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 (第1/2页)

    她走出火车站，找到游客中心，询问交通路线，带着令人失望的答案，她决定先弄根香菸好好思考一下。

    一台黑sE计程车停在前面，司机倚靠着车门把玩手机。

    「可以跟你借根菸吗？」

    司机抬头看见长相清秀的nV孩，表情立即从厌烦转为讨好，掏出上衣口袋里的菸盒。「我自己卷的，不介意吧？」

    「一点不会。」

    她在司机殷勤的服务下点燃香菸，靠近他以聊天的口吻说：「这边开车应该很好赚吧？」

    「我都闲成这样，你说好不好赚呢？」

    「你是在地人吗？」

    「算是啦，我十年前跟一个nV人来到这里，後来她跑了，我留了下来。」

    「你哪里人？」

    「保加利亚，你呢？」

    「西班牙。」

    「第一次来洛桑？」

    「嗯哼。」

    「来做什麽？」

    「来找朋友，但是他住的地方在郊区，地铁和公车都没通到那里。」她拿出写着地址的纸张给司机看。

    「喔，那里都是些有钱人，大众交通工具当然不会去那里。」他bb自己的车子：「菸cH0U完我载你去。」

    她两手一摊：「从巴黎来到这里花了我一大笔钱，哪有钱雇计程车？」

    「没关系，我载你去，只要答应和我共进晚餐就行了。」

    「一言为定。」她很快捻熄香菸，把握住机会，坐上前往桑塔中心的专属轿车。

    「很抱歉，汤马不方便会客。」

    「是不能会客还是不想见我，请你再回去跟他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假如他不见我，可能会导致很严重的後果。」

    穿的像葛丽丝凯莉的柜台人员再次拿起电话，用一种奇怪的语言和电话中的人对话，那腔调让她浑身不舒服。

    「汤马目前不在房间里，等他回来我会再问他，不过，中心的负责人金博士希望和你谈谈，请跟我来。」

    她在一个放满经典家具的房间中见到一个亚洲面孔，身材中等的男人。「金博士？」

    男人脸上堆出笑容，以过度的热情招乎她：「很高兴见到你，杰哈时常跟我提起你。」

    「你也认识杰哈？」

    「当然。」他指示她在一张舒适的皮椅上安座，另一个nV人立刻端来一杯茶。

    「我和杰哈是老朋友了，不然他怎麽放心将儿子交给我？」

    「这里不是JiNg神疗养院吗？」她bb头部：「这里有问题的人才会进来。」

    金博士不以为意的笑笑：「不算是，这里不接受外面医院转诊，我们只接受特定的住户。」

    「意思是？」

    「寻求平静的有教养人士。」

    「类似禅修中心之类的？」

    金博士再次露出微笑，那让她感觉笨拙，彷佛总是在问笨问题的小孩。

    「我们确实有些内观的课程，和禅修的某些JiNg神很接近，但这不是我们的主题，基本上来到这里的人都是出於自由选择，在这里我们提供优良的环境和不受打扰的生活，训练有素的人员会替每个人量身订做一套作息的模式，尽量符合每个人的需求。」

    「意思就是只有有钱人才负担得起的服务。」

    「会来这里的人绝对负担得起我们的合理收费。」

    她翻翻白眼。「所以汤马到底有什麽毛病？」

    「他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做他的研究。」

    「研究？」

    「我相信你也是其中一员的研究。」

    「喔，那个呀，几个月前就停止了，正好因为汤马跑到这里来而不得不中断。」

    「你刚刚说有重要的事情必须告诉汤马，会导致严重後果的事？」

    她转动着桌上的茶杯，思考着要告诉这个男人多少。

    「若是跟他的研究相关的事情，我们可以代为询问他是否愿意和你谈谈，若不是这个主题，我建议你等他回巴黎後再跟他联系。」

    「和夏洁有关的，这算吗？」

    金博士抚m0着下巴，评估的看着她：「你所谓的有关是指？」

    「我知道那段影片的导演是谁。」

    「这个问题警察可能会b较感兴趣。」

    「所以他们真的找到这里来了？」歌雅终於露出笑容：「这下汤马非见我不可了，他可以帮我决定要不要告诉警察真相。」

    金博士若有所思的观察着她。「我没记错的话，杰哈提过你研究的是国族认同的起源，这也是你被分配到皮耶那一组的原因，你们要分析的是不同社会内部分裂的原因，对吧？」

    她很讶异这个男人对她的研究主题有所了解。

    「你应该了解很多东西都是有目的X被创造出来的，分裂也是一样。」

    「你想说什麽？」

    「知道真相的你，若不是怀抱某种目的X，又怎麽会大老远跑来找汤马呢？」

    身後的门打开，她听见熟悉的声音：「歌雅。」

    「歌雅跑去勒索汤马。」皮耶叹口气，将香菸丢在地上，用脚踩熄。

    路克陪着夏真，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咖啡厅与皮耶会合，看到路克时，皮耶挑了挑眉，面露不悦但并没多说什麽。

    「她一看影片就怀疑我，我只好说实话。」

    「什麽实话？」

    「歌雅有阵子缺钱，把一些值钱的东西拿出来卖，为了帮她，大家都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