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目的与起点-9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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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餐过後，百里萨又独自在帐棚外站了一会才进来。

    「垃圾。」他不敢看着东方嘉的眼睛，只是缓缓地吐出这两个字。

    东方嘉沉默着，然後轻轻应声。

    见百里萨那情绪有些低落的状态，东方嘉明白他此时其实未必能将「垃圾不垃圾」想的有多明白，但却依旧为他心中的黳族少年做出了选择。

    「我们……明天就开始下山吧？」

    他是凭藉着什麽来做出抉择的？东方嘉不禁有些好奇。

    「明天？」百里萨边问边抬起头，将脸凑到东方嘉面前。

    还未等东方嘉反应过来，百里萨便从东方嘉的嘴角开始，顺势一路猛烈地吻到他嘴唇和牙齿里去。

    「还跟我扯明天，你就不问问我是怎麽想通的？」百里萨主动退开後语带气愤。

    「我不敢问。」因为刚刚那突如其来一阵又急又猛的吻，使东方嘉脑中一阵轻飘飘的，便将自己的小心思都不住吐露而出。

    「是在我面前自知理亏，所以不敢面对那个答案。」百里萨此时在情绪上Y晴不定。

    此话一出，东方嘉便知他是因为喜欢，所以选择为他妥协而已。

    百里萨当然不是傻子。

    「我不知道你到底喜欢我几分？真心又有几分？」

    确实……东方嘉刚刚为什麽不敢问，也只是害怕自己得到答案会因此而感到自责或愧疚。

    「放心吧，我说会让你将遗物带下山，就会让你带下山。只不过……」

    百里萨眼中像是起了薄雾。

    「只不过，或许不应该带下山的，是另外一样本就不属於我们的东西。」

    东方嘉知道，百里萨说的是属於两人之间的禁忌般、意料之外地情感。

    若要认真考虑起这段情感，他们之间的阻碍出乎意料地多。

    他们有着不同的价值观、不同的眼珠sE，还有……一样的X别。

    若这真是不该属於他们的东西，那便留在山上吧。

    「那我们在山上的时候……」

    「嗯，只有在山上的时候。」百里萨此时本是笑着的，但很快却又低下头去，整个人宛如泄气的皮球一般。

    「对不起。」他能清楚自己必须做出这样的决定，但他无法接受他们两人间竟会是这样的结局。

    「不是的，这段关系会变成现在这样不是你的错。你是个很bAng很bAng的人，百里萨。我不是个好人，不该将你的这份真情当作赌注。也不该让你在这段关系中一昧的妥协，这根本不公平。」

    东方嘉发现自己脸颊上，不知何时竟多了些刚刚凝结的薄线状冰霜，什麽时候眼泪凝结住的，他竟也没察觉。

    他们现在完全T会到不同族群、不同价值观的人要并肩走到一起相伴终点，到底有多难。

    或许他们本就不该相遇，本就不该走到一起……

    如果这段关系持续带来彼此的难堪和伤害的话。

    心念一定，东方嘉往前几步环抱住百里萨，轻轻靠往他耳边蹭，说着悄悄话。

    「那我们说好了。」

    「嗯，说好了。」

    东方嘉知道，百里萨这是决定用自己余生的内心坦荡，去换自己和另一群素昧平生的鷖水混血孩子余生的光明。

    对於东方嘉的话术与选择，百里萨能明白，毕竟他们相遇的时候，两人都早已不是天真的小孩子了。

    他都能明白……那些将现实後，该有的无奈的选择。

    毫无疑问，若他们处境对调，百里萨知道自己也会和东方嘉做出相同的选择。

    一群医水混血孩子和他自己後半人生的光明，与一个萍水相逢珀族青年的人生信念，在黳族少年的角度来看，毫无疑问的，定是在权衡之後，选择前者的。

    即使要在内心确实会为了需要作出抉择而感到非常痛苦。

    但他们都说好了，只要…‥最终他们都能够不易後悔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