然不是！”

    他抬起头，努力让腮帮子鼓起来，摆出一副不满的架势。

    虞曦只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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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又言还觉得自己在卖萌呢，可他哭了这么久，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不知道的人该以为是恶鬼索命来了。

    “那什么，你要真是JiNg神病也行。”

    “嗯？”

    “你去把楚北城杀了，还不用负法律责任，多好。”

    其实，虞曦是有私心的。

    她的家人全都不在了。至于那些朋友们...人心难测，她无法确定谁会永远帮她。

    楚北城活着，她不敢拿自己的生命豪赌，只能任由别人冠以“保护”的名义。

    可楚北城若是Si了。

    届时，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