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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 (第2/2页)
有这一点是活生生并且真实的。 她的丈夫,她的儿子,不论现实或幻想,全属於玛里。 「双生子的故事?」 李志清点头:「因为写得太生动了,我才会知道她自己就是双生子,不得不和meimei分开。」 「这一点,我其实一直没Ga0懂,经历过空难,这对双胞胎不是更应该相依为命吗?为什麽夏真的meimei要放下姊姊离开?」 「每次问到这个问题,夏真总是顾左右而言他,所以我其实也不太清楚过程,总之,大概是跟空难赔偿金有关系吧。」 「赔偿金不会强迫两姊妹分开吧?」 「这是我自己想的,事情发生时两姊妹都十七岁了,也不太需要人照顾,夏洁受不了亲戚的嘴脸,所以跑去法国躲避难场面,至於夏真,她有人群恐惧症,没办法到异乡生活,所以留了下来。」 「是这样吗?」 他耸耸肩:「不是,这是我的猜测,夏真的故事就是在这里中断了,她一直写不下去,後来才转为代笔。」 「我看不出这个故事有什麽好哭的,你还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咧。」 「小凤的mama没有理由的离开,从一开始的愤怒,逐渐进入後悔接端,拚命想过去五年的婚姻中,我究竟做错了什麽事,让她对我不满,却又不说出来?想不出答案,就开始想是不是我自己不够好?我胖、我丑、家世普通、基因不佳、生无大志……等等──接到夏真时,我正好处於这个阶段。」 「想这些有什麽用?又改变不了现实。」 「这就是啦,就是从这些改变不了的现实中挖掘可能X,这是我那段时间的生存之道呀,有没有抠过结痂的伤口?又痒又痛,明知道抠它会留下疤痕,还是会着魔一样的去抠?」 「所以夏真的故事里也是这样?」 「嗯,一对双生子分别在两个世界里,像尽办法让对方进入彼此的世界,但是回忆却凭凭阻饶他们,总是在临门一脚,跨不过去。」 「我可以读那份稿子吗?」 他摇头。「恐怕找不到了,一个不完整的故事,那有可能被留下来?」 「但你却记得很清楚。」 「大概因为我自己也是那个不完整故事的一部分吧。」 颜妍儿想了会他所说的,同时回想夏真写的稿子,在里头发现更多的隐喻:地窖、姊妹、地铁、电影院、罐头……来不及将这一切串起来,等候室的门突然打开,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走进来。 「很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一番客套以後,他们被迎进律师的办公室,助理很有效率的送上热茶,等候的过程要b结果来得漫长,律师果然如李志清所说,轻易就指出问题所在。 「根据合约,夏小姐负责的是作者指定的场景,而非完成该着作,就算是後者,」他从cH0U屉中取出颜妍儿的新书:「这本书也已经完成。此外,身为作者,指控代笔未完成该本着作,这似乎不太恰当,你们说是吗?」 他颇有深意的看着李志清:「李先生和夏小姐合作许久,我实在不明白,您为何突然之间控诉夏小姐未完成作品,按理来说,您的角sE是她的经纪人,站在她的立场去跟客户,呃,委托作者解释,是不是b较合理呢?」 「律师说的都没错,」颜妍儿抢白道:「我不是真的想要控告夏真违约,只是用这个藉口希望认识她。」 律师愣了愣。「认识夏真?」 「没错,我个人对她十分好奇,嗯,说赞赏b较接近一点。」 他对着李志清:「您跟夏小姐提过这个情况?」 李志清摇头:「问题就在这里,夏真不见了,她说要去巴黎找meimei,然後就失去联络,我以前没遇过这种情况。」 「去巴黎找meimei?」律师的表情变得十分诡异。 「是啊,她的双胞胎meimei不是在巴黎念书吗?」 律师看似坐立难安,拉扯领带。 「有什麽问题吗?」 「你们是在开玩笑吧?」他顿了下:「在巴黎念书的不是她的meimei,而是夏小姐本人。」 李志清和颜妍儿面面相觑。 「我手边的资料显示李先生从五年前就开始和夏小姐合作,怎麽可能不清楚,她一直都生活在巴黎?」 「不可能啊,我们还去过她在维也纳社区的家。」 「那房子大概一年前买下来,我只处理过户文件,并不清楚夏小姐如何运用,或许学校放假时会回来住一阵子,但这不在我应该过问的范围。」 李志清感到头昏脑转:「所以说,夏真和meimei一直住在一起罗?」 律师的脸sE变得更奇怪,彷佛对面坐的是疯子。 「我不太明白您的假设从何而来。」 「夏洁,她的meimei在巴黎念书,夏真,也在巴黎生活,两姊妹住在一起,这不是很理所当然吗?」他转向颜妍儿,「这麽一来,一切就说得通了!空难之後两姊妹分开的矛盾解决了,原来夏真是从巴黎跟我通视讯!」 b起李志清粗糙的推论,她更在意律师诡异的神sE。「林律师,有什麽不对吗?」 律师摇摇头,叹口气:「我不确定在业务范围应不应该说这麽多,但是……」他直视着两位。「夏洁已经过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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