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胜劣汰(1V2,男小三)_谁比谁下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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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比谁下贱 (第1/1页)

    周利杰的事情出来的当天,高时煦几乎在新闻推送跳出的瞬间就拨通了何懿的电话。

    她关机了。

    提示音像一盆冰水,浇得他心脏骤缩。他当时刚到美国不过三天,原本为期近二十天的竞赛才刚刚拉开序幕。连续打了几个电话都是关机提示音后,他转身就冲回酒店收拾行李。

    他要立刻飞回港城。在这个时候,他必须在她身边。

    带队教授在酒店大堂拦住了他,花白的眉毛紧紧拧着,“你现在离开,是对学校、对队友、对你自己信誉的不负责任。”

    高时煦双眼猩红,第一次失态地顶撞了向来尊敬的教授:“我有b竞赛更重要的事!”

    教授最终联系了他母亲。

    薛如月拨通了他的电话,只是她的语气里,探究多于责备:“你和何懿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

    “我必须回去。她现在一定很害怕。”

    薛如月叹了口气,缓缓开口:“何懿没事。她老公肖瑜安陪着她在江城避风头呢。人家夫妻俩在一起过二人世界,你一个外人,巴巴地跑回去算什么?上赶着当电灯泡吗?”

    “老公”。“外人”。

    真难听,真刺耳。

    他几乎失声:“她和肖瑜安在一起?在江城?就他们两个?”

    电话那头,薛如月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nVX特有的敏锐:“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何懿?”

    高时煦没有否认。

    薛如月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接下来的半小时,高时煦被迫听了满耳朵关于“道德底线”、“cHa足他人婚姻的下场”、以及“做小三要下地狱”的人生教诲。

    他不能辩解,无法说出何懿已经离婚的真相。最终还是借口信号不好,仓促挂断了电话。

    薛如月的动作b他想得更快。当天晚上,他房间门口就出现了几个身高接近两米、西装革履的黑人保镖,礼貌地告诉他,在竞赛结束前,他不可以离开这座城市。接下来几天,保镖轮班值守,寸步不离。

    高时煦被这种变相的软禁b得几乎发疯。在深夜里,他看着窗外陌生的街道,脑海里全是何懿此刻可能的样子。

    她现在一定很难受吧?她会害怕吗?肖瑜安这时候一定在假惺惺地嘘寒问暖,趁虚而入吧?他会安慰她吗?还是拥抱她?又或者是更亲密的行为?

    他不敢再想象。

    原本二十多天的行程,被他压缩到了两周。决赛那天,他甚至没有等待评委合议结果,更别提参加可能有的颁奖环节。行李箱早在后台准备好,一结束,他就在保镖略微松懈的瞬间,混入散场的人群,直奔机场。

    他必须立刻回国,立刻见到何懿,然后把那个Y魂不散的前夫,彻底、永远地从她的生活里清除出去。

    在机场候机厅,嘈杂的人声和航班广播中,他抱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再次拨通了何懿的号码。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听到关机的提示。

    港城现在是凌晨三点多,这个时间,她怎么会还开着机?难道是忘了关了?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时,通话接通了。

    “懿!”巨大的喜悦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声音不自觉拔高,带着长久焦虑后的沙哑,“你终于接电话了!你怎么一直关机?我都联系不上你!”

    他语气里的委屈和急切几乎要溢出来。

    电话那头是一片沉默。

    “懿?”他心脏往下沉,“你没事吧?怎么不说话?”

    就在他怀疑是信号不佳时,一个绝不该在此刻出现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

    “她睡着了。”

    高时煦全身的血Ye仿佛在瞬间冻结,又在下一秒沸腾着冲上头顶。他捏紧了手机,声音颤抖:“你和她在一起?”

    肖瑜安轻笑了一声:“不然呢?”他反问,语气理所应当,“难道她现在和你在一起?”

    高时煦感到一阵眩晕,呼x1变得困难:“你们......在做什么?”

    肖瑜安的声音慢悠悠地传来,带着一种恶劣的嘲弄:“两个身T健全、彼此有感情的成年男nV住在一起,你觉得我们应该做什么?”

    高时煦当然知道。和何懿同居时那些亲密旖旎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他会缠着何懿和他za,周末不忙的时候,他们会窝在沙发上看综艺,十指紧扣,然后就自然而然地开始接吻。她情动时脸颊泛起的红晕,皮肤相贴时传递的温度,可现在这些感受,却正被电话那头的人悉数占据。

    “肖瑜安,你为什么就非要是何懿?”

    “那你为什么非要缠着我的妻子?”

    高时煦x腔剧烈起伏,他强迫自己冷静,试图用恶毒的语气道:“你们已经离婚了,她是你前妻。她一点都不喜欢你——不,她甚至对你都没有任何感觉。”

    电话那头静默了一瞬。就在高时煦以为击中要害时,肖瑜安再次开口,语气里竟带着愉悦:

    “哦?是吗?如果她真的对我没任何感觉,为什么出事之后,哪儿都不去,偏偏来了只有我和她知道的地方?为什么这几天,又让我留在她身边,陪着她?”

    高时煦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浸着恨意:“你怎么这么下贱。”

    “不b你赖在上司家不走来得下贱。”肖瑜安回敬。

    高时煦深呼x1,再开口时,他尽量轻描淡写道:“你现在正在争取欧洲半导T的那个项目,对吧?”

    “你可能还不知道,NVD的董事长Meyer先生,和我们家关系不错,这几年也有些商业上的往来。我小时候,还经常去他德国的家过圣诞。”他放缓语速,“你说,如果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聊一聊B&A合伙人某些不够磊落的私人作风,会不会对你和B&A,产生那么一点点的影响呢?”

    他屏住呼x1,等待着肖瑜安自乱阵脚。

    半晌,肖瑜安低低地笑了一声,笑意里没有半分慌张,反而很平静:“你觉得这能威胁到我什么?你以为到了今天,我还会在意那些工作吗?”

    “让我猜猜DKP的人是怎么说我的?为了项目不择手段,跟老同事和师父抢资源,眼里只有利益和头衔,对吧?”

    “也许曾经的我是那样的。但意识到我Ai何懿之后,我早就不在乎那些身外之物了。现在,我只求能在她身边。”

    “所以,别再用那些我根本不在乎的东西来试图制衡我。如果你真有底气,大可以堂堂正正地来和我竞争,我们各凭本事,看谁最终能留在她身边。”

    “你现在对我的威胁,恰恰暴露了你的不安。因为你心里再清楚不过,何懿才是从头到尾都没在乎过你。”

    电话“嘟”的一声被挂断。高时煦僵在原地,机场喧嚣的人cHa0仿佛瞬间失声。他缓缓松开手,手机滑落在地毯上,屏幕悄然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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