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03 (第2/2页)



    「在新闻上看见福钻的介绍，我父母很有兴趣，表明价钱再高也要买到手。」

    自郭树村的报导〈镶嵌钻石的屍T重现〉刊登，媒T又掀起一波福钻热，再度将陈年往事搬上萤幕。方宗翰也看过不少，也曾有过客户随口询问。

    「好，我帮你留意。」

    「方先生，我是认真的，请您不要当我随口说说。」齐林强调，「几亿现金对我父母而言不算什麽。」

    望着那双澄清的眼，方宗翰看出他的诚意，却也看出──他缺少了纨K子弟应具备的轻浮。那双眼──锐利的、正派的……不对劲的！

    方宗翰看向林丞丰，他正挂线。「我愿意出六百。」

    林丞丰先楞後笑，「我刚接的电话也是问这颗的，出七百了。」

    「八百……」

    方宗翰那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化成一GU寒意钻入林丞丰眼里。若身为旁观者，他一定会说一句──神经！八百去跟批发商订就好！

    「好！现金！你刚说半小时，我在这里等你！」就是看准他拿不出这钱。

    林丞丰的乾脆让齐林吓了一跳。亏钱事小，让母亲叨念才是严重的後果。

    方宗翰的视线转了过来，齐林故作镇定地陪着笑。

    「明天……」

    「不行！要明天，我明天来就好。今天来就是要今天拿到钱。」林丞丰不让方宗翰多说。

    看似冲动的出价，方宗翰是另有目的，因察觉到林丞丰与齐林并非真要卖钻石。试图套出林丞丰，却没想到竟被b上梁山。老狐狸！心里头嘀咕，下不了台，乾脆也甭再装。方宗翰起身，「那我走了。」

    张霞才挂下一通电话，困惑地望向方宗翰开门离去的背影。

    「他有急事。」林丞丰替他说明。

    「那怎样？」

    「他说明天打给我……」林丞丰收起首饰盒并示意齐林该走了。

    「很多人在等哪。」张霞站在门前。

    「张大姊，今天真麻烦你，明天成交的话，我会过来跟你算。」

    林丞丰没忘她的佣金，张霞让条路并咧嘴笑开。「好啦，有空来喝茶。小林，慢走！」

    「谢谢张大姊。」

    两人走出当铺，往车停的方向。

    「福钻不在他手上。」齐林道。

    「这麽肯定？」

    齐林点头，「他是个商人，有钱赚不会不赚。」

    「也许明天他就会打给我约你看福钻……」

    「您跟我说过他之前是钻饰成品路线，这几年才改成大钻、彩钻买卖，我们才怀疑他是为了替福钻找买家。我现在想……或许他转换路线的原因是为了找到福钻，便表示福钻不在他手上。接下来，我想找h姿……」齐林突发觉林丞丰没走在身边。

    落後两步，林丞丰没赶上，呆立。

    向来理所当然地认定h姿的无辜，看过笔录资料，林丞丰只是更加确信她的无辜。

    「林大哥，怎麽了？」

    「没事……」虚饰X地一笑，林丞丰迈开步子。但，步伐小了些、速度慢了些。

    「您与h姿应该……是很好的朋友。」齐林说得含蓄。

    林丞丰一直没有参予他们对福钻的追查行动，由张正福口里得知进展，向齐林要求也看看、听听得来的资料。他仅关心h姿的部分，齐林察觉了。

    「过去的事喽。」一派豁达还装得出来，「「你想我约h姿……」

    「可以吗？」

    「我不希望她再受到伤害。」

    「我不会伤害她，倘若福钻在她手里，我依行情价购买，这样对她不也很好。」

    两人停在车门边。

    「李新华车祸、李家两次遭窃、吴玉玲遭车撞、遭杀害，另一方想得到福钻的人至少出手五次。他或他们应该在暗处盯着李新华夫妻好一段时间，前面可以不漏痕迹，显然布局已久，或许自福钻杀人事件後即开始，现在不惜杀Si人……可以这麽推测，他或他们九年来注意着所有还活着的人等待福钻的光芒露出，此刻等不及，下重手了……」

    齐林的分析有其道理，了解齐林的想法、同意齐林的说法，但……

    「方宗翰、洪详清、h姿、失踪的陈德旺……他或他们笃定地认为福钻仍在其中的手里，当然，他或他们也有可能是其中之人。陈德旺的失踪，h姿为何从没有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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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应该也想过吧，他是躲了起来吗？或者……总之若说h姿是无辜的，她处在危险中。」

    齐林再一番话让林丞丰心惊起来。

    「至少，您得提醒她注意人身安全。」

    他笑了。无奈到了一种境界，便会笑吗？解释不了自己的心态，无奈更加蔓延丛生。

    他这笑影响了齐林，b人太甚的罪恶感骤升。「我再想想可以不用您出面的方式好了……」

    「齐少爷，你是个好人，但有时候不可能完全面面俱到，别为难自己。」拍着齐林的手臂，是一种安慰、也是一种感谢。「好人难为，且好人都没什麽好下场！」

    「我没有想当好人，只是希望大家都好。」

    「你这个希望可能要花掉好几亿，值得吗？」

    「我可以买下福钻，也可以卖掉福钻，多少可以赚一点儿吧。」

    「呵！忘了你是个好商人！」林丞丰心情稍微好些，想起一件事後却又让眉头皱起。「你把赖家人接走的事恐怕小明已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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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林的脸sE沉下，「您提到可以调查福钻的原始监定人那时我没立即想清楚该怎麽做就有心理准备让小明骂一顿。」

    齐林的父亲告诉齐林的不仅齐林告知楚云明的那一些。上一代的事，他不甚了解，牵扯下来虽没到自身上，相关楚云明的，他也不能看着不管。透过征信社找到赖天宝，齐林本想联络徐一平。顾及徐一平与自己的身份，两相无端接触，自己恐有麻烦也不希望带给徐一平困扰。找林丞丰商量过後才决定将赖家人接走安置。

    「你不希望小明知道太多是为他好，我懂，但他不一定会懂。就算懂，他的心里会更难受，未必一顿骂就可以解决。」

    齐林相信自己做得对。「有些事让小明知道，对他真的不好。」

    「算了。」林丞丰又笑，也是无奈到了尽头的解嘲。「既然这样，见招拆招吧。」

    齐林绕到车子另一边，他的一名保安人员朝他来。「福总管来电，楚少爷在家里等您。」

    「要不要我陪你回去？」林丞丰觉得该伸出援手。

    不假思索，齐林点头。