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06 (第1/1页)

    今儿该办的都办好了，林巧巧回办公室。

    吴绍华与几位男同事正嘻嘻哈哈讲些nV人不Ai听的无聊笑话，她见会议桌上便当盒、饮料罐狼藉一片，动手整了整才坐回自己的位子。

    拿出手机，她检视几则简讯後一一删除，而上头的字句在消失之前一一於她脑海中烙下痕……

    心上在痛，她却无法叫出声。

    以为已历经一次又一次的治疗，伤口却不曾癒合且伤势越来越严重。

    错了吗？

    那，是错在最初，抑或错在过程？

    全删了。

    无证无痕了吗？

    空白的画面更伤人，好似甚麽也没了。

    过程没了、最初也没了……

    「发啥愣？」

    吴绍华不知何时凑来身边，林巧巧吓了很大一跳。

    吴绍华抖抖眉，「瞧你一副作贼心虚，在g麽？」

    「我不是贼！我是警察！」林巧巧拍桌。

    她这反应大得莫名其妙，吴绍华给吓得身子抖了又抖。

    不仅他，办公室里所有人都给吓着，全望向忽然情绪失控的林巧巧。

    场面弄僵了，她得收拾，瞪向吴绍华，「都是你啦，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原谅我吧，请你吃布丁。」吴绍华将本来就是要给她的布丁放她桌上。

    林巧巧的余气发挥在拆布丁盒，动作极其粗鲁，食用时也不顾细嚼慢咽的nVX形象。

    「你知道这布丁哪儿来的吗？」吴绍华一旁看着她，这才真要开启一个无聊的玩笑。

    「抢来的？」她知道他不正经便也不正经。

    「不是，刚我们一边晚餐、一边讨论案子，这布丁是饭後点心，一个便当配一个，所以说没有你的份才对，刚好有个同事吃饭吃得慢，讨论着、讨论着，他说不吃布丁了……」

    林巧巧边点头边以匙子挖起布丁……

    「因为我们猜想──眼球最外层的巩膜被利刃破坏後里头的东西差不多就是布丁这样软绵绵又具有弹X……」

    林巧巧一匙布丁正要送进嘴里，停顿在唇边……

    「你用汤匙对布丁挖呀挖的，能不能T会到挖眼魔的心境？」

    林巧巧没吃下那口布丁，匙子回到布丁盒子里快速搅和！

    「这样才像吧！」

    剁碎的布丁搅了焦糖，稀烂状态地呈在吴绍华眼前，混和自己说出的话，他一阵恶心涌上喉头──

    楚翔开门进来，大夥儿忍住笑，都回位子去。

    他直向林巧巧，问道：「现在谁在看着萧棠？」

    她说了两位同事的名字，心里却嘀咕着他对萧棠的过份关怀……

    「今天没事了，大家回去吧，好好休息，明天……会很忙。」

    楚翔交代後除吴绍华和林巧巧，其余人都走了。

    「你们也回去吧。」楚翔坐回位子。

    「我们等你。」吴绍华说。

    「我今天不回去。」

    「为甚麽？」林巧巧问。

    楚翔看她一眼便避开，「有些资料得整理。」

    「你先回去啦。」吴绍华赶林巧巧走。

    办公室剩他俩了，吴绍华坐到楚翔身边，一副兴奋，「明天要逮纪龙吧？」

    「跟纪龙有关的人都被我们盯着，不过到现在都没有纪龙的消息。」

    「那……明天要忙啥？」

    「去方家。」

    吴绍华思考一番才问：「去方家做甚麽？」

    「我已经跟上头说了，我明天一早要拿到搜索票。」

    「你要找的是纪龙还是挖眼的家伙？」

    楚翔顿了好一会儿才说：「人也许找不着，希望能找到些东西，但，会是些甚麽，我不知道。」

    「那有甚麽关系！」吴绍华笑道：「反正方亚诚这人没甚麽诚意，表面配合，实际上不知道藏了甚麽秘密，去他家搜搜也好……我们每次找方亚诚就会突然出事，我看明天也不例外……」

    「我也相信他有些事没有告诉我们。」楚翔想起在方亚诚办公室里接听组员来电发现纪龙行踪时方亚诚紧张起来的表情。「面对我们，方家人都摆出与往常不同的态度，好似在保守秘密，却也可以说──他们在逃躲着甚麽，而那是不可告人的。」

    「所有事都绕着方家，但陈先生和小林才是关键。」

    「没错，可惜萧棠说不出陈先生的长相，而老是打电话来的小林声音毫不掩饰，表示他有把握我们认不出他来。」

    吴绍华沉默一会儿才说：「我一直在想，萧棠不会没事编一个盲人出来，但她这说法害我不得不怀疑一下……」

    「陈警官。」楚翔帮他说。

    吴绍华搔搔头，「我也知道不太可能，但……」

    「不要放弃任何怀疑，找出证据证明怀疑或破除怀疑。」

    「对，只要逮到其中一个！」

    楚翔脱下西装，解下领带、枪套，让自己轻松些。

    吴绍华也让自己坐姿舒适些，「还好，我真怕你因为小艾而糊涂，前阵子我觉得你被她困住了。」

    楚翔对他笑了笑，「你在想甚麽，你以为我不想破案？」

    「不管有没有眼珠子，人都是盲的──你心里有小艾，所以你面对方家时会看不见其实你早了解的。」

    楚翔笑得更开，「我承认一时迷惑了，不过，我从来没忘记我的本分。你对我和小艾之间感兴趣是因你早怀疑方家那一边有问题吧。」

    「我哪那麽神，不过是有那麽一点点的感觉──绑架案、挖眼案，似乎缠上你，为何？你是警察，没理由弄你，缠着小艾才是！」

    「有时候真的只有靠直觉……」

    楚翔这话让吴绍华有感，「我们只能靠直觉，这表示我们太久没放假！」

    「快了。」

    「真的？」吴绍华认为长官说有假期通常都是要大夥儿加把劲的幌子。

    「我要让事情彻底结束掉！」

    楚翔的目光炯炯，吴绍华大感振奋，但一会儿又感到一种无状的、无名的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