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NP/强制/骨科)_15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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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想知道什么呢?哥哥,我都能告诉你。我从来没打算瞒着你,只要你对我提出要求。”心这么凉,可为什么语调在颤抖,轻微的,眼眶却酸涩如针扎。细细密密的疼,她无声忍耐。话说出口还是卑微的,她在近乎恳求。

    很脏吧…她能理解,谁都接受不了的,她能理解的,除了哥哥,谁还能再包容她这么多呢,他已经给予自己近乎盲目的温柔了。

    要怪是因为他离开她吗?可哥哥从来没义务一辈子留在她身边。

    她感到伤心,身T四下一片冰凉。可仍打起JiNg神,如往常般低姿态,试探着乞求原谅。

    哥哥俯到她肩膀上,高大的青年,垂下修长高傲的颈项,埋进那一方小小肩窝。

    她不知所措,连心里蔓延的痛苦都被猝然打断。她能感受到怀里哥哥此刻微颤的身躯,可完全看不到他的神情、丝毫不知他的心里感受。她不知道刚才一番话会不会给他带去困扰,可她已经掏心掏肺了。

    哥哥开口了。声音闷在她肌肤上,沉重g涩。

    ——“对不起。”

    他压着她,身躯沉沉yu坠。

    谢橘年茫然,目光落在对面墙壁上一片sE彩瑰YAn的油画上,白肤金发的少年拉着少nV奔跑着踩在星空地,他们在烂漫璀璨中奔向自由。可她只是徒劳睁圆着眼睛,被什么禁锢得灵魂都僵滞。

    “…没、不、没有…”

    这样说着。木然地反驳。

    她完全不知他的道歉缘何而起。

    哥哥在她怀里痛苦地颤栗、摇摇yu坠。那三个字像从他肺部深处挤出来,他压在她皮肤上的脸庞和眼皮那么烫,好像、好像只有从她身上汲取热度和力量,才能继续活下去…可她依然茫然不知所以。

    他的痛苦好像和她静峙于一条静谧的河流两侧。

    “想他Si吗?”哥哥轻声问。

    “…谁?”她依然魂游天外。

    “霍煾。让他无声无息消失好不好?”

    “…”她慢慢回神,心跳不知不觉加快。“…他改了。”沉默片刻后,谢橘年这样轻描淡写地回应。

    没头没脑的一句回答。

    却是一柄匕首扎中他的颈项。在他正因她而心如刀割的一瞬间。

    她听见哥哥闷声低笑起来。蜷倒在她身上,身T在震颤。

    “改?”带着柔和笑音的反问,像幼师在微笑逗弄一无所知的天真稚童。

    “年年啊,真的是…”

    当对某件事感到匪夷所思到一定程度时,就好像真心为她的无知天真所打动。能怎么办?又不可能厌恶,只能以此为由更加喜Ai。

    谢玉里忍耐着。试着妥协。

    “即使、即使,退一万步,改了。”

    ——“那伤害就不存在了吗。”

    笑音淡下,也如她刚才那般轻描淡写地陈述。

    “嗯…不会是舍不得吧。”手指绕上她一缕黑发,在指间缠绕。

    他歪过头枕在她肩膀上,眼皮耷拉着,面庞上血sE淡得完全看不出他的X器还埋在meimei的xia0x。

    他没有,在meimei坦诚以告后,也随之被残忍地剥夺了。就这般无甚趣味地静静根植在她身T里。

    不然?不然还有什么理由。谁都不知道他此刻x腔里幽暗的火焰正在冷冷燃烧。喉管都被烧灼得g涩yu裂。

    他实在找不出别的理由。让meimei一而再、再而三为那人辩解。

    连他改了这样的鬼话都说得出口。

    那接下来是不是“别太怪他了,他也只是因为喜欢我”?

    那你呢,你又为什么维护他?

    在几个月的点滴相处中,甚至是这两年以来那么多我毫无所知的时间里,对百般照看你的堂兄感情渐渐变质?

    因为他任由你T0Ng了他,又牺牲名誉去保全你?他只是做了他的本分,就可以这样轻易地靠近你的心吗?

    在nVe待中产生忠诚?在凌辱中畸生Ai意…?

    铃兰又代表什么,那是他也无法窥见、独属于meimei与霍煾的过往。出现在霍煾的手链上、在信封表面、在字里行间。他想起霍家花圃那一大丛铃兰,前因后果串联而起,这类似于信物、情证一样的纯净的花,变作一根柔软的刺,卡在喉口,咽不下,吐不出,就这样暗无天日地日渐渗血,将血r0U搅烂。

    还是因为那些信?再次想起时,谢玉里仍然觉得恶心,那十几封纯白的信封里包裹的尽是矫r0u造作、虚伪至极的话术,可它们是怎么回来的,在被拘留期间寄给她的信为什么会被整齐地收纳好,藏在霍煾病房里柜子里的最下层。他至今想到发现的那一刻仍感到怒火中烧,他当时的反应是一页页纸撕得粉碎,拼不出一个完整的词组,然后丢进马桶。

    可现在呢?他又能撕碎什么?始作俑者就在他面前,与他交颈相缠,他却连一句质问出口的勇气都没有。

    她怎么能做到这样忠诚专注地看着他的同时,又眼含热泪去维护别人?

    她说霍煾会永远陪着她、她说他改了、她说他们睡在一起…他不想想起,可她似乎唯恐他会忘记。他完全是因为meimei是受害者而妥协,不与她计较、不让忮忌束缚他的心,可越是如此,越是得知原来别人也在她心中举足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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