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婚爱人_Cater 4 冷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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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r 4 冷战 (第1/1页)

    晚上沈立白问我想吃什么,我说随便,等饭菜做好时我只吃了几口就不想吃了。

    沈立白问我:“怎么了?”

    我撂下筷子道:“我不想吃芦笋,跟生的一样,我也不想吃鸡rou,没味道,还有这个炒土豆丝有那么多姜怎么吃?”

    沈立白:“……”

    其实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能听出来我就是在故意找茬,沈立白虽然从来没有对我发过火,但我打心里还是有点怕他,不过今天我的情绪也不是很好。

    沈立白被我故意挑刺了一番也没有任何不耐烦,淡淡地问道:“你想吃什么?我再去做。”

    “现在都几点了还做,做出来都什么时候去了?”我不满道,“我要睡觉。”

    沈立白道:“洗了澡再睡。”

    我听了这话更火大:“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天天在外面晃!”

    沈立白:“……”

    好一会儿,沈立白沉着脸皱眉退开椅子站起来,他本来就高,气势迫人,我以为他要过来打我,吓得做出防御姿势。

    沈立白只是抱起我,问道:“不是说要睡觉?”

    我见他往主卧走去,便说我要去睡客房。

    沈立白道:“睡客房做什么?客房的床没有铺。”

    他还是抱着我往主卧走去,我认真地说:“我要和你分房睡。”

    沈立白:“……”

    他吸了口气,问道:“你怎么了?”

    我重复道:“我就想分房睡,我不要和你睡,要么你去睡客房。”,我说完就钻进被子里。

    沈立白没有说话,过了会儿他起身离开主卧掩上房门。

    我没有睡得很熟,因为生物钟还没有到睡觉的时候,我听见沈立白进来,关上了房门。

    我掀开被子对他道:“不是说了你去睡客房?”

    沈立白背对着我脱衣服,他没有理我,从衣帽间拿了睡衣就进了卫生间关上门。

    “……”我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沈立白洗了澡出来,站在床边问我要不要去洗漱,不想就直接睡觉。

    我还是比较注重个人卫生,卧室里没有轮椅,没办法,我只能朝他伸手。

    他给我弄完放回床上直接关灯睡觉,睡得离我尽可能远,我还没来得及赶他,当然这个时候我也没有胆子再去吵他。

    我接下来两天都没有和沈立白说话,他也没有和我说话,到点了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做好饭我饿了就吃,不想吃就拉倒。

    我的心情郁郁寡欢,我知道是我自找的,但我也很倔强。

    第三天早上我在康复中心完成训练后,沈立白载我去了一个写字楼。

    我们乘电梯来到18层,这层只有一个心理治疗诊所。

    这是我三天以来第一次主动和沈立白说话:“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长期昏迷的病人苏醒后即使外表看起来没有大碍,但可能会存在一定的心理问题。”沈立白道,“我问过医生,他建议我带你看看心理咨询师,尤其是针对术后病人的。”

    “我没病!我不要看!”我说,“我要回家!”

    沈立白平静道:“我也希望是这样。”

    我想跑却跑不掉,只能被沈立白推进诊所里。

    前台给了我们一张表格让我们填一些基础信息,沈立白说他已经和心理医生直接联系过了,医生那里有我的详细病历。

    前台立马改口问我们叫什么和电话号码。

    沈立白报了名字和号码,前台确认后拿起内线电话打给医生。

    不一会儿,医生就从诊室里出来亲自接待我们。

    我没想到沈立白给我安排的心理咨询师是于舒礼。

    诊室里。

    于舒礼给我倒了杯水,让我别紧张。

    如果说前几天我觉得于舒礼还可以交个朋友的话,今天的于舒礼已经被我打成和沈立白同一阵营的敌军。

    “立白哥和你结婚的时候,我在国外进修赶论文,不得已缺席了你们的婚礼,回国后我忙于事业,和立白哥见面也少。”于舒礼道,“上次在沈家和致和哥聊天,我就觉得致和哥你人很好,有些后悔怎么没早点认识你。”

    我皮笑rou不笑:“是吗?”

    于舒礼继续道:“你昏迷时我去医院探望过你,那时我听医生说你伤到头部,苏醒的几率十分渺茫,很可能一辈子都是植物人,但立白哥每天都去医院照料你,有时他工作上的事都忙得焦头烂额了还是坚持要来,我建议他请个护工,这样没有那么累,他不愿意,他说你没有别的亲人,怕你醒来之后找不到他,其实当时在外人看来这就是给自己添麻烦,结果没想到真的有奇迹发生。”

    我张了张口说不出什么话来,我从来不知道这些事。

    “我和你说这些是私心,我猜立白哥应该从来都没有和你提过。”于舒礼道,“我们现在来聊点别的吧,从你醒来后,你和立白哥相处的这段时间,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他很好,可以说无微不至,可是……”我本来要说下去的,但我想到于舒礼是沈立白发小,又怕他转头就泄密。

    于舒礼温声道:“没关系,致和哥,你想说就说什么,你放心,立白哥不会知道我们聊了什么的,保护患者的隐私是心理医生的原则之一。”

    “沈立白是我在医院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我决定从头说起,“他说他是我的法定配偶,我什么都不记得,只好先跟他回家,家里的一切都很陌生,起初我不是很相信沈立白,但我没想到他是真的对我好,我也渐渐开始接受他,可是……”

    “来,先喝点水。”于舒礼把杯子递给我。

    我捏着纸杯手在发抖,“可是,我发现他对我好好像只是履行一种职责,因为我们是配偶,仅此而已,我没有任何过往的记忆来支撑让我相信这段关系有多牢固,所以我很害怕,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记忆,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们一样正常走路,我除了沈立白什么都没有,如果有一天他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

    “你为什么会觉得他不要你?”于舒礼问道,“是他做了什么事吗?”

    我说:“长期照料一个生活不能自理,还时不时会发脾气的残废,换谁都会逐渐失去耐心吧。”

    最近我刷到不少关于这方面的新闻,什么八旬老人被无良儿女弃养活活饿死,瘫痪妻子被丈夫狠心抛弃在家屎尿缠身,智障儿被父母丢弃在垃圾桶……无形之中加深了我的阴影。

    “你们最近有过争吵吗?”于舒礼问。

    “不算争吵吧。”我自知理亏,“是我故意找他麻烦。”

    于舒礼又问:“你怎么找他麻烦?”

    “我就说他做的饭难吃,想他和分房睡。”我说。

    于舒礼转而问道:“那沈立白有对你表现出任何不耐烦的地方吗?或者你感觉他对你不耐烦。”

    “没有。”我摇头,“他最多就是不理我。”

    于舒礼靠着椅背静静地看着我。

    我着急忙慌地补充道:“就算现在没有,以后也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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