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传天书 空起花之卷》_第九章(之三)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九章(之三) (第1/2页)

    纽约中城,凤锦官一路的跑,跑过了几条街,终於回到了他与傅鸣生所住的大楼,在途中他不时的回头看过往的人车,脸上不时的咧起得意的笑。

    「怎麽?被跟踪了?」

    他一回到大楼,就直搭电梯到了十二楼,急急的敲了莲的房门,门很快就被打开,他永远Ga0不清楚莲是如何不用动手,就让这个老旧的木板门自动开关,看起来像是门锁老旧,所以随便就可以打开,但必要之时,这道门又可以像是焊Si的铁板般纹风不动,他进门看见莲站在大书桌前,书桌上摊着一大张写着密密麻麻的图文卷轴,最近他发现莲只要有空,就在研究那个东西。

    凤锦官喘了小半分钟,才嘻嘻地笑道:「哼哼,没事,有莲教我的咒术,他们想要跟踪我回家,门儿都没有!」

    傅鸣生大概可以猜得出来少年轻易就脱身,要不然不会都跑得喘不过气了,还能笑得那麽肆意张扬,他只瞟了凤锦官一眼,就回过头继续看着桌上的图文,淡然道:「得意可以,但是太过得意忘了形,容易坏事。」

    「不会,肯定不会让他们给捉了,莲,凤家派来的那些人实在太笨了,在我发现他们之前,明明就有机会机会他们可以对我动手,可是却不行动,等我反应过来之後,他们再想对我下手就太迟了。」

    「或许他们一开始就不想对你下手,因为你并不是他们的目标。」

    「如果我不是他们的目标,他们为何要跟踪我……?」说到一半,凤锦官立刻领悟过来,急问道:「莲,他们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了?所以他们是要找你?为什麽凤家忽然要找你?」

    「找我肯定是有事吧。」傅鸣生侧眸,露出了浅笑,赞许少年的举一反三的灵敏心思,「不过,也该出事了。」

    「莲早就知道凤家人会来找你?到底是什麽事……?」

    「不管什麽事,往後当心一点,这次他们没有成功,不代表下次他们还会再上当,我教你的咒术,说穿了只是一种障眼法,以你现在的能力,他们要是真的对你动用武力,你根本就对付不了。」

    凤锦官不以为然,也不知道在是为自己争辩,还是在他心目中,莲的咒术绝对是天下无敌的,急忙说道:「他们才对付不了我!莲教我的每一步骤,我都记得滚瓜烂熟,先用隐身咒让自己人前消失,必要时,再用分身咒,只要被我施了分身咒,那个人的样子,在外人眼看起来,就会跟我一样,跟踪的人就会换目标跟踪,我就可以平安脱身了,莲,你教过我的所有事情,我一个字都没有忘记。」

    傅鸣生听少年说得乖巧懂事,好像没有从他这儿领个品学兼优奖,是他太对不起这位好学生了。

    不过,傅鸣生有些话并没有对少年吐实,所以凤锦官并不知道每一次在施咒之後,咒力会有部份反噬到施咒者身上,会以各种形式出现在施咒者身T的某一个部位上,法力越低的人,被反噬的痕迹会越明显,需要一段时间才会消失掉,必须施咒者的修为高过那个咒本身的灵力,才可以避免这种状况。

    傅鸣生的目光落在少年耳朵下方,一直延伸到牡丹胎记的四道印痕上,那印痕的颜sE灰紫,看起来就像是被动物的爪子给挠过,四道并列,看起来十分的狰狞丑陋,只有那朵牡丹胎记YAn红一如平常,丝毫没有被印痕所影响,他知道这代表胎记与生俱来的灵力,高过咒力。

    一道印痕代表施咒了一次,傅鸣生的心里忽然有不好的预感。

    「真的一个字都没忘记吗?我曾经说过,不能同时对两个以上的人施咒,要不然,会被人看出破绽,凤家毕竟不同於其他不知情的人,只要他们为这种情况提防做准备,下次你未必能够再利用同样的方法轻松脱身……锦官,你没有吧?」傅鸣生直瞅着他,嗓音陡然一沉。

    凤锦官一时答不上来,虽然他不怕莲,但是被那双深不见底,彷佛要被人的心魂都给x1进去的眼睛盯着,让他不禁感到恐慌,有一瞬间没办法呼x1,最後,他终於受不了求饶,闭上双眼,合起双手,就像膜拜般抵在额头上,认下了自己所犯的错,「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莲,我只是想让那些人知道你的厉害,所以我在用了隐身咒之後,同时间对三个人动了分身咒,一次有三个我同时出现,他们一定会吃惊,我觉得那样很酷,所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如果你这样都不叫做故意,那故意是什麽?」傅鸣生苦笑,果然一如他的预料,凤锦官小孩心X,终究沉不住气,但他也无力责备什麽,转身走开。

    「莲!」凤锦官这下子知道自己闯祸了。

    他想仔细一点就知道自己根本就是自大的笨蛋,现在让凤家那些人知道莲给他用了分身术,知道了他们先前的跟踪为何会不成功的原因,凤家家大势大,最不愁的就是人力与财力,绝对能找到因应之道。

    凤锦官急忙地追在傅鸣生身後,拉着他的衣袖,像只小狗哀声号道:「那我们现在怎麽办?是不是要搬地方?不过,莲,你可以放一千万个的心,我如果被他们给捉了,我肯定可以捱过严刑拷打,不会将你的落脚处供出来。」

    「傻瓜,你真的知道什麽叫做严刑拷打吗?他们要是想来真的,就连我也未必能够捱得过去,何况是你?」

    傅鸣生清俊的面容含笑,声嗓却是冷的,扯开了凤锦官揪住他衣袖的手,走到窗边,以淡得看不出半点思绪的目光,看着对街错落有致的楼宇。

    当人们站在地面上,抬头仰望这些楼,只看见了华丽的门面,只觉得它们高不可攀,换个角度,从高处俯瞰同样的大楼,高度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从顶楼到墙壁上每一块砖瓦壁钉上的斑驳陈旧痕迹,都尽收在眼里。

    傅鸣生喜欢纽约,这个城市的节奏与步调很快,一些西式的老建筑却仍残留着古老的韵味与气息,总让他想起那个年代的上海与广州,刚开始接受西方文化,喜欢学洋人盖洋房,男人们开始穿西装,学着做品格优雅的绅仕。

    不过,总有人习惯不了穿正经八百的西装,而且痛恨极了领结那鬼东西,似是想到什麽,傅鸣生唇畔的笑,蓦然地,g得更深了一些。

    凤锦官不愿意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说法,急忙追到傅鸣生身边,大声驳道:「不可能!莲,你在胡说,我承认,这次是我做错了,可是你也不必要用这种谎话来吓唬我,我不信,你那麽厉害,肯定是天下无敌的,他们谁都对付不了你,都只有被你打败的份。」

    就算以前父亲对他说的床边故事都是杜撰的也无所谓,因为那些一点也不影响现在的他把莲当成神一样崇拜。

    这半年来,他跟在莲的身边,所见所闻都令他大开眼界,无论是教他的隐身术与分身术,或者是这栋无人大楼的结界,都是一般人难以想像的。

    这个结界的神奇,再也没有人b他感受更强烈,只要走错一步,踏错了一个地方,原本好好的一栋楼,就会忽然变得像是鬼屋一样Y森可怕,他曾经不信邪,故意乱踩莲教他的步子,最後还是莲暂时收了结界,才解救了他不被恐怖的鬼魅幻影给吓疯,明明知道是假的,但恐怖感却是千真万确的。

    傅鸣生转过头,静静地觑着少年好半晌。

    末了,拍了拍少年长着牡丹胎记的那边脸颊,启唇轻声道:「锦官,对我失望了吗?我只是不会老,不会Si,并非完全没有弱点。」

    「……是什麽?莲,你的弱点是什麽?凤家……有人知道吗?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